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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橫行艳福天下(全本)-25-27

抖阴   ·   发表于 4个月前   ·   长篇连载
  
第十四集

内容简介:

六郎护送潘凤和亲之行,一路用计顺利通过各道关口,不仅收服孟良、焦赞、寇准等大将,又将兰柳、张慧茹收入房中,这才浩浩荡荡地踏入太原府!

在程世杰府中,六郎透过程世杰最宠爱的弟子苏姬的帮助,找到程家私通大辽的罪证……

第一章卧牛关铤而走险

紫若儿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羞红着小脸,听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男欢女爱。

六郎见紫若儿听得入神,双手攻占上紫若儿的那对椒乳,随即用嘴巴舔着乳房,并吸吮着。

这时从耳机传来张慧茹的一声高叫,随即就安静下来,六郎便笑道:“他们搞完了,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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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张慧茹道:“将军,太原侯不是吩咐你调动兵马,你怎么还不行动?”

秦东阳道:“我姐夫的意思是,等护送公主和亲的队伍过了卧牛关,就马上封锁他们的后路,也就是说,让他们来得了,却回不去!现在还不急,我想等他们到太原府后,再调动兵马也不迟,你不知道,要调动上万名的兵马,一天就需要花上万两的银两。”

张慧茹说道:“将军,你真是会算,不过千万不要贻误军机,免得受到处分。”

秦东阳道:“夫人,你放心好了,我为官这么多年,自有分寸。现在还早,咱们再亲热一会儿。”

张慧茹媚笑道:“将军你真神勇,最近你吃了什么神丹妙药?每一次都弄得妾身舒服得要死。”

秦东阳嘿嘿笑道:“哪有?我本来就这样厉害啊!”

张慧茹道:“得了吧,自从你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后,身体就不如以前。我看你一定是背着我吃了什么药,但这对习武之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古以来,多少帝王都是因为纵欲过度而未老先衰,甚至早死。我看,一定是那小贱人骗你吃有问题的药。”

秦东阳闻言,只好承认道:“兰柳也是为了我好,才推荐我吃那圣药……”

张慧茹闻言,“呸”了一口,道:“果然是那小贱人的主意,将军,她这可是存心要害你啊!”

秦东阳道:“不会吧?”

张慧茹愤恨说道:“将军,你真糊涂,那小贱人巴不得你纵欲过度,然后一命呜呼,她便可卷了将军赏赐给她的那些细软,与她师兄远走高飞。”

秦东阳有些不悦地说道:“慧茹,你不要乱加猜忌。”

张慧茹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啊!难道上次,她师兄还给她手帕的事情,你忘了吗?我就不信,一个女子会将随身所带、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给别人。”

秦东阳闻言,“哼”了一声。

张慧茹继续说道:“还有去年闹飞贼时,当我追到城外的古庙,竟听见那贱人和她师兄说话的声音,而且当我进去时,甚至看到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兰柳却说她中了暗器,她师兄在帮她处理伤口,可处理伤口需要两个人一起脱衣服吗?”

秦东阳猛然喝道:“够了,不要再说了,真扫兴!这龙秋平也真不识抬举,老子看他武功不错,才收留他,想不到他胆大包天,竟敢勾引兰柳。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说了,我们睡觉!”

张慧茹说道:“将军,我看那钦差大人也不是好人,分明是一个色狼……”

紫若儿捅了六郎一下,笑道:“说你呢!”

秦东阳问道:“这话怎么说?”

张慧茹道:“他若不是色狼,仅兰柳一个眼神,他就敢摸她的手吗?不过我倒是想成全他们……”

秦东阳疑惑道:“我有些糊涂了,夫人的意思是?”

张慧茹笑道:“那兰柳不是看上钦差大人吗?而且刚好钦差大人待会儿要来吃早点,那我就在早点里下蒙汗药和春药,让他们交合在一起。”

秦东阳气道:“混账!这是什么主意?分明是在给我戴绿帽!”

张慧茹道:“将军,人家可是为你好。你想,抓到他们的奸情后,他们还不乖乖听你吩咐?钦差大人的山西之行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不乖乖的全告诉你,另外,兰柳那小贱人,即使不和钦差大人交合,也已经给你戴上绿帽了,将军还这么溺爱她,就有点蠢了。”

秦东阳想了想,道:“依夫人之见……该怎么做?”

张慧茹道:“将军,你要是听妾身的,等钦差大人来了,你就出府,反正你不是要去步兵衙门,而这件事就由我来安排,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情后,会叫人去告诉你,你再回来处理。那个钦差大人,将军就尽可能威胁他,至于兰柳,就等钦差大人走了,再将她秘密处理掉了,以免留下后患。”

秦东阳有些不舍地道:“真的要处理掉兰柳吗?”

张慧茹道:“将军,你可不要妇人之仁啊!再说,这兰柳自始至终就没有和你一条心,留她在身边,早晚都是心腹大患。将军,你要快刀斩乱麻,这样才是大将之举,况且将军还要跟随太原侯征战天下,如果一直妇人之仁,怎能成大事?而且只要你乐意,我就将我小妹许配给你,将军早就喜欢我小妹了吧?”

秦东阳不好意思地说道:“令妹天山剑侠,风姿独秀,剑法绝伦,如果能够……与夫人伴我左右,将来我们一起征战天下,为夫还复何求?”

六郎道:“张慧茹果然厉害,居然还牺牲自己的小妹,可见她与兰柳的仇恨有多深,这真是太好了……”

紫若儿听不懂六郎的意思,问道:“六郎,他们在想阴谋诡计算计我们,我们要怎么办啊?”

六郎摘下耳机收起来,对紫若儿道:“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早就胸有成竹,嘿嘿,我必会让秦东阳的如意算盘一场空,甚至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六郎来到秦东阳的府邸,仆从见六郎来了,便连忙进去禀告,不久,张慧茹便出来迎接六郎。

六郎道:“原来是秦夫人,请问秦将军在吗?”

张慧茹将六郎请进府邸,说道:“大人,将军昨天晚上到步兵衙门处理公务,因为需要处理几件棘手的公务,所以尚未回来,但他有差人回来告知钦差大人要过来吃山西风味的早点,所以我亲自下厨,请大人品尝看看。”

六郎连忙摆手说道:“既然秦大人不在,我就不便打扰。”

张慧茹却拉住六郎的手,道:“大人不要见外,将军与你一见如故,说什么也要我留下大人,再说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就不要客气了。”

说着,张慧茹连拉带扯的将六郎带到内室。

六郎心中感到好笑,见桌上摆满山西特色的点心,由于肚子饿了,便不等张慧茹,就开始吃起来了。

张慧茹娇声道:“钦差大人,你不用急,将军吩咐过了,要我们姐妹务必服侍好大人,所以大人在皇帝面前,要为将军美言几句啊!”

六郎点头道:“没问题!”

说着,六郎竟见张慧茹脱去外衣,站在他身后。

张慧茹穿着一身轻纱,显得肌肤雪白而晶莹,并可以看见里面的桃红色肚兜,而且薄纱紧紧贴着浑圆而挺翘的屁股和高耸的双峰,展示出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

张慧茹美目流盼,持着一把玲珑芭蕉扇横过六郎面前,娇声道:“钦差大人你与将军一见如故,所以就把这里当自己家看待,而且看你似乎很热的样子,我帮你掮凉吧!若还是太热,将军可以将外衣脱下也没关系。”

六郎在感到惊愕的同时,心中暗喜:明明外面还在下雨,而且哪会热,看来她是别有用心,但没关系,反正我有备而来!想到这里,六郎呵呵一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时,六郎脱下外衣并扔到一旁,朝张慧茹道:“我真是羡慕秦将军。”

张慧茹问道:“为什么?”

六郎道:“我羡慕秦将军有这么一位绝色如仙的夫人,不仅容貌冠绝天下,更是善解人意。”

张慧茹嫣然一笑,道:“钦差大人真是过奖了!”

说着,张慧茹靠近六郎一步,继续道:“不知道大人有几位娇妻?”

六郎愣了一会儿,道:“已经有几位了,惭愧!惭愧!”

张慧茹笑道:“想不到大人这么神勇。”

六郎见张慧茹似乎在引诱他,那红润的香唇吐出的香气都喷到脸上,尤其见她脸上那狡黠的笑意,心想:既然你别有用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六郎将手放到张慧茹的后腰上,道:“离我近一点,并再用力掮,想不到卧牛关这么闷热啊!”

张慧茹淡淡一笑,随即几乎将身子靠到六郎身上,帮六郎拓风。

这时,六郎的手往下滑,随即摸到张慧茹的玉臀上,虽然隔着薄薄的衣物,但那极富弹性的触感,令六郎胯下的龙枪情不自禁地硬挺起来。

张慧茹却佯装没发现,说道:“大人居然娶了好几位夫人,真不知道你怎么受的了?她们一起上,还不把你榨干啊!”

说着,张慧茹吃吃的笑起来。

六郎手一用力,接着轻轻一拉,就让张慧茹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柔软的臀肉一贴上来,令六郎快感连连,而且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销魂蚀骨的浪叫声,欲火越发不能收拾。

六郎的手顺着张慧茹那柔软的腰肢抚上丰满的美乳,道:“我曾经巧遇一位高人,他传授我一套绝密之术,专门用来行房,所以我非但不会累垮,反而是如鱼得水,我的那些夫人还有些招架不住呢!”

张慧茹闻言信以为真,偷偷看了六郎的胯间一眼,就见那高高顶起的裤子,不由得芳心颤动。

六郎借机将张慧茹往他身上拉,令张慧茹娇声道:“大人,不要这样!”

六郎嘻嘻笑道:“昨日夫人给我敬酒时,就与我暗送秋波,我可被你迷死了。”

说着,六郎撩起张慧茹的纱裙,直接摸向私处。

张慧茹轻声笑着,伸出一双玉白的嫩手,滑到六郎的龙枪上,娇声道:“大人,你胆子好大啊!竟然敢在这里调戏我,就不怕被秦将军看见吗?”

六郎嘿嘿笑道:“刚才,你不是说他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张慧茹媚笑道:“那你也不能这样轻薄人家啊!”

六郎闻言,只是用手拉开张慧茹的上衣,随即大手探入那桃红色的肚兜,揉捏着那丰满的乳房。

这时,张慧茹也将手探入六郎的腰带内,握住那坚硬而火烫的龙枪,开始抚弄起来。

六郎心想:这浪妇应该早就想好对付我的办法,可这与她跟秦东阳商议的不一样,想必是看上我英俊潇洒,所以想先跟我做一次,然后再算计我。

六郎果然猜中张慧茹的心思,这张慧茹生性好淫,偏偏昨天晚上没有尽兴,所以虽然早就准备好要对付六郎,但她没料到六郎竟敢轻薄她,这勾起她体内的淫欲,便打算先快活一下,再用药物迷奸六郎与兰柳,以此威胁六郎;然而如今,在六郎的挑逗下,张慧茹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至极。

六郎脱下张慧茹身上那桃红色的肚兜,让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而张慧茹也掏出六郎的龙枪,随即将龙枪含进去……

六郎顿时一阵晕眩,毕竟自穿越以来,六郎历女无数,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滋味,也是因为他所接触的女子,要嘛是黄花闺女,要嘛是居家良妇,哪里有像张慧茹这般风骚?

这时,六郎迫不及待地想脱下张慧茹身上的亵裤,张慧茹见状,便撑起身子,挺起那浑圆的翘臀,只见那芳草萋萋的私密处早已泥泞不堪,令六郎毫不费力地就将龙枪插进去。

张慧茹顿时觉得来到仙境,私密处被六郎那又硬又粗的龙枪搅动着,并进进出出,令她不由得发出荡人的呻吟声,摆动着臀部,以迎合着六郎的动作。

随着六郎大力的抽插,张慧茹脸颊红晕,嘴唇微张,那从体内涌起的阵阵快感,让她无法自抑,发出迷人的浪哼声,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姿态令人心荡神摇。

六郎的一只手抚摸着张慧茹那浑圆的臀部,另一只手摸着那对高耸的乳房,粗大的龙枪则在那紧窒的幽谷内快速进出,两人的下腹因撞击而发出啪啪声响,一股股爱液从幽谷内涌出。

张慧茹浪叫着,用力挺着身子以迎合六郎的每一次抽插。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慧茹突然更加快速地挺动着身子,惊叫道:“不要动啊。”

刚要挪动身体的六郎,随即被张慧茹紧紧地抓住身子,而听着那高昂的呻吟声,感受着幽谷内的紧窒、收缩,令六郎忍不住用力向前一顶,随即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浇在那花心上。

张慧茹顿时全身痉挛,喷出一股股热呼呼的爱液,随即全身瘫软。

六郎看着张慧茹,嘿嘿笑了起来。

张慧茹娇嗔道:“你在笑什么?刚才都要把我弄死了。”

六郎将张慧茹拉入怀中,道:“刚才你还真骚呀!”

张慧茹握住六郎的龙枪,道:“大人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将我干丢了。”

算了一下时间,张慧茹觉得如果再不实施计划,就错过早膳了,于是连忙从六郎身下爬起来,一边穿裙子,一边说道:“大人,不要再这样了,等下让兰柳看到就糟了。”

六郎说道:“那岂不正好,我也收了她,免得她告你的状。”

张慧茹用手指点了六郎的额头一下,娇声道:“大人好贪心啊!”

这时,院子响起脚步声,就见有道倩丽的身影拿着一把花伞,走向六郎所在的内室。

张慧茹大惊道:“不好了,兰柳来了。”

说着,张慧茹连忙整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

这时,兰柳迈步走进来。

六郎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享用桌上的美味。

兰柳朝六郎道了万福,说道:“参见大人。”

六郎笑道:“不用客气,坐下一起用餐。”

张慧茹问道:“妹妹,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早膳时间都要过了!”

兰柳惊讶道:“姐姐,明明是你说,你会来叫我,所以我就一直在房间等,但过了这么久却没有消息,我还以为是钦差大人没来呢!”

张慧茹故作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有派人去叫你了!”

六郎道:“算了,反正兰柳也来了,而且秦将军一时半刻不会回来,我们赶紧填饱肚子吧!”

张慧茹笑道:“你们先慢用,我去厨房端那熬好的莲子羹。”

说着,张慧茹扭着丰臀离开。

六郎心想:果然还是要去下药!哼!刚跟我玩舒服了,竟然就开始算计我,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来个将计就计。

六郎再看看那兰柳,虽然不如张慧茹风骚,却也万种风情,独具魅力。

这时,张慧茹端莲子羹回来,殷勤地帮六郎和兰柳各倒一碗,道:“兰柳妹妹,都怪你姗姗来迟,让钦差大人饿肚子,罚你以粥代酒,以此敬钦差大人。”

兰柳随即站起身,六郎却道:“哪能以粥代酒?要用烈酒才行。”

张慧茹闻言感到诧异,道:“也好!反正兰柳妹妹是女中豪杰,我这就去拿酒。”

说着,张慧茹转身离去。

六郎心中感到好笑,看着那两碗莲子羹,六郎断定里面有问题,于是对兰柳说道:“秦二夫人,我喜欢吃甜食,所以这莲子粥一定要放糖,刚才忘了告诉章夫人,不如麻烦你告知仆人一声。”

兰柳站起身,一边走向门口,一边道:“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冷清?那些丫鬟都去哪里了?”

六郎见兰柳离开,随即拿起面前的碗,将莲子羹泼到床下的角落,然后再盛一碗,才对兰柳说道:“丫鬟不在就算了,这外面还下着雨,就不用麻烦了。”

兰柳怏怏的转身走回来,陪笑道:“钦差大人,你看这阴雨连绵,该不会耽误到你的行程吧?”

六郎摆手道:“不会,在路上耽误几日没什么关系,只要公主能平安无事地到达太原府,我就可以交差了。”

张慧茹眨眼间就跑回来,因为下雨的缘故,那单薄的纱裙紧紧贴在她身上,让六郎大饱眼福。

张慧茹打开酒坛,帮六郎和兰柳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兰柳笑盈盈地端起酒杯,随即一饮而尽,六郎见状也一饮而尽,随后六郎三人有说有笑地开始吃早点。

六郎早已经吃得差不多,这时兰柳要六郎和张慧茹也喝莲子羹,而六郎见张慧茹野盛一碗来喝,便肯定那锅莲子羹没问题,这才也喝下去。

这时,六郎借着桌子的遮挡,悄悄伸出手去抚摸张慧茹的大腿,而张慧茹根本不敢就反抗。

六郎见状,掀开张慧茹身上的裙子,因为并没有穿亵裤,六郎开始抚摸着那雪白而修长的玉腿,接着触摸那湿漉漉的阴唇,令张慧茹忍不住一阵颤抖,险些要叫出声。

六郎见张慧茹当着兰柳的面不敢反抗,干脆将张慧茹身上的裙子卷在腰閛,随即用手抚弄着那湿润的私处,顿时令张慧茹不由得发出呻吟声。

兰柳并没有注意到六郎和张慧茹的行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体内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而且头有点晕,于是她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下,疑惑道:“姐姐,可能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头有点晕!”

张慧茹笑道:“既然没睡好,就在姐姐这里睡一会儿吧。”

兰柳道:“不用了,我还是回自己房间歇息,你就继续陪钦差大人。”

说着,兰柳站起身就要走,岂料脚突然一软,竟险些要摔倒。

张慧茹连忙扶住兰柳,柔声道:“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刚才陪大人喝了一杯酒,喝醉了?”

说着,张慧茹扶着兰柳来到床前。

兰柳双目迷离,道:“应该不是……我的酒量,姐姐又不是不知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慧茹道:“算了,不要逞强,你就在这里休息,等雨停了,我再叫人送你回去。”

兰柳闻言,点了点头,而这时张慧茹竟帮她脱下身上的衣服,令兰柳一阵慌张,道:“姐姐,你怎么在帮我脱衣服?”

张慧茹笑道:“天气这么热,穿着衣服睡觉,汗水会让衣服湿透,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说着,张慧茹将兰柳脱到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便扶她到床上。

这时,兰柳只觉得全身无力,体内涌起一股非常怪异的感觉。

张慧茹回头,就见六郎色眯眯地走上前,心想:这钦差大人不但床上功夫了得,内功也深厚,我下了那么重的药,而且兰柳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六郎已经受不了眼前香艳的景象,一想到秦东阳的两个老婆就要被他征服,六郎就兴奋得抱住张慧茹的纤腰,道:“美人,兰柳正好睡了,我们继续吧!”

说着,六郎撩起张慧茹身上的纱裙,露出那雪白的美臀,不等张慧茹反抗,六郎已经长驱直入。

张慧茹哎呀一声,想反抗却已经来不及。

兰柳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亲眼目睹六郎的龙枪插进张慧茹的私密处,她惊讶得张大嘴巴,道:“你……你们!”

张慧茹知道已经无法隐瞒这件事,索性就豁了出去,一边享受着六郎的抽插,一边重新思索着计划。

张慧茹认为六郎等下就会晕过去,所以她干脆等六郎晕倒后,就杀了兰柳,然后在骗六郎是他酒后乱性,才杀了兰柳,这样一来,六郎必然会感到害怕,到时她再利诱六郎,使他屈服于她,这样等秦东阳回来后,反正兰柳死了,就随便编个理由骗秦东阳,反正死无对证,到时秦东阳也只能接受这结果。

张慧茹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盘,六郎早已经猜到,但他不想那么多,打算先好好享受张慧茹和兰柳的身躯再说。

六郎一边玩弄着张慧茹,一边抚摸着兰柳的身子,虽然兰柳身怀武功,但她被下药,全身已经无力,加上欲火焚身,所以在六郎的挑逗下,不由得呻吟出声。

见六郎与张慧茹翻云覆雨,令欲火焚身的兰柳有些受不了,一只手揉弄着胸前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双腿间,抚弄着芳草丛生的私密处。

六郎见状,对张慧茹道:“你看兰柳已经受不了了!”

说着,六郎扑到兰柳身上,随即龙枪插进兰柳的嫩穴内,并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随着六郎的抽插,兰柳的体内产生强烈的快感,那阵阵快感冲击着她的身心,令她沦为六郎的俘虏,彻底沉沦在欲海中。

这时,兰柳再也控制不住,在一声呻吟后,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之后爱液随着大腿缓缓流下来,然而药力攻心,令她顿时昏迷过去。

六郎见状,借着那些爱液的滋润,开始疯狂抽插起来,龙枪能感受到兰柳体内幽谷的紧窒和温暖,令六郎不禁舒服得呻吟出声,随即喷出一股股的精液。

之后,六郎和张慧茹摊牌,对她说他早已经识破她的诡计,并将昨天晚上听到她和秦东阳所密谋的事说出来。

张慧茹闻言,顿时吓傻了。

六郎对张慧茹说道:“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七元真气,除了对我忠诚一生,再也别无选择,跟着秦东阳只是白白断送自己的性命。”

张慧茹顿时六神无主,六郎又好言相劝,对张慧茹讲了一些道理,她才表示愿意跟六郎在一起,最后,六郎让张慧茹帮他将兰柳带到他昨天住的那间客栈。

回到客栈后,见兰柳依然不醒,六郎就回到驿站,而白云妃等人早已经坐立难安,都担心六郎出事,白云妃和白雪妃甚至到秦东阳的府邸附近打听消。

这时,见到六郎平安回来,白云妃四人顿时喜出望外,潘豹也高兴得跑去跟潘凤报平安。

白雪妃心疼道:“六郎,看你身上都湿透了,快换件衣服吧!”

虽然六郎疲惫不堪,但能上了张慧茹和兰柳,令六郎觉得还是甘大于苦,于是顾不得疲惫,马上开始下一步计划。

六郎对慕容飞雪道:“大嫂,你不是号称千面佳人吗?马上做一张龙秋平的人皮面具,越快越好!”

慕容飞雪本想问六郎要做什么,但想六郎向来主意多,肯定是有用处,于是连忙拿出行囊,掏出做人皮面具的物品后,就开始忙起来。

这时,六郎坐在椅子上打盹。白云妃和白雪妃认为六郎是太累了,只有紫若儿知道六郎疲惫的原因,于是拿着扇子站到六郎身后帮他扇风。

第二章六郎妙计安天下

六郎睡了大约一个时辰,慕容飞雪将他叫醒,道:“龙秋平的人皮面具已经做好,只是我对他的印象不深,也不知道做得像不像?”

六郎道:“你戴上,我看看。”

慕容飞雪闻言,戴上人皮面具,六郎等人看过后,觉得蛮像的,之后六郎指出一些不像的地方,让慕容飞雪做修改。

而当慕容飞雪再次戴上人皮面具后,就跟龙秋平有了七、八分相似。

六郎道:“那人皮面具就不要脱下了,另外换一身衣服,然后跟我走!”

慕容飞雪道:“换什么衣服啊?这件衣服怎么了?”

六郎说道:“这是官衣,你要是穿这身衣服,那戴这面具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合适的衣服,就到街上买。”

慕容飞雪闻言,就到店铺买了一套普通的男子衣服回来,而这一打扮,又增加一分相像,令六郎满意道:“不错,大嫂不愧是千面佳人!走吧,你和紫若儿跟我去做一件大事。”

白云妃和白雪妃连忙问道:“六郎,那我们呢?”

六郎道:“还用问吗?保护公主,并养好精神。等明天雨停了,我们还要赶路。”

说着,见白云妃姐妹俩有些不乐意,六郎便道:“服从命令!”

六郎带着慕容飞雪和紫若儿冒雨来到那家客栈。

紫若儿见六郎带着她和慕容飞雪来到昨晚住的那家客栈,顿时脸红起来。

慕容飞雪见紫若儿脸红,便知道六郎昨晚肯定和紫若儿在这家客栈共度一夜风流,就跟当初在飞虎城时,六郎对她所做的事。

等来到客栈的房间,见到躺在床上的兰柳,慕容飞雪和紫若儿都愣住了。

六郎连忙解释道:“她是秦东阳的小老婆,你们应该见过她。”

慕容飞雪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六郎一本正经地道:“我抓她来的,你们不要乱想,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说着,六郎对着慕容飞雪耳语一番。

慕容飞雪娇羞道:“要这样啊?羞死人了!”

紫若儿拍手道:“真好玩!让大嫂扮男人强奸秦东阳的小妾,六郎,亏你想得出来。”

六郎把手一摊,道:“大嫂,你就委屈一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慕容飞雪难为情地说道:“我……我还真不会啊!真是羞死人了!六郎你简直是坏死了,非要这样吗?”

六郎笑道:“这有什么难为情?又不是让你和男人亲热。待会儿,我给她吃了解药后,你就尽管摸她,越用力越好,只要让她以为你是龙秋平就好了。”

慕容飞雪还是有些放不开,道:“好吧,我会尽力的!”

六郎点头说道:“别忘了,等她醒来后,你就照我告诉你的话,说给她听。”

六郎拿出张慧茹给的解药,给兰柳服下去,说道:“应该很快就见效,大嫂开始了……”

说完,六郎朝着慕容飞雪一笑,就拉着紫若儿躲到外面。

慕容飞雪不敢怠慢,连忙用手刺激着兰柳的私密处。

不久,兰柳醒了过来,随即察觉到有人在抚弄着她的私密处,她顿时吓得尖叫出声。

慕容飞雪连忙抬头道:“不要叫,师妹!是我。”

说完,慕容飞雪又赶紧低下头。兄兰柳顿时大吃一惊,道:“师兄!你怎么能这样?你……快放开我!”

慕容飞雪道:“师妹,我……喜欢你!我要你!”

说着,慕容飞雪紧紧地抱着兰柳,并吻着她的脸。

兰柳又羞又气,拼命地挣扎,叫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人了!”

慕容飞雪见兰柳极力反抗的样子,不像是与龙秋平有染,但还是继续道:“你只管喊好了,看谁能来救你?我对你一片痴心,难道师妹真的无动于衷吗?”

兰柳全身无力,一时仍无法反抗,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兄,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不能这样啊!秦东阳心狠手辣,张慧茹又对我不满,你现在这样对我,分明是将我推向火坑啊!”

说着,兰柳哭了起来。

慕容飞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搂住兰柳的肩膀,说道:“师妹,要不我带你远走高飞?”

兰柳摇头说道:“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父仇尚未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慕容飞雪没想到其中还有隐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兰柳又道:“我早晚是你的人,只是你这样心急,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我问你,你是怎么将我弄到这里的,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慕容飞雪连忙照六郎教的话说道:“你醉倒在大夫人的房间,她要我把你扶回你房间,我一时色迷心窍……”

兰柳猛然想起在张慧茹房中的事,心想:糟了!分明是她存心要陷害我,她与钦差大人勾搭在一起,又要我师兄扶我回房间,分明是设好套要陷害我,说不定她……想到这里,兰柳担心地看向房间门口。

六郎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觉得差不多了,便一脚踹向房门,装作要闯进来的样子,紫若儿随即高喝道:“钦差大人驾到!”

兰柳顿时眼前一黑,心想:完了,看来张慧茹存心要置我于死地。

六郎带着紫若儿闯进来,大喝道:“果然这里藏着奸夫淫妇,来人!将他们绑起来,并交给秦将军。”

兰柳见到六郎,想起六郎与张慧茹的奸情,心想:果然是张慧茹串通钦差大人陷害我,这下可完了,要是被交到秦东阳手中,我肯定会被他活活打死!!臂疆慕容飞雪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叫道:“钦差大人饶命啊!”

紫若儿心中好笑,大嫂演的真像!

六郎“哼”了一声,道:“凭什么要我饶命?”

兰柳知道一切都完了,便抓着衣服盖在身上,对慕容飞雪道:“师兄,不要求他,他和张慧茹串通好了,就是要对付我们,都怪你色迷心窍,结果被别人利用。”

六郎“哼”了一声,道:“在本大人面前,你居然还不老实?不怕我让你赤裸着身子去游街吗?”

而这句话果然管用,兰柳果然老实下来了!

六郎轻笑一声,继续道:“刚才听你说父仇未报,看来你们还有阴谋瞒着本大人,还不从实招来?”

兰柳闭口不语。

六郎大喝道:“来人,将这女子拉到街上示众三日!”

慕容飞雪连忙哀求道:“大人,不要啊!师妹,你就招出来吧,反正我们已经活不成了。”

兰柳叹了一口气,道:“奸贼!告诉你也关系,我会嫁给秦东阳,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我和程世杰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利用他与程世杰的关系,伺机为父报仇。狗钦差,要不是你和那张慧茹狼狈为奸,又岂能破坏我的计划?苍天真是没眼啊!”

说着,兰柳就要咬舌自尽。

六郎见状,上前阻止兰柳,道:“且慢!”

兰柳眼眶含泪,道:“奸贼,你拦我做什么?让我死了岂不是更好?”

六郎笑道:“你这样一死百了,但你的父仇不就报不了了?”

兰柳闻言,诧异地看着六郎。

六郎道:“你和程世杰有什么仇?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本大人能为你做主。”

兰柳却不相信六郎的话,慕容飞雪就道:“师妹,事到如今,告诉他又何妨!说不定钦差大人能够为我们做主。”

兰柳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泪如泉涌,哽咽道:“程世杰杀我全家四十余口,此仇不报,柳兰死不瞑目啊!”

六郎道:“你不要激动,连名字都念反了。”

兰柳道:“我本就叫柳兰,我父亲柳朝贤乃是同州刺史,因为反对程世杰降宋,便与程世杰结下梁子。后来被全家抄斩。当时我因为在白云山学艺,幸免于难,之后化名为兰柳,伺机为父报仇,但程世杰武功高强,加上势力强大,而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没办法报仇,碰巧遇到秦东阳,他被我美貌所迷,开始追求我,我想到他是程世杰的内弟,若是嫁给他必然有机会接近程世杰,所以……”

六郎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就不用死了!实话告诉你,本大人这次来山西,就是要暗中调查程世杰的罪状,皇上有赐我密旨,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本大人肯定会为你做主。”

看兰柳还是不相信,六郎拉过紫若儿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见兰柳摇头,六郎道:“她便是北汉皇帝的女儿,连城公主刘紫若。”

兰柳顿时愣住,紫若儿则上前一步道:“这位姐姐,真是委屈你了,我确实是北汉皇帝的女儿,同州刺史柳大人的冤屈,我也知道!前不久红花亭聚义的时候,齐澄海老将军还提起此事,我们原本打算联合起来对抗程世杰,岂料红花亭聚义因为叛徒的出卖,所以失败了,甚至牺牲很多人的性命。”

兰柳欣喜道:“你真的是北汉的公主吗?”

紫若儿含泪点了点头。

六郎笑道:“既然是这样,大家就握手言和吧!”

然而六郎嘴里这么说,但为了安全起见,六郎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兰柳,而是对紫若儿道:“你先把龙秋平带走,我有些话要对兰柳说。”

紫若儿领命,便将慕容飞雪带出去。

六郎让兰柳穿上衣服,对她说道:“皇上让我送昭阳公主来山西和亲,为的就是调查程世杰,现在我已经告诉你这件事,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兰柳道:“只要能杀程世杰,我全听大人的。”

六郎点头说道:“好!我再问你,你的师兄龙秋平,是不是一心一意要帮你报仇?”

兰柳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他对我很好,可我想不到他居然会做这种事。”

六郎又道:“这件事情,就到这边为止,另外,你不要完全相信龙秋平,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唯利是图,或许在他心中,功名利禄比你更重要。”

兰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六郎又说道:“回到秦东阳府中后,你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秦东阳问你时,你就装傻,说喝多了,明白吗?还有,张慧茹已经答应帮助我,但我也不完全相信她,所以你回去后,要密切监视她的行动。而什么时候动手杀程世杰,你就等我的命令,毕竟程世杰不是一般人物,我们要有耐心才行。”

见兰柳记住,六郎才让兰柳走,并要紫若儿注意兰柳的行动,他则拉着慕容飞雪的手来到房间,笑道:“大嫂,你的表演太精彩了,我为你记下首功件!”

慕容飞雪道:“算了吧!刚才那样子,真是害惨我了!”

在秦东阳的府邸,秦东阳备好盛宴,而这次仅六郎一人赴宴。

见张慧茹和兰柳都在场,六郎知道计划差不多要成功了,心想:看来秦东阳做了王八,还被蒙在鼓里。

六郎顿时高兴不已,便开怀畅饮,还趁着秦东阳不注意,多次在桌下摸着张慧茹的大腿和屁股。

张慧茹给六郎敬酒,而六郎见喝得差不多了,便假装要和秦东阳说悄悄话,和他去了内室。

当来到内室后,六郎趁机取回窃听器,又讹了秦东阳几千两银子,这才告辞。

第二天,六郎早早起来,随即命令队伍起程,赶赴解塘关,而因为卧牛关跟解塘关距离不远,所以在天黑前,六郎等人就顺利到达解塘关。

解塘关守将申元豹这些日子患了重病,就由通判寇准带领文武官员出来迎接。

六郎知道寇准与潘仁美的关系,所以便住进寇准家中,并将潘仁美的书信交给寇准。

寇准对六郎道:“我已经收到表兄寄来的信,他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可解塘关乃是弹丸之地,兵马不足一万,况且兵权都在申元豹手中,我手中只有监督权,不知道这个忙该怎么帮?”

六郎笑道:“寇大人乃是两榜进士,山西名儒,如今程世杰蓄意谋反,而皇上命我送昭阳公主和亲是假,暗查是真。一旦情况有变,不知道寇大人会站在那一边?”

铋寇准道:“我当然是站在正义的一边。”

六郎道:“程世杰先是背叛北汉,现在又背叛大宋,他的所作所为应该要受到谴责。这一路,我听到不少人对他很不满,甚至还有北汉公主聚众结义要与他对抗。”

寇准道:“钦差大人说的是红花亭聚义的事情吧?我已经听说了,那些忠良之士真是死得可惜,不过北汉已经不复存在,寇某倒是不赞同他们光复北汉的宗旨,而是希望天下太平,山西人民能安居乐业。”

六郎赞道:“寇大人所言极是!实话告诉你,那位公主已经归顺大宋,现在就在和亲的队伍行列中。”

寇准闻言大吃一惊,道:“真有此事?”

六郎道:“千真万确。”

寇准点了点头,问道:“钦差大人打算怎么对付程世杰?”

六郎道:“当然是要搜集他谋反的证据,然后向皇上禀报,不过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我与程世杰势必形同水火,就算我能杀出太原府,这通往瓦桥关的一路上有数道关隘,必须要有个地方能落脚啊!”

寇准眼神一凛,道:“钦差大人的意思是拿下解塘关?”

六郎道:“不错,寇大人,你我真是一见如故,而且看有潘大人的这层关系,希望你不要拒绝,若是能够助我拿下解塘关,必是首功一件,事成后,寇大人就不用在山西为官了。”

寇准道:“我不是为了升官才决定做这件事,而是不想看到程世杰将山西搞得民不聊生。现在申元豹卧病在床,所以从前阵子,我就已经接手解塘关的大小事务,只是兵权尚在申元豹手中。”

六郎当机立断道,雾“那就把兵权悄悄夺过来?”

寇准沉思良久,并没有说话。

六郎问道:“没有把握吗?”

寇准道:“解塘关共有七千名兵马,配置成四座军营,而这四座军营各有一名督将,其中两个与我是生死之交,另外两个则没有什么交情。”

六郎笑道:“这很简单啊!夺走那两个督将的兵权,不就行了吗?”

寇准摇头叹道:“他们都是五品朝廷命官,我有什么权力夺走他们的兵权?”

六郎想了一会儿,笑道:“有了……”

当天晚上,寇准在家中设宴款待六郎,而且因为申元豹卧病在床,寇准就让那四名督将作陪。

席间,六郎与寇准称兄道弟,推杯换盏,而那四名督将却拘束得很,尤其是冯志和李南,平日与寇准没有交情,加上怕喝多了会在言语上冒犯六郎,然而与六郎随行的礼部官员张光北和李同顺却一直向他们敬酒,让他们喝了不少酒。

六郎见状,说道:“寇大人,我护送昭阳公主到山西,路上竟遇到贼人侵袭,好在卧牛关的秦将军护卫得当,今天到了解塘关,可不要出什么岔子啊!”

寇准连忙说道:“钦差大人放心,今天晚上,我已经布置好几班岗哨在府中警戒。冯志、李南、寇仲、唐烜礼你们听好,今天晚上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下来,一切以公主的安全为优先。你们四人分成两组,在府中加强巡逻,如果出了任何闪失,小心你们的人头。”

寇仲四人站起身,齐声说道:“遵命!”

寇仲与唐烜礼道:“寇大人、钦差大人,我们已不胜酒力,为了保护公主的安全,就不陪两位大人喝了,我们这就去巡逻。”

冯志与李南见寇仲和唐烜礼告辞,也连忙站起身,道:“末将也要去巡逻。”

寇准道:“那好!今晚就有劳四位将军,明晚寇某再陪你们一醉方休。”

冯志与李南毕恭毕敬地告退,就带着手下巡逻着寇准的府邸,寇准家并不大,他们绕了三、四圈后,觉得有些烦闷,就指示手下去巡逻,他们则在后花园门口坐下来休息。

冯志说道:“李兄,申公豹大人看来不行了,能不能挺过鬼门关还很难说,虽然朝廷的任命和程大人的手谕还没有下来,但寇准接替申公豹的职位之事,恐怕不会改变,而我们平日与他的关系不太好,这可不利于你我日后的前途啊!”

李南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再送一份大礼给寇准吧!要知道,送给申元豹的那三千两银子,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啊!”

冯志道:“李兄,你想是银子重要,还是前途重要?看寇大人和钦差大人亲密的模样,日后他的仕途必定平步青云,我们若是不破费,恐怕日后别说升官,只怕连保住眼前的官位都难啊!”

李南叹道,“依冯兄的意思是……这是必须的?”

冯志说:“我也是为你好,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已经准备要拜访寇大人了。”

李南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

当李南和冯志正在说话时,突然有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过来,道:“两位将军快来帮忙,公主住的房间有老鼠!”

冯志和李南闻言吃了一惊,相互看了一眼,冯志道:“公主有难,我们快去帮忙啊!”

李南两人跟着那小宫女来到潘凤的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尖叫声,他们立功心切,便立即闯进去。

当李南两人进去潘凤的房间时,就见有一个妙龄女子赤着脚蹲在床上,她秀发披肩,身上仅穿着浅色中衣,双手抱着膝盖,浑身颤抖,叫道:“来人啊!快救救我!”

李南慌忙跪在地上,道:“公主莫慌,末将前来护驾。”

潘凤连忙道:“快啊!老鼠就在床上……”

李南没有多想,随即跳上床,开始仔细地寻找老鼠,而冯志却有些害怕,因他见潘凤身上的衣衫单薄,加上潘凤又是公主,而当玛志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时,潘凤突然跳起来,道:“啊!老鼠……”

说着,潘凤竟抱住李南,娇躯微微颤抖着。

这时,房间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就见六郎与寇准带着一批侍卫出现。

见六郎出现,潘凤开始挣扎起来,顺手给了李南一记耳光,哭道:“大胆奴才,竟敢调戏本公主,呜呜……”

小宫女见状,连忙跑过来帮潘凤披上衣服,但潘凤还是哭哭啼啼。

六郎大怒道:“好大的胆子,居然私闯公主寝室,来人啊!将他给我拿下!”

白云妃和白雪妃立即过来绑住李南和冯志,并将他们带走。

李南连忙大呼冤枉,而冯志则焦急地解释原因,但六郎哪里肯听,只对寇准道:“寇大人,想不到你手下的官员这么大胆,居然敢跑进公主的房间,甚至还调戏公主!看我不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知道。”

寇准吓得跪倒在地,道:“钦差大人不要啊!这件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啊!”

说着,寇准回头斥责李南和冯志:“你们实在是胆大妄为,我被你们害惨了。”

六郎喝道:“取尚方宝剑,将他们就地正法!”

慕容飞雪闻言,随即将尚方宝剑递给六郎,而李南和冯志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连声求饶。

寇准道:“钦差大人,李南和冯志向来对大宋忠心耿耿,这次冒犯公主,可能是事出有因,还请钦差大人明断啊!”

六郎“哼”了一声,道:“混蛋,这有什么原因?分明是见公主美丽,所以起了色心?你们可知道,昭阳公主乃是皇上要指婚给山西太原侯儿子的妻子,你们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件事要是让太原侯知道,还不扒了你们的皮?我现在给你们一个痛快,省得你们日后要受罪啊!”

李南和冯志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身体颤抖不已。

寇准道:“钦差大人,看在他们以前的功劳分上,加上宋辽开战在即,国家正在用人之际,就从轻发落吧!”

六郎道:“既然寇大人力保他们,我就网开一面,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但必须要严惩他们,而且还要上奏朝廷!”

寇准连声称是,随即吩咐下人将李南和冯志暂且关起来,又唤寇仲和唐烜礼过来,道:“李南与冯志犯下大罪,他们手下的兵马就暂且由你们接管,明天你们就随我去申公豹大人那里要兵符、令箭。”

寇仲与唐烜礼齐声称是,便下去巡逻了。

六郎与寇准相视一笑,便相互告退。

这时,六郎进入潘凤的房间,而潘凤见房间没人,便扑到六郎怀里,道:“六郎,你坏死了!我堂堂一个公主,还要做那种事情,那两位将军还真倒霉。”

六郎道:“这没有办法,谁叫他们手中有兵权,却不和我们一心!”

潘凤惊喜道:“这么说,解塘关已经落入我们手中了?”

六郎道:“差不多了,你家这个亲戚还真好利用。”

潘凤道:“为了帮助你,人家花了好多精力,六郎你得赔我!”

六郎怒道:“那人有没有趁机占你的便宜?”

潘凤笑道:“嘻嘻!说实话,他连正眼都不敢瞧我,哪像你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做!”

六郎嘿嘿笑道:“是吗?那我就再胆大一回!”

说着,六郎紧紧抱着潘凤。

潘凤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咬着下唇,轻声道:“六郎,不要啊!”

六郎道:“是吗?那我告退―”说着,六郎就要离开,但却被潘凤拉住,只见她神情忸怩,期期艾艾地道:“你坏死了,明明知道人家想你,还这样捉弄人家。”

六郎又抱住潘凤,问道:“当真想了?”

潘凤闻言俏脸通红,道:“我……我……不管是那时候,还是现在,或是以后,我都只会想你……六郎你一定要相信我喔。”

说这话时,潘凤那清澈的眼睛流露出坚定的光芒。

六郎不禁吻着潘凤的嘴唇,笑道:“要就要了,还这么扭扭捏捏干什么?”

说着,六郎脱去潘凤身上的衣服,只见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藕臂和美腿展现在六郎眼前,令他不由得赞叹道:“好美啊。”

潘凤闻言,芳心顿时大喜,羞赧之情溢于言表,身子倒向六郎。

六郎见状,伸手接住潘凤,并抚摸着潘凤的双腿,接着来到亵裤上,并轻轻压了一下,能感觉到湿湿凉凉的。

潘凤顿时大羞,颤抖着身躯,喘了一口气,道:“不要嘛!”

这时,六郎褪下亵裤,只见芳草覆盖的私密处泥泞不堪。

潘凤羞涩道:“你……我本来就想给你啦……”

六郎闻言,紧紧抱着潘凤,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抚摸着私密处。

潘凤顿时娇喘连连,摇摆着柳腰,一股说不出的奇异快感瞬间袭向全身,便再也忍不住,主动脱去身上的肚兜,拉着六郎的手来到胸前,以稍稍缓解亢奋之匮。

听着潘凤的娇呼声,六郎的龙枪早就硬挺起来,极欲大展神威。

潘凤被六郎挑逗得已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一双小手急着脱下六郎的腰带,随即抓着坚硬的龙枪来到她下身的私密处,随即六郎挺身插入……

潘凤在与六郎一番云雨后,哪里舍得六郎离去,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缠着六郎。

六郎道:“凤儿!这几日连日劳累,我已经不行了,不如等到了程世杰的府邸,我们再来一回。”

潘凤闻言,只好同意。

六郎穿好衣衫后,潘凤轻喘一声,依偎在六郎怀里,用手轻轻摩娑着六郎的背,脸蛋靠在胸前,闭上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

六郎拍着潘凤的肩膀,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吻了一下,然后便离开。

潘凤内心感到甜蜜,躺在秀榻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边挤压着丰满的美乳,一边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第三章三台关巧逢佳丽

隔天,寇准送六郎等人出关。

在路上,六郎对慕容飞雪四人道:“现在,五关已经过了三关,还剩下三台关和巴郡,我已经想过了,为了以防万一和能顺利执行计划,大嫂和紫若儿现在就快马赶往巴郡,因为巴郡到太原府只有一百多里的路途,万一程世杰在巴郡已经安排人接应,对我们的计划可是大大不利,所以紫若儿你要提前一天赶到巴郡,尽快找到仁堂会,我让大嫂在旁边协助你,以防有不测。”

慕容飞雪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们提前行事,可以避免意外发生,可六郎,到了三台关后,你们能够应付吗?”

六郎看着白雪妃和白云妃,说道:“到了三台关,就全靠你们姐妹了,希望孟良与焦赞与我们是同道中人。”

白云妃道:“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但他们还算有义气,我想有很大的把握能说服他们。”

慕容飞雪闻言这才放心,接着慕容飞雪和紫若儿快马赶往巴郡,六郎则带着和亲队伍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来到三台关。

这时,陈延寿带队出城迎接六郎等人。

六郎见陈延寿身边有两名猛将,一个脸黑如铁,膀大腰圆,另一个红脸钢髯,器宇轩昂,看起来都是非凡之辈,便猜想他们必然是孟良与焦赞。

再看陈延寿,虽然已经年过半百,须发皆白,但体魄健壮如同壮年,声音宏亮,在对潘凤请安后,众人便进入三台关。

当天晚上,陈延寿就在府邸设宴款待六郎等人,而趁着晚宴还没有开始时,六郎要白云妃姐妹俩去找孟良与焦赞,他则陪着陈延寿,听陈延寿讲述山西的风俗民情。

陈延寿的儿子陈志浩也经由陈延寿的介绍,过来与潘凤和六郎行礼。

六郎见陈志浩长得白皮嫩肉,只是眼圈发青,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摸样。

当晚宴要开始时,六郎见白云妃姐妹俩还没回来,看来她们还在和孟良与焦赞商议。

这时,陈志浩一拍手,随即有群歌妓走进来,有的抱着琵琶,有的抱着花鼓,还有两个穿着艳丽,一上来就在厅堂翩翩起舞,犹若仙女下凡。

六郎打量着那翩翩起舞的两个女子,见她们穿着一样的衣衫,并用一块纯白色的面纱遮住绝世容颜,而靠近他的绝色丽人,秀发高挽,上插凤钗,身材窈窕,面纱上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朝着六郎抛出妩媚的眼波,而随着她的舞步,那绣满各式奇花的云棠长裙不断飞起来,不时露出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令人不由得引人遐思。

“大人,请用酒!”

这时,陈志浩站在六郎身后,殷勤地帮六郎倒酒,可六郎完全不在意陈志浩,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的美女扰乱心智,所以这绝色丽人在一 个十分漂亮的折腰动作中,从腰中抽出一把雪亮如银的软剑,对着他直刺过来的时候,六郎才猛然惊醒过来。

然而一切已经太迟,六郎根本来不及阻挡,只听“扑!”

的一声,六郎就听到一声惨叫,就见他身后的陈志浩捂着一只胳膊,惊慌的向后退。

那绝色丽人见这一剑虽然刺中陈志浩,但却没有结束他的性命,急忙冲上前,又朝陈志浩刺出第二剑。

陈志浩绝非等闲之辈,先前那一剑会被刺中,那是因为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但若是换个普通的高手偷袭他,未必能够碰到他的衣衫,所以绝色丽人一出手,陈志浩就看出她绝非等闲之辈。

虽然绝色丽人刺出那一剑时,陈志浩没有心理准备,而且距离相当近,根本无法闪躲,但他凭借浑厚的内力,当剑锋刺到他胸前时,便与内力发生冲撞,导致剑锋偏离胸膛。

另一个跳舞的女子见那绝色丽人失手,立即从旁边护卫的手中抢过一口钢刀,娇吒一声,就不顾一切地扑向陈志浩。

陈志浩连忙使出独门绝技——天女散花步,连连躲避那两名女子的攻击,怒道,“你们是谁?竟敢行刺本少爷!”

那女子怒喝道:“姓陈的,你作恶多端,欺辱良家妇女,准备受死吧!”

说着,她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正要与那绝色丽人形成夹击之势,却听有人怒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还不受死?”

就见陈延寿一掌拍向那女子的后背,那女子见状转身,以避开那一击,随即挥刀攻击陈延寿。

这时,那几名伴舞、奏乐的歌妓早已经吓得四下散开,而陈延寿府邸的护卫和六郎的随从也纷纷拿出兵器,将那两名女子包围起来。

六郎见那两名女子的目标并不是他,才松了一口气,转念想:这刺客看来和陈家父子的仇怨颇深,说不定我能利用她们,但先看看情况再说。

此时,陈志浩从旁边护卫手中接过一柄长剑,而手中有了兵器,对于本就是剑术高手的陈志浩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何况护卫已经将那两名女刺客包围起来,于是陈志浩迅疾地刺向那两名女刺客,而到中途,剑尖突然急速颤抖,剑光点点,而本来是刺向女刺客胸口紫宫穴的一剑,居然瞬间来到腰间,看那剑风劲猛,显然贯注极深厚的内力。

绝色丽人倏地回剑相交,青光闪动,“当!”

的一声,挡下陈志浩的一剑。

虽然陈志浩手臂受伤,但仗着功力深厚,当下一咬牙,心一横,手腕用力,寒芒乍起,锋利的剑刃自下翻上,刺向绝色丽人的胸腹处,动作又快又狠,如深渊腾蛟,似极地流光,瞬间剑环横来,一招两式,由起凤腾蛟化成力士挥斧,斩向绝色丽人的头颅。

绝色丽人见陈志浩出手狠辣,剑招袭至,速度快如闪电,急忙倒踩七星步,身子急速向后退,长剑使出一招千岩竞秀,挽起激浪剑花,顿时剑焰暴涨,剑光如孔雀开屏般化成剑墙,叮叮当当如珠落玉盘,铮铮纵纵似锤钹相击,与陈志浩以快打快,斗起快剑来。

然而绝色丽人的攻击,却让陈志浩看出她的剑法路数,喝道:“原来是天山御剑,我与你们有何冤仇,竟上门来行刺?”

绝色丽人“呸”了一声,道:“像你这样的淫徒,欺凌良家妇女,我天山剑侠人人得而诛之!”

陈志浩“哼”了一声,道:“不自量力,就算你天山剑侠再多来几个,也奈何不了本少爷?”

说着,剑出如追风逐电,陈志浩整个人绕着绝色丽人急速飞转起来,而每转一圈,剑法就快一分,所激荡出的剑光也就更耀眼,剑刃所化出的无数剑圈也就更窄一分。

陈志浩的剑法越转越奇,越奇越险,仿佛是在攀登华山时,越是往上爬,山路就越陡,剑中的森冷杀意也就随之增长。

六郎惊骇道:“想不到陈延寿的儿子这么厉害,这剑法简直是神出鬼没,我好象在那里见过……对了!细柳粮仓!顾大人与辽军高手激战时,也是用类似的剑法,不知道他与陈家父子有没有关系?而陈志浩这么厉害,想必陈延寿更厉害!”

六郎转头看着陈延寿,却见陈延寿已经收手,而另外那个女刺客已经被他擒下,现在被陈延寿的手下用刀架在脖子上,陈延寿则眯着眼睛看陈志浩与绝色丽人激战,看样子他对陈志浩还挺有信心的。

六郎不由得替绝色丽人担心起来,那绝色丽人的实力不弱,即使支撑到百招也不会落败,但行刺未果,加上看到同伴被擒,招式难免有些散乱,好在天山剑法博大精深,也不至于就此落败。

这时,绝色丽人没有要与陈志浩拼命的念头,而是静下心来,使出天山御剑中最为凌厉的千回落英剑与陈志浩周旋,并想找机会救出同伴。

六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这美女很难脱身了,不行!既然她们与陈家父子为敌,那就等于与我是一伙的,我得想办法助她们脱险。

虽然陈志浩没有领教过千回落英剑,但也知道这门剑法以螺旋为形,越转越险,越险越狠,乃是参照天山犀牛峰千峰万转的山路而创。

陈志浩眼中所见全是晶光闪烁、星华闪芒的剑影刃雨,剑刃颤动发出冷风飒飒,身子就仿佛被人用一条条银索绑起来一样。

这时,陈志浩已被千回落英剑逼到困境,随时可能被杀掉,而绝色丽人只要手腕一用力,剑刃一压便可威胁到他的生命。

陈志浩顿时满头大汗,神情惊恐而骇然,几乎已经看不清楚绝色丽人的剑法走势,肩上、腿上、腰上以及胸前都被剑锋划过,鲜血点点飞洒。

陈延寿见陈志浩处境危急,已是千钧一发之际,随即大喝道:“没用的东西!老子的剑法,你居然连一点皮毛都没有学到!”

六郎见陈延寿一脸怒容,就要出招突袭绝色丽人,内心顿时感到着急。

这时,陈延寿身形暴转,身侧闪耀着白光,根本看不到他手中有无宝剑,就见一颗大青球被他丢出去,随即化出千百把飞剑,将绝色丽人困在剑网中。

绝色丽人忙于应付陈延寿的攻击,眼底流露出恐惧,急忙倒踩七星步,用出天山御剑最强的防御——佛光剑影之卸刃御敌,就听一阵叮叮当当乱响后,绝色丽人一声惊呼,然后身子就如断线纸鸢般飞出去。

当护卫正欲上前捉拿绝色丽人时,绝色丽人突然弹地而起,剑光一舞,随即放到四、五名护卫。

六郎见绝色丽人的嘴角满是血丝,衣服已经被陈延寿洞穿数处,腰间、腿上各中一剑,肩膀上的衣衫被剑气划开,虽然没有伤到肌肤,却露出那半边莹白的肩膀。

绝色丽人见再恋战下去,恐怕不但救不了同伴,就连她也走不了了,便喊道:“绿华,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说完,绝色丽人银牙一咬,便朝着门口杀去。

“燕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啊!”

这时,绝色丽人使出天山御剑的最强攻击剑法,硬是杀开一条血路。

陈志浩大怒道:“你这刺客,还想跑吗?”

说着,陈志浩提剑追上去。

六郎心想:这陈志浩武功不弱,刚才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与这美女不相上下,现在这美女受了重伤,肯定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六郎也悄悄追出来。

绝色丽人在前,陈志浩在后,六郎紧随在他们身后,而陈延寿生怕陈志浩有秘所闪失,刚要去追,就听潘凤道:“陈将军,吓死我了,快送我离开这地方。”

陈延寿考虑到潘凤的安危,况且绝色丽人受了他的三剑一掌,应该打不过陈志浩,这才停下脚步,带领人马将潘凤护送回驿馆,并派孟良与焦赞严加保护潘凤。

孟良与焦赞刚和白云妃姐妹俩商议完事情,并未看到行刺的经过,而这突如其来的剧变,也让白云妃姐妹俩感到意外,还以为飞鹰堂又来滋事,便也加强了戒备。

这时,六郎跟着陈志浩和绝色丽人身后离开陈延寿的府邸,那绝色丽人虽然受伤,但仍身轻如燕,在穿街过巷后,便出西城门。

六郎没有练过轻功,颇为吃力地追着绝色丽人,但一想到绝色丽人身负重伤,要是被陈志浩抓到,少不了要受到欺辱,便咬紧牙关,拼命地追赶绝色丽人,好在他内力深厚,竟未感觉到疲惫。

夜幕深深,一轮皓月当空,晚风吹来,带来一股凉意。

西城外山高林密,绝色丽人因为身受重伤,跑了一阵子后,脚步逐渐慢下来,而她在穿越过一片松林后,便往山上跑。

六郎追到这里时,已经不见了绝色丽人和陈志浩的身影,但看了看地上的足迹,六郎便往山上跑。

绝色丽人跑着跑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刚要爬起来时,陈志浩已经赶到,将长剑探到她的胸前,冷笑道:“还想跑吗?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本少爷?”

绝色丽人“哼”了一声,道:“我不是说过了?像你这样欺辱良家妇女的败类,我天山剑侠人人得而诛之。”

陈志浩将长剑又向前一探,剑尖刺向绝色丽人的胸部,恶狠狠道:“混账,本少爷乃是朝廷命官,岂是你想杀就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绝色丽人黛眉一挑,骂道:“败类!要杀就杀,休要废话!”

陈志浩道:“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陈志浩举起长剑就要刺下去。

绝色丽人眼睛一闭,觉得胸前一凉,却没有疼痛的感觉,不由得睁开眼睛,站就见胸前的衣襟被陈志浩一剑挑开,鹅黄色的肚兜下,那对丰满的玉乳颤巍巍。

“你、你要干什么?”

绝色丽人惊恐得睁大眼睛,刚要拼死抵抗,却被陈志浩点了穴道,并将她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陈志浩冷笑道:“小美人,你长的真标致啊!让你就这样死了,实在太可惜了!不如让本少爷陪你好好玩一会儿……”

说着,陈志浩伸手摸向绝色丽人。

绝色丽人顿时感到惊慌失措,想闪躲,却因被点穴道,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不由得尖叫道:“不!你放开我……”

陈志浩将长剑戳在地上,脱去绝色丽人身上的肚兜,就见那对高耸而雪白的双乳颤巍巍,那道深深的乳沟,让陈志浩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随即伸手就要脱下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时,却有一道声音传来:“陈公子,你想干什么?”

陈志浩顿时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将那柄长剑握在手中,随即转身,竟见六郎在身后。

六郎的速度太慢,若不是听到绝色丽人的尖叫声,恐怕还找不到绝色丽人。

见绝色丽人就要遭受侮辱,六郎立即挺身而出,又见陈志浩横眉竖目,拿着宝剑,心想:这小子的武功很厉害,我未必能够胜他,最好不要和他硬拼,而是要智取。

陈志浩见是六郎,不由得心想:这钦差大人怎么追来了?这女刺客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六郎见陈志浩似乎生疑,笑道:“原来陈公子已经抓住刺客,那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本官护送公主到山西,这一路被刺客吓怕了,而像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我看不用上报朝廷,本官做主,就直接就地正法了。”

陈志浩闻言,便放松许多,拱手笑道:“这刺客确实可恶,但已经被下官抓到,还请钦差大人发落。”

说完,陈志浩别有深意地看着六郎。

六郎心想:还跟我玩察言观色,你还真是有种。想到这里,六郎说道:“杀!杀!杀!没什么考虑的余地。”

说着,六郎走到绝色丽人身前,看了她两眼,又道:“这小女子长得好诱人啊!”

陈志浩闻言心中一喜,道:“大人,你也这么觉得?”

六郎心中骂道:混账,老子早就看上她了。

六郎微微一笑,蹲下来,伸手摸了绝色丽人的脸蛋一下,又对着她的胸口吹了一口气。

陈志浩道:“大人,就这样处死了,是不是有点可惜啊?”

绝色丽人骂道:“你们这两个狗官,混蛋!”

六郎笑道:“的确可惜了,要不……”

说着,六郎看了四周一眼,对陈志浩说道:“反正这里没有人,我们就办了这美人,然后扔下山崖,不过这件事你可不要对别人讲。”

陈志浩欣喜道:“下官明白,那么……”

六郎自然知道陈志浩的意思,是要问谁先谁后,六郎本想让陈志浩在一边待着,这样他才好救绝色丽人,可六郎发现绝色丽人不仅身上受伤,也被点了穴道,而他并没有办法帮她解开,要是时间久了,陈志浩必然会起疑心,而一旦与陈志浩动起手,虽然他不怕这小子,可却没有办法保证绝色丽人的安全,便转身道:“陈公子,这小美人是你抓住的,当然你先来喽!”

陈志浩心中又是一喜,但仍推让道:“大人乃是为皇上办事的钦差大人,这……还是大人先来。”

六郎摇头道:“不行、不行,就是因为我在皇上身边做事,更要黑白分明,谁的功劳大,就该奖励谁。陈公子,你就不要客气了!”

见六郎与陈志浩推来推去,绝色丽人气得险些昏死,浑身颤抖着骂道:“你们这两个狗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呜呜!”

见陈志浩一味推让,六郎面带不悦道:“陈公子,本大人是诚心想向你学习征服美女的绝招,看你那扭扭捏捏的样子,真是扫兴。”

陈志浩见六郎动气,连忙道:“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学习,下官实在不敢当,就当是与大人互相切磋吧!”

说着,陈志浩再次将长剑戳在地上,淫笑着朝半躺半卧在地上的绝色丽人走过去。

见到绝色丽人那雪白柔嫩,宛若凝脂的酥胸时,陈志浩就醉了。

就在陈志浩伸出手,想要将遮住绝色丽人胸部的那件鹅黄色肚兜脱下时,就听身后“呜!”

的一声,随即一柄长剑刺过他的后胸,剑尖从前面的胸膛露出来。

陈志浩愤然回首,朝六郎道:“你居然暗算我?”

说着,陈志浩拼尽全身力气猛然扑向六郎。

六郎见状,将身子侧开,掌上运力,使出风火雷霆诀,随即紫电霹雳击中陈志浩,将他高高抛起来,在一声惨呼中,陈志浩滚落到一旁的悬崖。

这时,六郎来到绝色丽人身边蹲下,笑道:“姑娘,让你受惊了!”

绝色丽人亲眼看到六郎杀了陈志浩,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诧异道:“狗官,你要干什么?”

六郎不高兴道:“狗官已经被本大人杀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救命恩人。”

绝色丽人却道:“还不是一路货色,你少要假惺惺地骗我。”

六郎道:“你怎么这样说?我好心救你,反倒被你臭骂?”

绝色丽人粉脸胀得通红,道:“你若不是狗官,还盯着人家胸部干什么?”

六郎顿时恍然大悟,再看绝色丽人的脸上隐隐有紫黑之气,显然是受了内伤,加上由于绝色丽人身体微微颤抖,令那鹅黄色的肚兜滑落大半,可以见到那高耸的玉乳上有个不太明显的暗黑色掌印,拳缘处已成淡紫色,看起来已经有瘀血了。

六郎看着半裸的绝色丽人,只能强忍住体内的欲火,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姑娘,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不是有意要看你的胸部,而是看到你胸部受伤,想关心你的伤势,你伤得不轻吧?”

绝色丽人见六郎嘴上这么说,但那好色的眼神实在难以掩饰,尤其六郎的裤子那撑起的帐篷,更能看出他的色心。

“你……闭上眼睛,不能再看了!”

六郎道:“你的伤很严重啊!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

说着,六郎俯下身,要帮绝色丽人处理伤口。

此时,绝色丽人全身无力,她知道自己失血过多,即使没有被点穴,如果六郎真想侵犯她,她也无能为力,可看六郎似乎没有要动她的意思,好象是真的在关心她的伤势,便缓和一下语气,道:“不用你帮我,你只要帮我解开穴道就行了!”

六郎为难说道:“我不会解穴!”

绝色丽人气恼道:“你、你诚心看我笑话!”

六郎叹道:“我是真的不会!”

绝色丽人羞道:“你要是真的不会,那就算了!那帮我穿上衣服总行吧!”

“这当然没问题!”

说着,六郎拿起那鹅黄色的肚兜,顿时那两只丰满的雪白乳峰暴露在六郎眼前。

绝色丽人顿时又羞又气,叫道:“人家要你帮我穿上衣服,你却脱下人家的衣服。呜呜!分明是趁人之危嘛!”

六郎连忙解释:“实话告诉你,本大人虽然官大,但还没有娶妻,这女人的玩意儿,我可是完全不了解,尤其这件小衣服,我不好好研究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你穿。”

绝色丽人道:“那你……直接帮我盖上衣服就行了。”

六郎闻言,将那件鹅黄色的束胸盖到她丰满的乳房上,却又将她那件绣满各式奇花的云棠长裙卷到腰上,而这个举动让绝色丽人又大叫起来,六郎连忙制止道:“不要叫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

绝色丽人低头,就见后腰和右边大腿的侧面各中一剑,伤势虽然不重,但因为没有包扎,所以血流如注,那半边罗裙和整条腿都被血染红,道:“男女授受不亲,不劳驾你了。”

六郎却道:“我可不能见死不救,再说,刚才在不经意时,姑娘的身体都被我看过了,冒犯就冒犯了。”

说着,六郎扯下身上衣服的袖子,并将其撕成一条条,问道:“你身上可有金创药?”

绝色丽人点了点头,道:“在我荷包中有,是一只白色的小瓷瓶。”

六郎从绝色丽人的腰间摸到那小荷包,找到那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状药物在掌心,然后敷到她的伤口上,再将伤口包扎起来,而另一处伤口在后腰下,于是六郎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见正在渗血的伤口隐在内裤内,心想:我这样细心地照顾你,却遭到你的臭骂,现在该我报复了……想到这里,六郎将绝色丽人的内裤往下拉……

绝色丽人见被一个陌生男子拉下内裤,直到露出大半个臀部,却还不能责怪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接着又见六郎将药粉放在掌心处,然后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到娇羞不已。

绝色丽人看向六郎时,却与六郎的目光相遇,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红晕,随即低下头。

六郎道:“姑娘,还疼吗?要不我再多揉一会儿?”

绝色丽人羞道:“不用了,你快帮我……穿好衣服吧。”

六郎说:“好啊!不过我帮了你,你叫什么名字,总可以告诉我吧?”

见绝色丽人咬着嘴唇不肯说,六郎笑道:“先前听你的同伴叫你燕姐,那我就叫你燕子啦!”

绝色丽人道:“绿华现在怎么样了?你们不要为难她。”

六郎说道:“我回去后,自然会秉公处理,不过你们为何要刺杀陈家父子?”

绝色丽人并没有回答,六郎知道她还是不相信他,正准备要告诉她,他的身份时,却听天空一声响雷,便下起大雨来。

六郎连忙道:“不好了,下雨你的伤口要是淋了雨会发炎,我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

说着,六郎拦腰抱起绝色丽人,道:“燕子,对不起了,我得抱着你找个避雨的地方。”

绝色丽人羞红着脸,任由六郎抱着,一路跑下山,正好山脚下有间土地庙。

六郎跑进那间土地庙,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道:“燕子,我把你放到桌上,免得你着凉。”

这时,绝色丽人有点头晕,可能是受了陈延寿一掌,加上没有及时治疗,导致胸口产生瘀血,已经有生命危险。

六郎见绝色丽人的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微弱,连忙点燃蜡烛,就见绝色丽人的胸部上,那暗黑色的掌印越来越清晰,看来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然而六郎并不懂得如何运气疗伤,只懂得借由双修以增加内力,可一说出这方法,绝色丽人肯定是宁死不屈,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绝色丽人死去,令六郎急道:“燕子,你的伤这么严重,你有什么办法吗?”

绝色丽人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上眼睛。

六郎心想:明明她已经濒临昏迷,可以任我摆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狠不下心?可在这样拖下去,她可能会死啊!想到这里,六郎把心一横,心想:为了救人,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上了再说!

这时,六郎掀起绝色丽人身上的长裙,将它拉至腰上,然后双手往下一扯,随即绝色丽人的亵裤碎裂落地,露出那双雪白而柔滑的玉腿,接着六郎将绝色丽人的双腿往两旁拉开,就可见到绝色丽人的私密处。

虽然绝色丽人无法制止六郎的动作,但她神智尚且清楚,知道六郎想要做什么,不由得感到焦急,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六郎叹了一口气,说道:“燕子,并不是我要趁人之危,而是你伤势严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会不保。我会这样做是为了救你,我身上有强大的能量,但只有透过男女交合的方式,才能输送给你,这样不仅你能保住性命,更能解开穴道,我若是有半点欺瞒之意,就让我不得好死!得罪了!”

说着,六郎紧紧抱着绝色丽人。

绝色丽人嘤咛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随即极力地挣扎起来,但她怎么能能敌得过六郎的力气?

六郎看着绝色丽人那娇羞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痴了,只见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一丝哀怨和请求,小嘴艳红泛光,似怒非怒,双腿间只有极少的芳草遮掩着那娇艳的嫩穴,而且逐渐涌出爱液。

六郎低头看着绝色丽人的嫩穴,不禁心魂不定,忍不住将龙枪凑上前,但由于绝色丽人是处女,并无法顺利进入,六郎只得耐心地抬起身子,双手爱抚着她。绝色丽人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毕竟她还只是个黄花闺女,这种事情平日想都没想过,脸上的羞红蔓延至耳朵根,眼眶闪动着泪花,神情带着些许害怕。

“嗯……”

绝色丽人扭着纤腰,逃避着六郎的爱抚,但严重的伤势使得她全身逐渐无力,只能承受着六郎的抚摸,不由得咬着下唇,下身也慢慢湿滑起来。

这时,六郎借着绝色丽人下身的湿滑,将龙枪插进绝色丽人的体内……

绝色丽人顿时痛呼一声,灵魂仿佛被抛上云霄,头不由得向后仰,神情失魂落魄,她已经意识到,她那珍贵的处子之身已经被夺走了!

六郎的龙枪缓缓插入那湿淋淋的私密处,能感受到温暖的嫩肉包裹着龙枪,令六郎陶醉不已,但救人要紧,他来不及享受,而当看到绝色丽人脸上的痛楚逐叨渐减轻,不由得摇摆着腰肢,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时,就令六郎忍不住一阵颤抖,随即紧紧抱着绝色丽人,将精液射入绝色丽人的体内深处。

这时,见绝色丽人的娇躯明显颤抖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阵的抽搐,最后平静下来,六郎连忙草草收兵,问道:“燕子,你感觉到了吗?”

绝色丽人红着脸不吭声,看起来就像是在运功疗伤。

六郎见状,便不打扰绝色丽人运功,穿好身上的衣服后,又帮绝色丽人穿好下身的衣服,心想:刚才只顾着双修,忘了亲这美人一下!想到这里,六郎笑盈盈地凑向绝色丽人,见她满脸羞红地看着他,顿时内心对她爱极。

这时,绝色丽人的手指突然一动,就朝六郎的胸前刺过来。

六郎“哎呀”一声,还来不及躲开,就已经被绝色丽人点了穴道,虽然内心感到震惊,但仍温柔说道:“燕子,你运功完毕了?”

绝色丽人闻言,“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六郎,而是坐起身,整理一下身六郎从绝色丽人敞开的衣领上,见那暗黑色的掌印已经逐渐模糊,说道:“燕子,你没事就好,不过做了那件事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用这样防着我吧?”

绝色丽人白了六郎一眼,道:“谁跟你是夫妻?你趁我身体不能动弹的时候欺负我,我还要找你报仇呢。”

六郎见绝色丽人虽然话语严厉,但眼神完全看不到仇恨的火焰,知道她是借机发泄他占有她后的牢骚,便道:“喂,你讲不讲理啊?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愿意这样做,要知道我是皇上钦封的钦差大臣,居然与你这样一个粗俗女子欢好……唉!枉我一世清白全毁在你身上,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求你感激终生,甚至以身相许,只求你能让我离开。”

绝色丽人闻言心中一颤,道:“你这滑头真会说话,占有了本姑娘的身子,还想我感激你吗?”

六郎连忙道:“不是,我真有急事,要马上赶回去。我已经帮你杀了陈志浩,你还不相信我吗?”

见绝色丽人皱着秀眉,若有所思的样子,六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你是天山御剑,那我提一个人,你应该会认识。”

绝色丽人问道:“什么人?”

六郎道:“她姓柴,兵器是一把红星宝扇,扇子中暗藏利刃,武功深不可测。”

绝色丽人惊讶道:“你说的是柴师兄,你怎么会认识柴师兄?”

六郎闻言心中窃喜,看绝色丽人不知道柴明歌的身份,连忙道:“何止认识,我们还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绝色丽人旺道:“胡说八道!柴师兄为人高洁,光明磊落,哪里像你如此好色,就会欺负女孩子。柴师兄怎么可能与你志同道合?”

六郎嘿嘿笑道:“你不信就算了,日后我一定会让你相信。不过我一提起你的柴师兄,看你那紧张的样子,你不会是喜欢你的柴师兄吧?”

六郎这句话问到绝色丽人的内心深处,一想到她对柴师兄只是一厢情愿,如今又失身于六郎,恐怕这辈子就要断绝嫁给柴师兄的念头,令绝色丽人的内心不由得涌起一股怨气,随即举起手就对准六郎的面门狠狠打下去。

六郎顿时大吃一惊,而且一想到绝色丽人的功夫本就了得,刚才又跟他双修,功力肯定有所提升,所以若是被打中这一掌,他肯定会没命!

这时,六郎不由得闭上眼睛,就听到一道响亮的声音,随即右脸一阵疼痛,但六郎却心生喜悦,毕竟俗话说:“打是情,骂是爱!”

看来绝色丽人已经不怪他了。

绝色丽人打完六郎后,突然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六郎连忙道:“燕子,不要哭了!你这模样,让我好难受啊!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和你柴师兄真的是好朋友,另外,我这次来山西,明着是送公主和亲,其实是要暗中调查程世杰谋反的证据,若是证据确凿,我就将他就地正法。我见你要行刺陈延寿,才想你必然和他们是敌对关系,而既然如此,就肯定和我是一伙的,所以我才会暗中救你,并帮你杀陈志浩。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

绝色丽人抬起头,朝六郎说道:“信不信你,以后再说!不过你的确杀了陈志浩,但你为何要调戏我?”

六郎无奈道:“我这也是没办法,陈志浩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万一斗不过他,还会连累你,到时,你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绝色丽人“哼”了一声,道:“现在还不是一样,被你给……”

说着,绝色丽人脸上一阵羞红。

六郎赶紧道:“天地良心啊!我和你做那件事,还不是为了救你,另外,我说的全是真的,输送给你的功力,你应该感受到了,不然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疫愈了?”

绝色丽人心中一凛,心想:这倒是不假,与他欢好后,想不到竟能吸收那么强大的力量,我就算苦修三五年,也未必可以做到这一点。

六郎道:“好燕子,快帮我解开穴道,我的手脚都麻了!”

“不许叫我燕子。”

六郎惊讶道:“我明明听到你的同伴叫你燕姐,要不你告诉我,我该叫你什么?”

“我叫苗雪雁!大雁的雁,不是小燕的燕。”

六郎嘿嘿一笑,道:“那还不是一样,反正以后都是我的燕子。”

苗雪雁气得脸色发青,怒道:“谁是你的?你不要胡说!”

六郎道:“你分明是尚未出阁的闺女,现在身子已经给了我,我若不要你,你今后要怎么办?”

苗雪雁闻言又羞又气,道:“不用你管,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是别人的未婚妻,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六郎闻言一愣,见苗雪雁的脸上满是泪水,一脸愁容,猜想她肯定是有说不口的苦衷,不由得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小声道:“燕子,我说话不好听,伤到你了吗?你若是不喜欢我,就当我没说好了。”

苗雪雁镇静一下心神,道:“我的表妹现在还在陈延寿手中,你若是真心想帮助我,就帮我照顾她,她若是有半点闪失,我绝不饶你。”

六郎连忙道:“那当然,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你尽管放心好了。”

苗雪雁道:“陈延寿若是知道他儿子死了,肯定会对我表妹下毒手,唉!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不要和我贫嘴了好不好?只要这件事办好,我就……接受你!”

六郎喜道:“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站苗雪雁急道:“你又来了!我已经说过了!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而且我们近期就要举行婚礼……”

六郎见苗雪雁的神情不悦,不敢再追问,改口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刺杀陈延寿呢?”

苗雪雁道:“陈志浩强抢我表妹的嫂子,奸污后又将她卖到妓院,后来她因为不堪受辱,便撞墙自杀。本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帮我表妹报仇,却经不住我表妹再三恳求,就答应她了!我本以为陈家父子只是普通的狗官,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剑术高手,而我苦修十年的天山剑法,居然敌不过他们,若不是被你柏救,就要耽误我自己的大事了!”

六郎隐隐听出苗雪雁的身后似乎还有更多的隐情,只是不愿意说给他听。

这时,苗雪雁穿好身上的衣服,就要离开,六郎急道:“喂!燕子,即使你要走,也要帮我解开身上的穴道再走啊!”

苗雪雁冷冷说道:“我说过,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我怕你跟踪我,所以你好自为之吧!穴道会在一个时辰后自动解开。”

六郎见苗雪雁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蓦然回首,那清澈的眸子望向六郎,眼神中含着一分柔情。

六郎连忙问道:“你的表妹叫什么名字?我若不知道她的名字,说不定到时她不会相信我。”

苗雪雁道:“张绿华!你记得好好照顾她啊!”

说完,苗雪雁一闪身,就消失在门口。

六郎顿时感到内心一阵空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可当回想起刚才与苗雪雁激情的一刻时,就觉得很爽!毕竟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快射出的一次,而且她残留在他身上的体香尚在,但最后六郎只能摇头苦笑,等着穴道自行解开。

第四章斩杀陈延寿

刺客大闹府邸,令陈延寿大发雷霆,但因为还没有陈志浩和六郎的下落,只好暂时先将张绿华关起来。

而白云妃姐妹俩当时与孟良、焦赞密谈,所以当她们出现时,六郎已经追出去。刚开始,白云妃姐妹俩还不担心六郎,但后来听说那女刺客是天山御剑,十分厉害,便开始替六郎感到担心。

等了大半夜,白云妃姐妹俩仍不见六郎回来,根本无法安心入睡,在房间内辗转难眠,这时见外面雨停了,只要到城外找六郎时,却见六郎神秘兮兮地进来。

其实,六郎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只是他先去见陈延寿,并告诉陈延寿,由于他轻功不好,所以追到半路就追丢了,之后见下雨了,才无奈地回来,之后六郎便告辞,然后才来看白云妃姐妹俩。

白雪妃连忙迎上前,帮六郎脱下湿淋淋的衣服,惊讶道:“六郎,那衣服上的袖子呢?”

六郎笑道:“因为战斗十分激烈,袖子被打掉了!”

白云妃递上毛巾,帮六郎抹了一把身上的雨水,道:“相公,刺客是什么人?”

六郎道:“身分不太清楚,不过好像与陈延寿势不两立,现在已经被我解决, 两位娘子,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说着,六郎把白云妃拉到怀里亲了一 口。

白云妃道:“六郎,我们都急死了,要不是刚才雨下得大,我们就去找你了。”

白雪妃道:“你交代我们的事情,都办妥了。”

第二天,六郎被白云妃叫醒,说道:“六郎,陈延寿派人请你到他府上议事。”

六郎睁开眼睛,道:“他肯定是因为不见儿子回来,所以感到着急,找我问一下情况。你们去把孟良和焦赞找来,待会我有话要问他们。”

当六郎来到陈延寿的府邸时,陈延寿正在严刑拷问张绿华,她被折磨了一个晚上,神情憔悴,衣衫被鞭子打的破碎不堪,血痕布满全身。

六郎心想:可不能让他们继续打张绿华,不然之后无法向苗雪雁交代!想到这里,六郎对陈延寿道:“陈将军,令郎还没有回来吗?”

陈延寿道:“真是急死人了!我那个没用的儿子,肯定是被这帮人抓走了,不然他不会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个臭丫头,嘴巴硬得很,我严刑拷问了一个晚上,她硬是一个字都不说。”

六郎命令那些打手停下来,道:“陈将军,我看这对付女人的方法,你是一窍不通啊!你这样的打法,肯定会把她打死,然而一旦她死了,你要从谁身上问出令郎的下落?这样吧,你将她交给我,我保证在一个时辰内使她屈服,让她说出贼窝所在,我们才好带人去救令郎。”

陈延寿半信半疑地看着六郎,问道:“行吗?”

六郎道:“看来你是不相信我?”

陈延寿连忙道:“末将不敢,那就有劳钦差大人,孟良、焦赞何在?”

孟良与焦赞从一旁闪身出来,道:“将军有何吩咐?”

陈延寿道:“押上这个女刺客,全权听从钦差大人的发落,老夫先休息一会儿,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孟良与焦赞领命,便押着张绿华来到六郎的住所。

这时,六郎吩咐那些从将军府跟来的士兵留在外面严加看守,他则带着孟良、焦赞进屋,正好迎面碰上白云妃姐妹俩。

而见六郎将孟良、焦赞带来,也省得白云妃姐妹俩去找他们。

六郎进屋后,随即吩咐白云妃姐妹俩解开绑在张绿华身上的绳索。

张绿华不知道六郎在搞什么名堂,但受了一夜的刑,身体虚弱得很,也只能任其摆布。

六郎对张绿华说道:“你不要怕,是你表姐苗雪雁要我来救你的。”

张绿华闻言吃了一惊,刚要问六郎什么,六郎却摆手,说道:“现在你的身子很虚弱。云妃!你帮她上些药,而雪妃,你去厨房拿碗粥过来喂她吃。”

白云妃心中纳闷,六郎干嘛对她这么好?

白云妃扶着张绿华到床上坐下,打量着她,见她唇红齿白,娇小玲珑,十分惹人喜爱,姿色是有,但绝比不上她和白雪妃,这才稍稍放心,对她说道:“妹子,别看我穿男人的衣服,可我是女的,现在我要帮你擦药,你不要害怕。”

见张绿华依然半信半疑,白云妃就抓过她的手,放到胸前揉捏一下那极为丰隆的乳房……

六郎见这景象过于香艳,生怕孟良、焦赞会偷看,连忙挡住他们的视线,道:“两位将军,咱们到外面说话。”

六郎道:“两位,听内人说,你们乃是故交,现在大敌当前,咱们就长话短说,现在必须干掉陈延寿,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孟良道:“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六郎道:“我们先干掉陈延寿,然后由你们掌管三台关的兵权,而我已经有干掉陈延寿的计策,你们就照计划行事,明白了吗?”

孟良与焦赞齐声道:“明白了!”

六郎便把全盘计划说出来,让孟良与焦赞马上去做准备。

六郎来到张绿华跟前,说:“你好一点了吗?”

张绿华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六郎道:“我不是说了吗?是你表姐苗雪雁拜托我救你的。”

张绿华又问道,“你怎么认识我表姐的?”

六郎总不可能告诉张绿华等人,他已经和苗雪雁睡过了,便只能说道:“因为我认识你表姐的一个同门师兄,再互相介绍后,就认识了。”

张绿华又问道:“那我表姐现在在何处?”

六郎道:“她说有要事在身,要先去处理。”

张绿华点头说道:“表姐的确是有要紧事,这一次她为了帮我,差点耽误到大事。唉,真恨我没有本事,不能替我哥哥和嫂嫂报仇。”

六郎笑道:“我和你表姐已经帮你报仇了,陈志浩已经死了!”

张绿华惊喜道:“真的?”

六郎道:“我绝不骗女孩子,另外,你想不想连陈延寿也干掉?”

张绿华道:“陈延寿纵子行凶,逼死我的哥哥和嫂嫂,我当然希望他死,可是……他武功高强,要杀他,很难啊!”

六郎闻言,就把对付陈延寿的计划讲出来。

张绿华闻言,连连点头,听完后,从床上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六郎面前,道:“恩公,要不是你帮我报仇,小女子恐怕非但不能为我哥哥和嫂嫂报仇雪恨,就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六郎嘿嘿笑道:“不用谢、不用谢,回头你帮我办一件事就好。我们现在就去实行那个计划。”

门外,孟良与焦赞已经聚集两百名精锐士兵听候命令。

见六郎出来,孟良与焦赞上前道:“大人,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人全是我们的心腹,现在听候你的命令。”

六郎道:“办得好!”

随后,六郎叫来潘豹,要他保护潘凤的安全。

六郎带着孟良一群人,来见陈延寿。

听六郎说女刺客已经招供,陈延寿顿时喜出望外,而见张绿华一副服服帖帖外加害怕的样子,就问道:“钦差大人,你是如何让这小头招供的?”

六郎将陈延寿叫到一旁,道:“这个可是我的不传之秘,你可不要对外人说啊!我问她说不说,她说不说,我就找来一条大水蛇,要扔进她的裤子内,她一个小姑娘,当然害怕了。”

陈延寿哈哈大笑道:“钦差大人果然高明啊!”

六郎又道:“陈将军,咱们现在就照她招供的地点,去清剿贼巢,将令郎救出来。”

陈延寿感激道:“那就麻烦钦差大人了,我马上去准备人马!”

孟良与焦赞连忙道:“大人,人马已经准备好了。”

陈延寿救子心切,来不及细想,连忙道:“赶紧出发!”

张绿华照六郎的吩咐,将陈延寿等人带到城外的土地庙,然而他们刚到这里,就听到有百姓说在一座山谷发现到一具男尸,有两名衙门的官差正要赶过去。

孟良与焦赞闻言,押着张绿华在前面带路,而陈延寿心急如焚,快速来到山谷,竟就看到陈志浩的尸体,不由得放声痛哭。

哭罢,陈延寿转身,恶狠狠地对张绿华道,“臭7头,你们居然害死我儿子,快说!你的同伙在哪里?我要抓住他们,并将他们碎尸万段,呜呜……”

张绿华闻言,竟用手指着六郎,道:“我的同伙就是他。”

六郎连忙道:“混账!不要胡说八道!”

陈延寿悲痛欲绝,暴跳如雷,突然焦赞靠向他,道:“将军,不要难过了!”

说着,焦赞拉着陈延寿的双手,看起来是要好意相劝,但却暗中对孟良使了一个眼色,孟良随即也凑上来,拿起钢鞭,冷不防对着陈延寿的脑袋就砸下去。

陈延寿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即使察觉到想回击时,却被焦赞死死抱住,而孟良这一鞭正好砸在陈延寿的脑袋上,如果换成是普通人,可能早就脑袋破裂,但陈延寿武功盖世,并没有要他的命。

被孟良和焦赞偷袭,令陈延寿勃然大怒,身子一晃,就狠狠地甩开焦赞,并一掌击中焦赞的肩膀。

孟良见焦赞受伤,随即又对陈延寿击出一鞭。

陈延寿见状,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勾结乱党,加害老夫。”

六郎怕孟良不敌,便示意白云妃与姐妹俩与他一起上。

陈延寿因为受了伤,加上手中没有宝剑,最后被白雪妃一剑刺中胸膛,白云妃以软鞭勾住他的手臂,孟良则用大刀砍下他的首级,那些士兵因为都是孟良与焦赞的心腹,所以并没有上前阻止。

六郎见计划成功,便命令将陈延寿的尸体埋起来,然后率领众人进城,之后一边让孟良与焦赞掌管兵权,一边告诉陈延寿的那些亲信,陈延寿父子现在被山贼绑架,正在与朝廷讲条件,而现在城中无主将,就暂时由孟良与焦赞掌管兵权,并且全权负责营救工作。

这件事情办妥后,已经差不多中午,而六郎不敢过于声张,以免引起三台关将士的疑心,便将孟良与焦赞叫来,在他住的地方设宴庆祝。

席间,孟良与焦赞问六郎:“大人,这次干掉陈延寿,你说我们兄弟谁的功劳大?”

六郎知道孟良与焦赞问这话的意思,不等他回答,白云妃道:“陈延寿是由孟良打死的,可要不是焦赞缠住他,恐怕很难杀死陈延寿……这样吧!你们两个并列首功。”

第二天,六郎起床后,整点队伍,便准备出发赶往巴郡,而孟良与焦赞前来送行,六郎便吩咐他们要认真把守三台关。

上路后,六郎见张绿华闷闷不乐,一问才知道张绿华在想念苗雪雁,便问道:“你表姐现在应该在哪里?”

张绿华说道:“这我也不清楚,不过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人。听她说要找的是一个戏班的老板,与她同行的还有她的同门师妹,本来事情已经办好了,但因为我的事,她耽搁了一天,现在估计是去找她的师妹。”

六郎又问道:“你猜她们会去什么地方?”

张绿华想了想,道:“我记得表姐她们请戏班去太原府,但到底是否已经到太原府,这我就不清楚了!杨大哥,你不是和我表姐很熟吗?她没有告诉你要去哪里吗?”

六郎闻言,连忙道:“是很熟啊,不过当时时间紧急,她来不及告诉我,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她。”

六郎四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傍晚时,他们就来到巴郡。

六郎没想到巴郡的事情进展得极为顺利,在与慕容飞雪和紫若儿会合后,经她们引荐,认识巴郡的守将岳胜和周全,还有仁堂会,原来他们早就看不惯程世杰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势单力薄,不敢与程世杰发生正面冲突。

当紫若儿找到仁堂会后,便将六郎此行山西的目的说出来,仁堂会顿时大喜,在与岳胜、周全商量后,三人便决定跟六郎干了。

巴郡的人马也不多,但比三台关要多一点。

当天晚上,酒席过后,六郎带着众人研究地图,见巴郡距离太原只有六十里,只要太原发生战事,这里随时可以支援。

六郎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岳胜道:“那里是天龙山石窟,是从巴郡向北通太原的交通要道。”

六郎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到了太原后,早晚会与程世杰发生冲突,岳胜将军就假借演习为名,在此设一支人马,不要太多,有一、两千人就行,但最好多备弓弩手,占据有利的地形,以居高临下之姿,狙击程世杰的追兵。”

岳胜说道:“就依杨大人之见,我马上去布置人马。”

六郎说道:“不用急,等我们到了太原,你再行动也不迟。两,三天内,我不会和程世杰撕破脸。”

仁堂会道:“大人,我愿意带兵把守天龙山,另外,我这里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想说给你听。”

六郎道:“但讲无妨。”

仁堂会说道:“就在昨天,我从朋友那里得知一个消息,有一个名叫‘三合会’的神秘组织,这两天好象会有大行动,但因为那朋友与我的关系没有很好,所以我无法得知那行动是针对谁,但我敢肯定,将会有个大规模的刺杀行动,我担心他们针对的是大人你……”

六郎连忙问道:“这三合会你们有听过吗?”

岳胜和周全摇头说道:“我们最近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不晓得三合会。”

仁堂会想了想,又道:“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最近才听到三合会这个名字。我猜想可能是三个帮会合作的意思,因为我那个朋友平日与万马堂走动颇多,而万马堂却总和官府作对。”

六郎说道:“这件事暂且先不要去管,不过这个万马堂明天最好派人查一查,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虽然三合会的目标是官府,可未必就是针对我们,程世杰在山西早已不得民心,万一三合会针对的是程世杰,那么就和我们志同道合,如果有机会能找他们谈一谈,那就最好。”

这天晚上,六郎要求自己做到清心寡欲,连日来的劳累,令六郎感到疲惫,尤其明天就要进入太原,就要程世杰过招,他必须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所以酒席后,六郎独居一室,仰卧在竹榻上,恬然入睡。

隔天,六郎告别岳胜,准备要离开巴郡。

送六郎出关时,岳胜道:“大人,你尽管放心,回头我就安排仁堂会带两千名精兵到龙门山镇守,并且派人到太原,只要你那里一有消息,我这里马上就前去支援,让咱们进可攻,退可守,巴郡的九千名精兵已经严阵以待!”

六郎点头说道:“好极了!等灭了程世杰,将军记首功一件。”

说完,六郎传令大队人马赶往太原。

六十里地路程,只在弹指一瞬间。

当六郎等人来到太原时,日头还没有照到当头,而南城门外,已经是净水泼街,黄土垫道,程世杰也已率领文武百官等候多时,看热闹的老百姓早已经被官兵驱散。

虽然程世杰在红花亭时,曾受到六郎的攻击,但那时六郎戴有假胡子,所以程世杰并没有认出六郎,还亲热地拉着六郎的手问候,之后礼部官员张北光宣读圣旨,程世杰在接旨后,又带领文武百官拜见昭阳公主潘凤,随后众人来到太原侯府。

按照惯例,礼部的官员要与太原的官员进行交接仪式,将公主的配送交给侯府的管事,然后在进行其他事宜,所以张光北和李同顺便开始忙碌起来。

这时,程世杰道:“钦差大人,这些繁琐事,就让这些下人忙吧,我们请公主到客厅喝茶。”

因为程世杰官拜山西巡抚使,官居一品,所以进入大厅后,慕容飞雪、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装扮的御前侍卫无法随意入座,只能站在六郎身后。

紫若儿与程世杰虽然有不同戴天之仇,但在经过六郎和慕容飞雪的多次开导,她也只能将满腔怒火压在心中。

程世杰身边有四个人,两个年轻人和两个年长者,经程世杰介绍后,六郎才知道那两个面带邪气的年轻公子便是程千龙和程千虎,因为今天要迎接昭阳公主,而他们的官职低微,所以只能站着;另外两个则是程世杰的心腹,其中一个六郎好象在红花亭见过,名叫韩让,乃是程世杰手下的右军都督,另一个身穿道装,叫闻天师,是修罗界的高手,是程世杰的军师。

六郎和程世杰打了一会儿官腔,程世杰见已经到正午,就他的两个儿子下去准备酒席,为六郎和潘凤接风洗尘,而那些士兵和慕容飞雪等人,程世杰另外在偏院设酒宴款待他们,另外驿馆也已经收拾好,因为潘凤还没有过门,暂时还不能住在太原侯府。

程世杰与六郎商量着婚期,六郎道:“这就是侯爷的家事,小人不便参议。”

程世杰笑道:“本侯膝下有两个儿子,千龙已经看上一位姑娘,原本早就该大婚,正好接到圣上的密旨,说要将昭阳公主指婚给千虎,因此我有意让我的两个儿子一起结婚。从今天起,太原侯府将设连台大戏,昼夜欢庆,而三天后,我的两个儿子将一起举行婚礼。”


04-18

第五章太原城双雄会
六郎在心中骂道:你这不是有意沾皇室的喜气,为自己长脸吗?虽然六郎内心这么想,却道:“看来侯爷是双喜临门,在下到时一定要多讨几杯喜酒喝。”
程世杰道:“一定、一定!今天,钦差大人你就尽管喝,你一路劳累,不远千里护送公主来山西,程某无以为报,只有备点薄酒以示谢意,等到了晚上,咱们就看戏,我请来了在山西有名的戏班,而且将会连唱七天。”
六郎拱手道:“多谢侯爷厚爱,晚辈之父杨令公曾与侯爷同殿为官,家父在我临行前,托我向侯爷问好,可我护送公主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
程世杰道:“多谢老令公挂念,另外,钦差大人你在路上遇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程某定会在太原加强警戒,贼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此放肆。”
六郎点头道:“那就好!”
这时,酒席已经备妥,张光北和李同顺也已经处理好交接仪式,而那些太监和宫女以及御林军则到驿馆,程世杰另有安排。
张光北、李同顺和潘豹坐在六郎的下垂首,六郎生怕潘豹说错话,还特意交代潘豹,千万不要当着任何人的面叫他姐夫,但潘豹嘴巴说记住了,其实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慕容飞雪、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四人则被安排到偏殿。
席间,程世杰还安排歌舞表演,只见十二名女子随着音乐鱼贯而入,她们皆穿着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上面绣有五翟凌云花纹,而那花纹乃是暗金线所织,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贵气,手臂上挽着丈许长的烟罗紫轻绡。
那名领舞的女子身姿曼妙,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蔷金香草染成,色泽鲜艳,还散发出芬芳的花草清香;长裙用金银丝线绣成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珍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一枝梅花白玉簪,脸上薄施粉黛,胸前暴露着一大片洁白的酥胸,臀波乳浪,引人遐思。
六郎看着那群女子扭腰摆臀的样子,知道她们绝对不是普通的歌姬。
见六郎看得入神,程世杰端着酒杯过来,道:“钦差大人,本侯爷敬你一杯。”
六郎连忙站起身,道:“岂敢,应该是我敬侯爷才对,只是刚才看得入神,勿怪!勿怪!”
程世杰微微一笑,道:“呵呵,我能理解!不瞒大人,你可不要小看这群女子,她们除了能歌善舞,还个个练就一身好本事,你看领舞的那女子,名叫苏姬,练就一手飞剑功夫,她能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的首级,而且有如探囊取物。”
六郎惊骇道:“原来是位侠女,真是看不出来。”
说着,六郎看着苏姬的酥胸。
程世杰笑道:“过奖,但称不上是侠女,我只不过传授一些功夫给她而已。”
六郎心想:拐了大半天弯,原来是要夸你自己。虽然六郎心里这么想,却奉承道:“我早就听说过侯爷武功高强,只是我对奇门这个概念十分生疏,那奇门到底练的是什么?”
程世杰道:“奇门是个特殊门派,入门时也要分流派,就和修神界与修罗界一样,有着质的区别。大多数的奇门主要传授‘七星战甲’,力求做到不败的境界,但七星战甲太局限于防守,我则修炼‘六合玄控’,这是一门十分奇妙的武功,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但先看看公主怎么了。”
六郎这才注意到潘凤一脸不悦,原来,程世杰的二公子程千虎,自从看到潘凤后,就被潘凤的姿色所倾倒,想到她是大宋皇帝钦赐给他的妻子,就高兴不已。
在程世杰和六郎说话时,程千虎便去跟潘凤敬酒,而潘凤见他虽然有几分人样,但那极其下流的表情,却让潘凤感到恶心。
程千虎趁跟潘凤敬酒时,偷偷摸了潘凤的手一下,这让潘凤十分恼火,拍着桌子,喝道:“大胆!”
不等程世杰上前教训,潘豹已经过来抓住程千虎的胳膊,道:“小……小子,我姐……姐夫就在这里,你还敢……还敢调戏我姐姐?”
程千虎听不懂潘豹在说什么,但六郎却知道潘豹说溜嘴,好在他说话向来结巴,别人听不太懂,但六郎仍赶紧拉住潘豹,道:“住手,你怎么能跟你未来的姐夫动手?”
见六郎不住对他使眼色,潘豹这才想起不能叫六郎姐夫,但仍余怒未消,道:“爷爷,生来就……就不怕横的,要是不……不服就出去单挑。”
六郎再次喝止潘豹,但潘凤已经气不过,但她仍礼貌地说道:“本公主一路颠簸,现在觉得有点累了,钦差大人送我回去休息吧!”
六郎便让张光北和李同顺护送潘凤和潘豹回驿馆,转身对程世杰道:“程大人,潘豹的个性有些鲁莽,还请你不要见怪啊!”
程世杰点了点头,道:“我看得出来。”
说着,程世杰转身对程千虎训斥道:“混账!公主虽然是皇上钦赐给你的妻子,但她的身份就是个公主,那她就是君,而你就是臣,君臣之礼你都分不清楚,你说你不是混账是什么?”
程千虎委屈地说道:“爹,我只是摸了她的手一下而已,再说,不就只是个公主,有什么了不起?日后这赵氏江山,还不是……”
程千虎本想说“咱们家的”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程世杰一巴掌打回去。
程世杰怒道:“你这混账东西,给我滚下去!”
程千龙拉着程千虎,道:“你也真是的,又惹爹生气,还是跟我走吧!”
程千龙兄弟俩走后,程世杰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两个儿子真是不争气,说到这里,我还真是羡慕令公啊!有你这么有出息的儿子,这么小年纪,就当上钦差大臣,被皇上委以重任,真是不简单啊!”
六郎连忙道:“哪里,侯爷过奖了,今后还要向你多学习。”
这时,程世杰对韩让和闻天师道:“你们也下去,我想陪钦差大人喝几杯。”
六郎见韩让和闻天师走后,大厅就剩下他和程世杰,以及一群载歌载舞的歌口妓。
程世杰要六郎到他身边坐下,微微一笑,道:“杨贤侄!我与你父亲以前的关系十分密切,虽然这些年因为军务繁忙而很少走动,但情谊依然还在,我想向你打听点事,不知道你可否告知?”
六郎心想:果然是要套我的话!便连忙道:“侯爷有话尽管讲,只要六郎知道,一定以实相告。”
程世杰道:“我问你,朝中大臣对程某的评价如何?”
六郎道:“侯爷德高望重,治军有方,文武百官皆称赞有加。”
程世杰笑道:“贤侄说的恐怕不是真话吧?”
六郎闻言一愣,随即又说道:“其实也有极少数人对侯爷不满,经常在皇上面前说你的不是。”
程世杰闻言沉下脸,问道:“是谁?他又说了什么?”
六郎道:“以太师王泽为首的一些大臣。他们经常对皇上说,说太原侯拥兵自重,心怀叵测,还说你根本不是真心要归降大宋,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缓兵之计,只要时机成熟就会背叛大宋。”
说完,六郎看着程世杰的反应。
程世杰闻言脸上肌肉一阵颤抖,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道:“太师肯定是被虚假的军情所蛊惑,想必是辽人为了挑拨我和皇上的关系,所以散布对程某不利的流一目。”
六郎道:“我看也是。在来的途中,我就遭遇到大辽南院飞鹰堂的刺杀,幸亏我有所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程世杰端起酒杯,道:“贤侄,一路辛苦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程世杰借着酒意道:“贤侄,正事说了半天,咱们就不要再说了。你不是想见识奇门的厉害?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六郎顿时来了精神,道:“那小侄就拭目以待。”
程世杰指着那群载歌载舞的女子,道:“贤侄,你看这些女人中,你喜欢哪一个?”
六郎笑道:“我喜欢最前面的那一个。”
程世杰道:“能不能换一个?”
六郎心想:表演节目?该不会像在红花亭那样刺激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反正我也不认识这些女子,但程世杰不让我挑苏姬,看来她跟程世杰有暧昧啊!想到这里,六郎只能换个目标,他眯着眼睛,选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并指给程世杰看。
程世杰神秘一笑,便使出“六合玄控”只见一道金光从程世杰身上飞出去,随即正中那名女子,就见她身子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微微颤抖着,然后就像中了魔咒般,扭着腰身,缓缓走到六郎和程世杰面前,但并不说话,而是继续跳舞。
六郎的眼睛被那名女子白皙的肌肤吸引过去,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背,顿时觉得柔嫩而细滑。
六郎叹道:“莫非这个佳人全无知觉?”
程世杰却不回答六郎的疑问,只是道:“只要贤侄喜欢,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这时,程世杰又开始发功,就见那名女子扭着柔软的腰肢,在六郎面前做着各种夸张、淫荡的动作,可见那若隐若现的乳房,而且有股迷人的体香扑鼻而至,令六郎不由得喉咙发干,体内涌起一股欲火,但他仍勉强撑着理智,端着一杯酒敬程世杰。
程世杰笑道:“贤侄,在我这里就像在你家一样,不必感到拘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六郎哈哈笑道:“侯爷真是豪爽,六郎真是佩服,既然你这么豪爽,六郎也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程世杰低声问道:“什么秘密?”
六郎笑道:“侯爷可知道,六郎最近刚娶了两位夫人?”
程世杰笑道:“略有耳闻,而且我还知道你这两位夫人可不简单,她们是寒山悬空岛白岛主的两位千金,我与白岛主有一些交情,只是因为韩天远那厮的关系,所以有点误会。”
六郎道:“不提韩天远了!侯爷,你可知道,我不仅得到两位美貌的夫人,还得到一些珍贵的古董。我想卖掉这些古董,但我怕卖给朝廷的大臣,他们会眼红,所以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请侯爷帮我找看看是否有人想买。”
程世杰闻言心中一喜,因他对悬空岛的宝藏早就垂涎三尺,听六郎这么一说,赶紧道:“贤侄,你算是找对人了!别的我不敢说,但你可以将那些古董带来山西,我帮你办场宴会,将山西的富贾全都找来,那你还愁没有人买吗?”
六郎见程世杰如此热切,在心中骂道:我要是将那些古董搬来,你肯定会将我杀人灭口,然后再将那些古董拿去变卖,全拿来当军饷,之后你肯定会杀到汴梁!好在我还没有找到那批宝藏,只是用来唬你的!
程世杰并不知道六郎说谎,继续说道:“贤侄,悬空岛的宝藏可是富可敌国,你一下子拥有这么多宝藏,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六郎道:“想法倒是有,我就想再找几房漂亮的娘子,然后再盖栋又大又漂亮的府邸,侯爷,你可千万不要笑我啊!”
程世杰笑道:“好色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像你这样的英雄。”
六郎道:“侯爷,我可不敢当,要说英雄,肯定就是你,我还不算什么。”
程世杰笑道:“贤侄不必谦虚,就凭你不费一刀一枪,就能招安悬空岛,试问天下能够有几个人做到?”
六郎道:“侯爷过奖了,但怎么让我有种曹操与刘皇叔青梅煮酒,在论英雄的感觉?”
程世杰道:“不错,本侯爷就是曹孟德,贤侄你就是刘皇叔,只要我们联手,还愁干不成大事?”
六郎故作诧异道:“侯爷,你的意思是?”
程世杰道:“如今的天下,看起来波澜不惊,暗中却是暗潮汹涌,咱们大宋更是处在风口浪尖的位置,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我说了吧?”
六郎道:“承蒙侯爷看得起,可六郎乃一介凡夫俗子,只求做个小官,娶几房美貌妻子就知足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天下大事。”
程世杰哈哈一笑,道:“贤侄,你这是大智若愚!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其实你早就垂涎悬空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就动了脑子,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总之悬空岛现在在你的手里,你手握富可敌国的巨资,我这里则有可以争霸天下的兵马,若是我们联手,定能将大宋江山……”
说到这里,程世杰看了看六郎的神色,又道:“定能将大宋江山护佑的如同铜墙铁壁,肯定让大辽不敢正视。”
六郎心想:果然老奸巨猾,这个反字,就非等我先说出来吗?
这时,程世杰将苏姬唤过来,搂在怀中,道:“贤侄,你看看,落云这卞头已经受不了了,你还不赶紧安慰她。”
六郎心想:你分明是要勾引我上钩,然后还不是想骗取那个宝藏,不过我得教训你一下,毕竟这美人计可不是对谁都有用。
六郎打定主意,笑道:“侯爷,虽然我也喜欢那女子,可是要上的话,只会上我看上的女子,她过于妩媚,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上也罢!”
程世杰道:“原来如此,既然贤侄看不上,那你再挑一个。”
六郎道:“不必挑了,我就看上苏姬。”
说着,六郎观察程世杰的反应,心想:你不是惦记着悬空岛的宝藏吗?我就要送你一顶绿帽,看你要怎么办!
程世杰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微微一笑,道:“这简单!苏姬,难得钦差大人喜欢你,你就过去陪钦差大人一会儿!”
苏姬闻言有些惊讶,不由得看着程世杰,而六郎更佩服程世杰真是能屈能伸,心想:我当着你的面要你的女人,而你居然也答应,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姬见程世杰那微怒的神色和坚定的眼神,只能颤抖着娇躯,与落云换位置。
六郎抱着苏姬,笑道:“多谢侯爷厚爱,那我就不客气了,苏姬还真是惹人爱啊!”
说着,六郎将大手伸进苏姬的衣裙内。
六郎抚摸着苏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见苏姬发出那娇柔又带着不情愿的呻吟声,不由得嘴带笑意,心想:我竟然能当着程世杰的面,占有他的女人,虽然文武百官皆忌讳他,但他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
六郎可以感觉到,苏姬身上的亵裤已经被爱液打湿一片,接着六郎的手、舌头开始顺箸那光滑的玉腿向上移动,越过足踝、越过小腿、越过腿弯,而六郎觉得那大腿内侧的肌肤特别的滑腻,让六郎不由得徘徊许久。
在六郎的挑逗下,苏姬已经有些迷茫,但看到程世杰冷眼看着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六郎故意在苏姬的耳边吹气,甚至提出一个令她脸红心跳的要求。
苏姬却有如鬼使神差般闭上双眼,挤出一声细微的应允声,随即饥在桌上,并张开那修长美腿,顿时私密处暴露在六郎眼前。
六郎见状,抓着苏姬的玉臀,随即龙枪狠狠地插进去。
“侯爷,苏姬果然不错啊!”
六郎用讥讽的口吻说道。
程世杰铁青着脸,喝了一大口酒。
在六郎猛烈的攻击下,苏姬顿时觉得体内的快感如浪潮般澎湃,从胸口、下身扩散到全身,令她浑身火热起来,不由得轻皱柳眉,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六郎就这样玩弄着程世杰的女人,而程世杰只顾着一直喝酒。
六郎知道,那是程世杰在压抑他自己,他在逃避六郎带给他的羞辱,但程世杰为了今后能够与六郎合作,就必须要忍气吞声。
完事后,六郎穿上裤子,又与程世杰推杯换盏。
这时,程世杰对六郎使出心理攻势,无非是要六郎答应跟他合作,而六郎臂上不停答应,心里却是打着另一个算盘。
六郎陪着程世杰喝酒,最后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程世杰便遣散那群女子,拉着六郎到外面看戏。
六郎对看戏不感兴趣,耐着性子陪程世杰看了一会儿,道:“侯爷,我觉得有点喝多了,我想随意走走,你不介意吧?”
程世杰是个戏迷,正看到兴头上,就对六郎说:“贤侄随意。”
六郎拱手说道:“侯爷,那我就到处蹓跶一会儿,之后就回驿馆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第六章侯门深似海
见程世杰点头,六郎便离开,心想:正好可以趁着程世杰在看戏,在他府上搜寻,看能不能找到他私通大辽的证据,而且紫若儿还交代我,要顺道打听在红花亭聚义,被程世杰抓到的那些义士的下落。
六郎哼着小曲,开始在程世杰的府邸转悠,凡是觉得可疑的房间他都要上前看看,而因为大多的侍卫都知道六郎的身份,所以也不敢阻拦。
这时,六郎来到后院,心想:妈的,没想到程世杰的府邸这么阔气,都把我搞迷糊了。
六郎又往前走,却被一群侍卫拦住,有名侍卫上前道:“钦差大人,这里是侯爷的私人禁地,还请钦差大人止步。”
六郎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说着,六郎一边往回走,一边打量着那座院子,直到退到院子正面的道路。
当六郎正要拐回去时,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道:“千龙,都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六郎听那声音有点熟悉,连忙顺着声音找过去,拐过一座池塘,就见前方有座院落,门口站着两个人,男的正面朝着他,正是程世杰的长子程千龙,而那说话的女子被程千龙挡住,令六郎无法看到她。
程千龙道:“雪雁,爹吩咐过了,这两天,你哪里都不要去,要好好地待在家,再过两天就是咱们大婚的日子,爹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
女子道:“我知道了,而且我不是都乖乖待在家吗?千龙,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你爹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六郎听程千龙唤那女子雪雁,心中一怔,刚好程千龙一侧身,那女子的半张脸庞就露了出来,令六郎惊得差点叫出声,心想:这不是燕子吗?
程千龙抓住苗雪雁的双手,道:“雪雁,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为了你,我可是和所有的女人都断绝关系,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的心里只有你!”
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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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雪雁道:“可是我累了。”
程千龙道:“雪雁,让我进房陪你坐一会儿吧,我想陪你一会儿。”
苗雪雁娇笑道:“千龙,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等我们成了亲,我再给你吗?”
程千龙摸了摸脑袋,道:“雪雁,你真是太美了,每次看到你,我就激动不已,我……”
说着,程千龙就欲抱住苗雪雁。
苗雪雁却生气道:“千龙,你怎么这样不尊重我呢?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六郎终于看明白了,心中感到好笑:想不到,燕子居然是程千龙的未婚妻,嘿!这傻小子,恐怕至今还没有占到燕子的便宜,却不知道我已经占有燕子的处子之身了,嘻嘻!想不到程家父子这么没用,还他妈的名震山西,简直是狗屎!
一家父子三个全都是绿头乌龟!
六郎一想到从潘凤,到苗雪雁,再到苏姬,他已经给程家父子戴了一遍绿帽,而他们居然还把他敬若上宾,令六郎真想哈哈大笑两声。
这时,六郎心想:燕子怎么会成为程千龙的未婚妻?看他们的神情举止,燕子好象不喜欢他,看来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行,我得把这件事弄明白。
程千龙最后并没有得逞,只好怏怏离去,而六郎见苗雪雁转身回到院子,见四下无人注意,便悄悄的走过来,一闪身,便进入小院了。
见房中有灯光,六郎便将身子隐在窗前的石榴树下,侧耳倾听着房内的动静。
房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人说话:“师姐,程千龙走了吗?”
苗雪雁道:“走了,你出来吧。”
六郎心想:原来房里有藏人,怪不得不敢让程千龙进去,听声音是个女的,会是谁呢?
这时窗棂上映出两个女人的身影。
苗雪雁小声道:“慧清,侯府这么危险,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要你等我消息吗。”
“师姐,我必须要来!你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黄四爷出事了!”
苗雪雁闻言吃了一惊,问道:“怎么回事?”
“师姐,黄四爷……被人杀害了,他临死时对我说,三合会里面出了奸细,但咱们的行动就要开始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是一点主意也没有啊!”
苗雪雁沉默了一会儿,道:“想不到三合会内也有奸细?真是不敢想象,怪不得前些日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风堂主和马堂主也有同感,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让盐帮进来,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慧清,你来这里,是谁要你来的?”
“是马堂主,他要我告诉你要小心。”
苗雪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我在侯府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马堂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师姐,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觉得马堂主比较可靠,而最危险的应该是霹雳堂,还有,上菱戏班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
苗雪雁顿时感觉这件事有问题,说道:“慧清,我们不能再相信三合会了,红花亭的教训,足以让我们知道一个道理,要想刺杀程世杰,人越多,就越危险。”
六郎听到这里,顿时大喜,心想:原来燕子来这里,目的是要刺杀程世杰,嘻嘻!那我非得来助你一臂之力。
苗雪雁说道:“慧清,我要你马上去悦来客栈,并通知诸位师兄弟,我想把这次的时间提前到大婚的那天晚上。”
“师姐,这行吗?”
“就这样了,而且也只能这样,我们必须撇除三合会单独行动,另外,我会想办法通知上菱戏班的人,就咱们这些人,不要再也其他人了。”
慧清点头道:“好,那我就回客栈了。”
这时,苗雪雁送慧清出来,六郎见状连忙将身子藏起来。
苗雪雁道:“慧清,你出去的时候,若是被人看见,你就说你是程千龙的相好,这后花园的侍卫,都知道程千龙风流成性,经常带女人回府,还有,刺杀计划除了提前一天外,其他的还是照原计划行事。”
慧清说道:“我记住了!”
说着,慧清就转身离开。
苗雪雁望着慧清走远,轻叹一口气,便走回房内,而刚关好房门,却被一个人拦腰抱住,苗雪雁吓得冒出一身冷汗,险些就要叫出声。
六郎低声道:“燕子,不要怕,是我。”
苗雪雁看是六郎,先是吁出了一口气,又马上提高警戒,问道:“你、你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六郎搂着苗雪雁,小声道:“刚才,你送你师妹出去时,我就进来了。”
苗雪雁惊讶道:“你偷听我们说话?”
六郎道:“不是偷听,是不经意听到。”
苗雪雁又问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不是在前面陪程世杰吗?”
六郎嘿嘿笑道:“你公公……”
苗雪雁怒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他是大奸贼,不是我公公!”
六郎却道:“既然不是,你干嘛要跟程千龙成亲?”
“我……”
苗雪雁一阵脸红,刚要解释,又想到六郎已经偷听到她和慧清的对话,气道:“你明明知道人家是骗他的,还故意戏弄我?”
六郎笑道:“燕子,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嘛!”
说着,六郎拦腰抱起苗雪雁,来到内室床边。
六郎将苗雪雁放在床上,然后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道:“既然要杀程世杰,也没必要牺牲色相啊!你这样,万一让程千龙占到便宜,岂不是给我戴绿帽?”
苗雪雁挣扎道:“你先起来。”
六郎离开苗雪雁的身子,却改抓她的手,道:“燕子,这几天可想死我了。早知道你要杀程世杰,当时你就不用离开了,让我好想你啊!”
苗雪雁听不懂六郎的话,六郎又道:“我和你一样,到山西来的目的,就是来杀程世杰。”
苗雪雁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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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雪雁叹了一口气,道:“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父亲原是北汉的兵部尚书苗东普,在守卫太原时,竟被程世杰陷害,还夺取兵权,之后程世杰向大宋献出太原,而为了斩草除根,防止我苗家报复,他残忍地杀害我全家,我的母亲、两个哥哥、嫂嫂,一家四十余口,那时因为我在天山学艺,才幸免于难。”
苗雪雁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流下来。
六郎将苗雪雁搂入怀中,道:“雪雁,这个血海深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苗雪雁摇头道:“程世杰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诡计多端,我根本就没有把握杀他,但就算拼着一死,也要闹他个鸡犬不宁,至少我要杀死他儿子。”
六郎笑道:“这个主意好,不过有我的帮助,你就可以不必依靠三合会了。”
苗雪雁苦笑道:“你身边只有几百名兵马,要怎么杀他?”
六郎道:“你不要小看我。实话告诉你,程世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上次在红花亭时,我一记天马流星拳,就打得他半天起不来,还从他手中救出北汉公主紫若儿,这件事莫非你不知道?”
苗雪雁惊讶道:“那个人就是你?”
六郎道:“除了我,还有谁有这样的胆子和功夫?”
苗雪雁惊喜道:“那么公主现在在哪里?”
六郎道:“她就在我身边,并扮成侍卫,我们来山西就是来找程世杰报仇。”
苗雪雁道:“你真的肯帮我?”
六郎吻了苗雪雁的唇一下,道:“废话,我不帮你,谁帮你?”
苗雪雁娇羞道:“你不要这样嘛!”
六郎紧紧搂着苗雪雁,道:“燕子,能不能将你的计划说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做这件事?”
苗雪雁点了点头,说道:“为了帮我报仇,来了好几个师兄弟,现在都住在悦来客栈,还有在三台关约来的上菱戏班都可以信赖,只是三合会有叛徒……”
六郎问:“三合会是怎么回事?”
苗雪雁道:“三合会是霹雳堂、万马堂和盐帮三个帮会的合称,他们打着干掉程世杰的口号,四下联络有志之士,现在看来,我怀疑这是一个圈套。”
六郎道:“你这怀疑有道理,你们原本打算怎么动手?”
苗雪雁道:“原计划是在大婚的第二天早上,进行大规模的刺杀,细节都已经商议好,而且三合会的三位当家都赞成。”
六郎又问道:“他们知不知道你是内应?”
苗雪雁道:“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和程千龙的事情,就只有我师妹知道。”
六郎道:“那就好,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回去后,会好好思索这件事情,然后想出一套完整的计划,另外,现在解塘关、三台关、巴郡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中。”
“真的?”
苗雪雁闻言,感到喜出望外。
六郎在苗雪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燕子,那当然是真的!另外,你交代我要救你表妹,我不但救了她,还帮她杀了陈延寿,而且还帮她找了一个婆家。”
苗雪雁感到疑惑,道:“什么?我表妹没事就好,要找什么婆家?”
六郎嘿嘿笑道:“就是,我让她嫁人了。”
苗雪雁惊讶道:“你、你凭什么让她嫁人?嫁给谁了?”
六郎道:“最后你的小表妹并不同意嫁给别人,我想她是看上我了。”
苗雪雁哭笑不得地道:“就你?看你这色狼模样,我表妹看得上你吗?”
六郎道:“因为你不知道,为了杀陈延寿,我还差点丢了性命,你表妹在感激之下,就有意相许,可因为没有亲人做主,就等你这表姐点头,再说,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天山侠女都能看上我,绿华又怎会看不上我呢?”
苗雪雁怒道:“胡说,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会跟你在一起,那是没办法。”
六郎嘻皮笑脸地看着苗雪雁,道:“燕子,难道你不喜欢我?”
见苗雪雁不开口,六郎也就装糊涂,以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苗雪雁,而苗雪雁那随着略显紊乱的呼吸而起伏的酥胸,更是他注目的焦点。
在六郎那放肆的眼神下,苗雪雁有些受不了,正忍不住要斥责时,她却意外发现那眼神并没有带半点情欲,而是以纯粹欣赏的角度在看她。
苗雪雁不由得心中一跳,随即又心生凛意,看来她真的爱上六郎了,尽管这种爱多半是因为失身于他的原因。
然而没等苗雪雁继续思考,六郎竟然将手探进苗雪雁的衣衫内,并缓缓的抚摸着她的娇躯。
苗雪雁顿时大骇,想要阻止六郎的动作,却被他死死抱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六郎的手滑入她的衣衫内,随即滑入肚兜内,大手便抚摸着她的肌肤,令她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
“你要干什么?”
“燕子,我救了你表妹,你应该要感谢我啊!”
“那我谢谢你!”
“光用嘴巴说,是不行的!”
六郎嘿嘿笑着……
六郎伸出一只手,先是抚摸着苗雪雁那柔顺的秀发,接着往下移动,从俏脸到玉颈。
虽然苗雪雁功力高深,而且天山派修炼的武功也近乎于通明,但那毕竟压抑不了身体内最原始的反应,而且随着六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和手臂,一抹淡淡的红晕浮现在她脸上。
在六郎霸道的攻势下,苗雪雁再也坚持不住,眼底流露出些许的哀求之意。
“不行啊!这是程世杰的侯府。”
“管他什么侯府还是马府,就算是老虎府,我现在也要你!”
六郎的内心充满得意,毕竟这样一个高雅而冷傲的美女终于表示出屈服,虽然只表露出一丁点,但已经令他感到满意,但这样还不够,要对待像苗雪雁这种性格的女子,要先摧毁她执着的信念,然后再给予温柔的抚慰,这样才可以成功的征服她。
六郎的大手从苗雪雁的乳峰滑下,开始移动向小腹,口中还说道:“燕子,你还记得那天吗?我只顾着救你,还没来得及与你温存,就射给你了。”
苗雪雁神情羞涩,道:“不要提了,那天明明就是你趁人之危。”
这时,六郎的手指来到苗雪雁的私密处,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滑腻和柔软。
苗雪雁抓住六郎的手,道:“六郎,你真的喜欢我吗?”
六郎道:“当然,日月青天可鉴我心!”
说完,六郎褪下苗雪雁身上的衣衫,随即兴奋地掏出龙枪插进苗雪雁的体内。
苗雪雁顿时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向全身,那无边的情欲快感一波波的刺激着她,令她在极乐的高潮中迷失自我,被那种舒爽的感觉送上快乐的巅峰一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苗雪雁清醒过来,竟发现她躺在六郎怀中,而且两人赤裸相见,不由得感到一阵娇羞,脸上出现两朵红云。
六郎拥着苗雪雁,道:“燕子,我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要输入能量给你,你可要珍惜啊!”
苗雪雁含羞点着头,随即那源源不断的真气竟缓缓运转起来,丹田能感觉到有股灼热感,而且进入体内的真气越转越快,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冲爆一样,她连忙使出天山玉禅心,慢慢的吸收六郎输入给她的真气。
六郎看着苗雪雁那丰神绝美的姿态,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马上就要刺杀程世杰了,但前些日子你受了伤,要不再来一次?”
苗雪雁连忙道:“不要啊!六郎,时间不早了,我怕你太晚走,会引起程世杰的怀疑,他的那些手下都精明得很,尤其那个闻天师,他已经对我产生怀疑了。”
六郎闻言点了点头,起身穿上衣服,道:“燕子,那我先回去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系,而我回去后,会尽快想一个周全的刺杀计划,你要等我哦。”
苗雪雁闻言,点了点头。
六郎又在苗雪雁的酥胸上亲一口,道:“还有,程千龙若是来占你的便宜,你可不要手软,不要让我戴上绿帽。”
苗雪雁咯咯笑道:“我现在名分上是程千龙的未婚妻,我看分明是你给他戴绿帽还差不多。”
六郎呵呵笑着,心想:我就喜欢给别人戴绿帽,今天已经给程世杰和程千龙戴了一顶绿帽,回去再给程千虎戴一顶绿帽,今天就算圆满了,我也不枉费了一身力气。想到这里,六郎又在苗雪雁身上占尽便宜,这才悄悄地溜走。
六郎见没人注意他,才迈着四方步,哼着小曲继续往前走。
见程世杰还在看戏,六郎便也没向他告辞,直接走出侯府大门,而侯府管家早已经帮六郎备好轿子,将六郎送到驿馆。
这时,还未到三更天,慕容飞雪等人都还没有睡,六郎便将她们聚集在房间,商议起对策。
六郎将苗雪雁的情况对大家讲了一遍,但隐瞒他与苗雪雁的事。
紫若儿听到苗雪雁是苗东普的女儿时,惊喜道:“苗大人居然还有女儿,真是苍天有眼啊!”
慕容飞雪问六郎:“那你打算怎么办?”
六郎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最后说道:“我们就先大概想一个计划,然后随时调整,现在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房间睡觉,我今天陪程世杰喝了一下午的酒,也有些累了。”


第七章计赚太原侯
第二天,程世杰又设宴款待六郎,六郎如时赴约。
程世杰和六郎在酒宴上无话不说,而程世杰无非还是想让六郎入伙,而六郎则尽可能的博取程世杰的信任,而喝到高兴处时,程世杰便让那群女子以歌舞助六郎也看出来,这些女子明着是程世杰的弟子,实则都是他的情人。
六郎心想:程世杰果然对我下了功夫,为了骗取悬空岛的宝藏,将他所有的女人都拿出来让我玩弄,但我做事要有分寸,只要苏姬一个就行了,不然女人太多,日后处理不好也会是个麻烦。
六郎抱着苏姬,随即与苏姬温存起来,而苏姬比昨天要热情许多,或许她已经习惯了,反正连程世杰都不在乎她的清白,她又何必为他守贞呢?
就见苏姬在六郎身下淫声浪语,娇嗔不已。
借着桌子的掩护,六郎撩开苏姬的裙子,随即龙枪入鞘。
六郎在苏姬身上过足瘾后,倒在她怀里,道:“侯爷,今天我终于享受到人间的极乐,我真是羡慕死你了,每天都有一群美人相伴,我什么时候才能过这种生活啊?”
程世杰道:“贤侄,看你说的,你要是喜欢,我就将她们统统送给你,你比我有本钱啊!老夫已经年过四十,精力不够了。”
六郎笑道:“侯爷,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钦差,那里比得上侯爷?我只怕她们不喜欢我……”
程世杰道:“贤侄此言差矣,俗话说:英雄出少年!你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还怕日后没有出头之日?只怕你看不上我这些弟子呢!”
说完,程世杰哈哈大笑。
这时,六郎与程世杰就当前形势,开始高谈阔论起来,而程世杰又抛砖引玉地游说六郎,六郎则不冷不热的与程世杰周旋。
眼看外面天色将黑,程世杰就约六郎去看戏。
六郎便推说酒喝得太多,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程世杰道:“贤侄,那我就不陪你了,实话告诉你,我对戏比对女人还有兴趣,有这么多戏没有看到,我还真受不了。”
六郎道:“其实我不用你来陪,在这里休息一下后,我就要回驿馆睡觉了。”
程世杰道:“贤侄要是不想走,尽管住下来!”
说着,程世杰便让苏姬留下来陪六郎,他则带着另外十一名女弟子去看戏。
六郎搂着苏姬,眯着眼睛在休息,突然他听到苏姬的哭泣声,睁开眼睛,就见她满脸泪水,问道:“苏姬,你在哭什么啊?”
苏姬擦了擦眼泪,说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虽然和侯爷相识时间不长,但我对他一片忠心,更是一片痴情,想不到,他对我却是如此薄情……”
六郎道:“侯爷应该还是喜欢你吧:”
苏姬苦笑道:“大人是个明白人,若是你的女人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多次玩弄后,你还会喜欢她吗?”
“这……”
六郎无言以对。
苏姬又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侯爷对我的宠爱都是出自内心,我并不奢望做什么皇妃,只想与他长相厮守,可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幼稚,他竟然将我像一件物品一样随便送给别人,在他的心中只有他的霸业。”
六郎明白苏姬话中的意思,但又生怕她是故意这么说,这可能是程世杰教她这样说来试探他,便劝道:“苏姬,男人考虑问题的角度和你们女人不一样,尤了其是侯爷那样有着远大抱负的男子,事事要以大局为重,他这样做有他的苦衷,我看他还是十分在意你。”
苏姬道:“他以前是很在意我,可以后不会了,男人的心,我太了解了。”
苏姬自斟自饮,朝六郎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陪大人喝一杯。”
六郎闻言一笑,端起酒杯,随即一口喝下去,然后将苏姬抱入怀中,开始亲吻她。
“苏姬!”
六郎捧起苏姬那泪痕未干的嫩脸,爱怜道:“让你受委屈了!”
也许是感受到六郎的温柔,苏姬眼眶一红,竟然扑到六郎怀中哭起来,弄得六郎手忙脚乱,连连安慰,心想:这个女人与程世杰的关系似乎产生摩擦,我正好可以利用她,看能不能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女人心,海底针!苏姬很清楚她现在的情况,她知道以后很难再得到程世杰的青睐,她甚至有些痛恨起程世杰,恨他一点也不爱惜与她这几年的感情,便对六郎使了个眼色。
六郎心领神会,随即双手抚摸苏姬那被欲火焚身的身体。
苏姬身子猛地一颤,显然是被六郎摸到重要部位,便忙不迭的推开他,那胀红的俏脸上挂着泪珠,却娇嗔道:“你这个坏……坏蛋,人家都那样了,你还那……样……”
六郎满脸邪笑道:“怎么?是不是我的力道不够?”
说着,六郎两手互搓,凭空做出又抓又捏的动作,好象在在揉动那娇挺而酥滑的玉乳。
苏姬感到害羞,便偷偷地看着六郎。
六郎笑着拍了苏姬的美臀一下,道:“苏姬,你干嘛看我?是不是背着侯爷喜欢上我了?”
苏姬的娇颜顿时浮现一抹红晕,道:“看不看上不都一样?反正是侯爷要我侍候你。”
六郎问道:“那你就那么听他的话?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吗?”
苏姬闻言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道:“我的一生已经注定在他身上,就算我今天和你好了,日后我还是他的人。我十分了解他,他虽然允许我在这方面背叛他,但绝不容许我在政治上背叛他,一旦那样,他会杀了我,而且绝不会手软。”
见苏姬的语气如此坚定,可见她对程世杰的言行了如指掌。
六郎道:“苏姬,我很同情你!”
苏姬笑了笑,只是笑容十分凄凉,道:“只是同情吗?”
六郎迟疑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苏姬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道:“我喜欢你,但我和你一样,我也怕,怕侯爷不会真心将你送给我。”
苏姬道:“若是我执意要跟你呢?”
六郎用力抱住苏姬的腰,同时在她嘴唇上吻一下,道:“那我就要了你。”
苏姬回应着六郎的吻,她有些激动,她总觉得她已经是一个不再值得男人去爱的女人,而且程世杰这次的行为,对她的打击太大,尽管她知道六郎未必看得上她,但六郎的这一句话让她感动不已。
“那就去我房间要我好了!”
苏姬眼底充满柔情,脸上飞起红晕,配上那雪白的肤色,更显得娇艳欲滴,令六郎色心大起,很想就地与苏姬大干一番,不过见她提出要求,六郎也只好压下蠢蠢欲动的色心。
六郎与苏姬穿上衣服后,由苏姬带着六郎来到她的寝室,因为程世杰已经允许,所以苏姬也不用考虑有人撞见她与六郎的私情。
六郎更是高兴不已,他想不到竟然在程世杰家中,明目张胆地搞他的女人。
六郎跟着苏姬来到一处隐秘的院落,隔着一座池塘和一座假山,六郎依稀记得对面那排柳树后,就是昨天看到苗雪雁的地方,心想:我靠!想不到程世杰的后花园,居然成了我的后宫。
在苏姬的房间内,六郎拥着苏姬,道:“苏姬,侯爷要是真的将你送给我,你愿不愿意?”
苏姬含羞地点了点头。
六郎高兴地亲了苏姬一口,道:“我想问你,你恨不恨他?”
苏姬点了点头。
六郎又问:“那你还爱不爱他?”
苏姬又点了点头。议六郎知道苏姬的内心还很矛盾,他将手伸到她背后,随着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那件水蓝色的肚兜慢慢从她的身上飘落下来,不过苏姬的酥胸并没有暴露在六郎眼前,因为苏姬的两条玉臂紧紧的环抱在胸前,恰好挡住她胸前的美景。
六郎用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苏姬,苏姬全身不由得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涂抹上一层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
六郎紧紧搂着苏姬,在一阵如疾风暴雨的狂吻后,说道:“苏姬,我要让你忘记侯爷,他并不是真心爱你的!其实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对第一个男人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你就是这个样子。你并不爱他,而且他又伤害了你,他自始至终都把你当成他的一件衣服看待,你又何必为了这种人痛苦一生呢?”
苏姬的眼底先是浮现憧憬,随后又是恐惧,那种爱恨交织,左右矛盾的心理变化,六郎全看在眼底。
六郎继续道:“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离开他,你若是愿意,我就和侯爷说,我坚持要你!他不会不同意的。若是你不愿意跟我,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去找一个真心对你的人,不要做受人利用的傀儡。”
苏姬迷茫的看着六郎,她不明白,六郎为什么要对她讲这些话。
六郎继续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保证你会平安无事。”
六郎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帮苏姬披上,道:“我与你相识暂短,况且我放荡不羁,不值得你托付终生,但我衷心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不要做一个如同行尸走肉的傀儡。”
这时,苏姬那明亮的双眸涌出泪水,她激动地紧紧抱住六郎,送上一个热吻,道:“大人,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让我追随你吧!苏姬乃一介江湖女子,不奢求与大人长相厮守,只求能够永远追随你,来报答你对我的这片情谊。”
六郎见苏姬已经慢慢臣服于他,心中感到窃喜,便将苏姬抱起来,而且从苏姬的侧脸上,可以看到她的耳根和脖子全都变成红色,接着六郎的双手来到她的纤腰上,在略作停留后,便来到挺翘的玉臀上。
苏姬欲拒还迎,微微的挺起玉臀,让六郎能更加方便的抚摸着她的臀部。
六郎抚摸着苏姬的娇躯,道:“我要从程世杰那里,将属于你的东西全部要况回来。”
说着,六郎双手托着苏姬的圆臀,随即龙枪刺进苏姬的嫩穴内。
苏姬的秀发猛地向后甩,显然这样的姿势和角度,令她的身体有些难以招架。
缠绵,却是不同于以往,而且随着这次的密谈,六郎成功捕获了苏姬的芳心。
“将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姬突然拉住六郎的手,六郎便跟着苏姬绕过客厅,步入一间密室。
苏姬打开第一道暗门,道:“这里是程世杰的密室,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程世杰的秘密吗?”
六郎惊讶地看着苏姬,问道:“你怎么知道?”
苏姬道:“直觉,女人的直觉!”
六郎看着苏姬,道:“直觉?”
苏姬点头道:“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与程世杰不是一条心,你名义上为钦差大臣,要送昭阳公主来山西和亲,但暗中却是要调查他私通大辽的罪证,虽然我看出来了,但我没有对程世杰说,谁叫他要这样对待我。”
六郎顿时大喜,上前抱住苏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你真厉害,那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苏姬道:“程千虎对公主失敬时,潘豹生气,并当场叫了你一声姐夫,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我却注意到了,虽然之后你为他打了圆场,而且后来在与程世杰的谈话中,你避重就轻,与他周旋,故意让他拉拢你。程世杰是太想要得到你的宝藏,所以才被你迷惑,其实当时你们喝了很多酒,有些话不应该说的……”
六郎点头道:“女人果然是心细如发,不过你带我到这里来要做什么?”
苏姬道:“这间密室,只有程世杰和我知道。现在你在我这里,他是知道的,并且还默许,所以他不会在这时候来打搅你,而这里面全是他的罪证,任何一件罪证,都能让他灭九族。”
六郎惊喜道:“那快带我去看看!”
苏姬推开密室的第二道门,带着六郎走过一条狭长的通道,就见前方又出现一道石门,随即苏姬按动机关,打开此门,然后又启动机关点亮灯火,就见面前放着一只三重镀金博山炉,还弥漫着兰麝片香味,而且还有锦床青毡、宫灯画屏种种奇珍古玩琳琅满目。
六郎看着那件杏黄色的龙袍,道:“原来程世杰还有做皇帝的野心……”
苏姬笑了笑,拿起旁边那件珠光宝气、无比华丽的凤袍,道:“这件是给我的,本来是他要送给未来皇后的衣服,不过现在我不需要了。”
说着,苏姬的泪珠伴着那华丽的凤袍滑落到地上。
六郎上前抱住苏姬那微颤的身体,道:“苏姬,难为你了!为了我,让你背叛你最爱的男人。”
苏姬苦笑道:“我是为了我自己,你看这些都是程世杰和大辽私通的信件。”
六郎大略看了那些信件一眼,然后全部放入怀中,道:“这次程世杰死定了!苏姬,我要谢谢你啊!”
苏姬将头靠在六郎的肩上,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没有机会再跟你见面了……”
六郎轻声道:“不会的,杀了程世杰后,你不就自由了?”
苏姬微微点头,脸上满怀柔情,嫣然而笑,柔声道:“希望是这样……六郎,我等你……”
苏姬的这一句话,倾慕之情溢于言表,令六郎内心一热,右手便摸上苏姬的脸颊。
苏姬的芳心跳了一下,流露出如少女般的羞涩,轻呼道:“我有些害怕!”
六郎温柔地抚摸着苏姬那娇嫩的脸蛋,低声道:“你不是说,程世杰不会来这里吗?”
苏姬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你离开我。”
六郎听苏姬的话中充满对他的深情,不由得耳根发热,而且见苏姬一脸娇羞,嘴唇近在咫尺,便再难抑制对她的爱恋,双手捧起苏姬的脸。
苏姬闭上双眼,胸口微微起伏,朱唇微张,柔声道:“六郎,你会不会嫌弃我?我想……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六郎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不会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霎时,六郎与苏姬沉浸在浓情蜜意中,缠绵相吻在一起。


第八章洞房花烛夜
转眼就到程世杰两个儿子一起大婚的日子,场面十分热闹。
在程世杰府邸,这间房间内弥漫着幽幽体香,只见两个身着大红喜袍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正等待着吉时的到来。
潘凤已经借由六郎的介绍认识苗雪雁,现在她们以新娘子的身份在这间房间,不约而同的惺惺相惜起来,说没两句话,就已经亲如姐妹。
潘凤说:“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两个小乌龟要来接咱们了。”
苗雪雁扑哧一笑,道:“公主,你也喜欢叫他们小乌龟啊?”
潘凤道:“他们本来就是做乌龟的好料!”
这时,大厅的正中央坐着程世杰,而六郎坐在下面,程千龙和程千虎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去后面迎接新娘子。
不久,程千龙兄弟俩满面春风地牵着苗雪雁和潘凤出来,两对新人就在大厅侧面静候吉时。
礼官朗声道:“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场!”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朝着新郎官所在的方向看去,就见穿着一身喜袍的程千龙手中牵着长长的大红丝带,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跟着出来的是苗雪雁,不过头上戴着红红的盖头,而尽管潘凤贵为公主,但在礼堂上还是要照长幼次序,接下来,就由程千虎带着潘凤出来。
随着十二声礼炮响起。
“新人入位!”
礼官一声响亮的喊声,程千龙兄弟俩带着各自的新娘到各自的位置。
礼官看了看时辰,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
随着礼官的声音,两对新人郑重行礼:“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这时,两对新人转身,朝着程世杰恭敬的行礼!
程千龙与程千虎磕的都是响头,苗雪雁和潘凤则都是略微欠身,大厅中寂静无声,只有几人的行礼声。
当礼行完后,一声“送入洞房”响起,几个喜娘和丫鬟便走上前,搀扶着潘凤和苗雪雁离开,而程千龙和程千虎则忙着应酬。
外边礼炮齐鸣,烟花飞满天空。
到了晚上,六郎先和苏姬亲热一会儿,六郎并没有将计划告诉苏姬,直到现在六郎还是不敢相信苏姬。
见时间差不多,六郎先到前厅观察了一下,见程世杰以及程千龙和程千虎正陪着亲友、官员和富贾应酬,他便直奔向新房。
这时,新娘子的房间灯火辉煌,丫鬟和喜婆正在忙碌着。
新房内装潢华丽,化妆台上放着银挑子,床对面是一条长条桌几,上面摆了八对金银蜡烛,灯火明亮,旁边是一张形状古拙的红木圆桌,盖了一块红色的丝缎,桌上放着一壶酿了十八年的女儿红,五副白银杯筷,还有七、八样的小菜。
有只狮子形的青铜香炉檀香缭绕,摇曳的烛光与浓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整间房间变得朦胧迷离。
八尺宽的紫檀雕花大床上,雪白的鸳鸯合欢纱帐高高挂起,一对新娘子静静地坐在床沿边,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穿着,连头上的龙凤盖头都一模一样。
潘凤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喝退那些丫鬟和喜婆,有个好事的喜婆还问道:“公主,你看是不是让奴才们送你去二公子的新房?新房就在隔壁的院子。”
潘凤没好气地说道:“不用你管,他一会儿自然会来接我。”
见卞鬟和喜婆退下后,六郎悄悄摸进来。
苗雪雁察觉到有人进来,却不吭声,她就猜到是六郎,但盖头遮住脸,又不好意思拿开,生怕万一那人不是六郎,会很尴尬。
六郎剪短灯花,拈起那银挑子走到床前,一屁股在潘凤两人中间坐下来,双臂张开,随即搂住她们,伸长鼻子在两人的身上嗅来嗅去,发现她们居然连香料用的都是一样的,还伸手在她们的腰肢上搔痒,问道:“亲亲娘子们,我来入洞房了。”
潘凤和苗雪雁闻言吓了一跳,道:“六郎,你好大的胆子啊!万一程千龙和程千虎回来,会被看见啊!”
六郎笑道:“他们今天很忙,肯定累坏了,今晚不能和你们洞房花烛夜,只有让我代劳,不过我们可要感谢他们,为我们布置这么好的房间。”
说着,六郎搂住左边的苗雪雁,说道:“燕子,要不要先亲一个?”
苗雪雁笑道:“六郎,你怎么知道这边的是我呢?”
六郎笑道:“我本来分不出你们,可刚才这一抱就知道了!你的腰身比潘凤细一寸,而潘凤的胸部比你的高一寸,我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说着,六郎挑起红盖头,顿时露出潘凤和苗雪雁那两张娇艳如花的绝世容颜。
苗雪雁道:“六郎,你好坏啊!分明是嫌人家的胸部比潘凤儿姐小!”
六郎道:“我可不是这意思,你不要见怪,其实你的胸部不小,都怪凤儿的胸部太大了。”
如果说潘凤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那苗雪雁便是一朵清雅芬芳的白莲,纯洁如水,出淤泥而不染。
六郎越看潘凤两人越爱,情不自禁的搂着她们亲吻起来。
这时,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道:“大公子,你慢点走!”
接着就是程千龙醉醺醺的骂声:“滚!都给我滚,去前面领赏钱,不……不要来打扰我。”
六郎连忙让潘凤和苗雪雁坐好,他也站起来,到外面等候。
程千龙和程千虎相互搀扶着进来,两人一身酒气,但还没有喝醉。
程千虎说道:“哥,今天晚上,你能来几回?”
程千龙嘿嘿笑道:“你嫂子长得那么漂亮,哥哥我怎么样,也得弄上两回吧!”
程千虎淫邪道:“哥,看你这德性,就嫂子那天仙似的美人,换我至少也要弄她四回。”
程千龙打了程千虎一巴掌,道:“混蛋,你要是让我去弄你那公主,我也照样是四回。”
六郎在心里骂道:两个大小乌龟,待会儿,看我不玩死你们。
程千龙兄弟俩一进来,却见到六郎,程千龙不由得问道:“杨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六郎嘿嘿一笑,道:“大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我要闹洞房啊。”
程千龙道:“贤弟,我们这里不兴闹洞房,我看就免了吧!你还是去前面喝酒吧。”
六郎道:“喝酒没劲啊!不让闹洞房?恐怕这是你们定的规矩吧?那些官员们因为怕你们,所以谁也不敢来闹,可我不怕,再说,不闹一下的话,是不是显得这新房有些冷清?”
程千虎道:“杨大人!我们兄弟今天喝多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六郎却道:“那可不行,你这分明是在骗我,不让我闹也行,你们得陪我喝上几杯,我痛快了,自然也就不再打扰你们。”
程千龙知道六郎难缠,于是偷偷对程千虎使了一个眼色,心想:我和千虎都是海量,两人灌你一个,半个时辰你就趴到桌子底下去了!想到这里,程千龙点头同意,还到外面差人送来一些酒菜,六郎说道:“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们去掀新娘子的盖头吧!大热天的,不要让两位嫂子闷坏了。”
程千龙和程千虎闻言,便挑起苗雪雁和潘凤的红盖头。
六郎趁机将准备好的春药偷偷放入酒坛中,然后说道:“两位嫂子,一起过来喝两杯吧?”
不等程千龙和程千虎发表意见,苗雪雁和潘凤已经款步走过来,各拉着自己的“假相公”坐下来。
潘凤道:“太好了,做公主真没意思,这些日子把我憋坏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喝几杯,大嫂,你可要陪我哦。”
苗雪雁笑道:“一定!一定!”
六郎眨了眨眼睛,说道:“听好了,问个问题,山岗上有三只狐狸,猎人打死了一只,那山岗上还有几只狐狸?”
程千虎不假思索地说道:“还剩两只。”
六郎摇头道:“错!”
潘凤急道:“一只也没有了。那两只都跑掉了,难道还会等猎人来打?笨蛋。”
程千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嘿嘿,是这样啊!”
六郎又道:“错!还是一只,就是被打死的那一只狐狸。”
潘凤道:“哇!死了的也算啊?”
六郎道:“死了也是狐狸,又变不成猫,你们都错了,要一起接受惩罚。”
潘凤道:“不要嘛,我堂堂是个公主,哪能学狗叫?”
六郎道:“你不学狗叫也不要紧,但……得脱一件衣服。”
“啊?”
程千虎急忙道:“那怎么行?六郎,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六郎板起脸道:“我可是认真的,认赌要服输,你说是不是?千龙。”
程千龙因为比程千虎多喝了一杯酒,此时药力已经发作,一听到要潘凤脱衣服,他那一双狼眼中,立即放出光忙。道:“那是自然,认赌服输、认赌服输!”
潘凤“哼”了一声,道:“脱就脱嘛,反正人家早就热得受不了了。”
潘凤站起身,灵腰一转,就将那件大红嫁衣抖下来,露出那仅穿着火红色丝绸肚兜的胴体,下身是一件白色的丝绸亵裤,露着大半截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
潘凤那细嫩的肌肤和惹火身材,尤其那红色的肚兜下,那对丰满的双峰,看的程千龙兄弟俩的眼珠几乎要掉下来。
程千虎在六郎的督促下,完成了狗爬和狗叫。
程千虎望着娇滴滴的潘凤,口水都流出来了。
六郎说道:“咱们继续。”
苗雪雁当仁不让,道:“我来出题。”
六郎笑道:“你可不要出太难哦。”
苗雪雁“哼”了声,道:“我偏要难倒你,两个黄鹳鸣翠柳,接下句!”
六郎呵呵一笑,道:“一行白鹭上青天。”
程千龙无限懊恼,道:“怎么这么简单啊?”
程千虎存心报复,道:“认赌服输,大嫂,你可不许耍赖啊!”
苗雪雁娇声道:“输就输嘛,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我也热得不得了,正好凉快一下。”
说着,苗雪雁脱下身上的大红嫁衣,里面是一件粉白花边的丝绸小衫和白绸亵裤,一身光滑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盈盈光辉,引人遐思。
苗雪雁白了口水就要流到地上的程千虎一眼,一屁股坐到紧挨着六郎的椅子上,毕竟她是头一次在三个大男人面前穿这么少的衣服,感觉好羞人!
六郎不等程千龙说话,就开始出题:“千龙,该你了!听好了:夜黑风高的晚上,我突然遇见鬼,为什么鬼反而吓得落荒而逃?”
程千龙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六郎骂道:“因为那个鬼是胆小鬼啊,笨蛋!你就是个胆小鬼,老子调戏你的女人,你也只能看着。”
这时,六郎将身边的苗雪雁抱到怀里,同时一只手探入那丝绸小衫内,抚摸着苗雪雁的酥胸,将一只柔滑的乳峰紧紧握在手中,嘲笑道:“你不但是个胆小鬼,而且还是个大乌龟。”
程千龙几乎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他做梦也想不到六郎会有这胆子,更想不到苗雪雁居然没有挣扎,只是脸上微微泛起害羞的红晕。
这时,程千虎几乎就要趴在地上,或许他真的有些醉,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倒是六郎的动作吸引着他的注意,所以那对几乎要突出眼眶的眼珠,正紧紧盯着苗雪雁那雪白而滑腻的小腹,以及小衫下那对光洁如白瓷的乳房正在六郎的手中颤动着。
苗雪雁看着程千虎的模样,忍不住要笑出声,但她知道,今天晚上,她与潘凤就是要尽可能挑逗程千龙和程千虎的欲火,然后让他们在极致的欲火中煎熬,直到死去。
尽管这种有些淫贱的行为,与她那天山御剑的身份有所不符,但苗雪雁为了报仇,什么都可以不管,而且在没有认识六郎前,她甚至做好牺牲身体的准备,就是为了得到程千龙的信任;可是现在,牺牲身体完全不必要了,所以苗雪雁的表情十分从容。
程千龙哪里受得了,随即低吼一声,扑上来就要打六郎,但拳头还未碰到六郎的衣衫,就被苗雪雁点中胸前的好几处穴道。
六郎低头看了程千虎一眼,飞起一脚,踢中程千虎的下巴,道:“他妈的,你这个小乌龟。”
潘凤咯咯笑起来,上前抓住程千虎,道:“小乌龟,恭喜你了,一会儿,你就要做小乌龟了。”
潘凤不会点穴道,于是苗雪雁上前也点程千虎的穴道。
六郎拍手笑道:“好了,你们这两个大小乌龟,接下来,该我为你们表演节目了。”
六郎拿来一张板凳,将程千龙兄弟俩身上的衣服扒光,将他们放到板凳上,而他们因为吃了春药,那个地方暴胀得厉害,令苗雪雁红着脸都不敢去看,而潘凤却笑嘻嘻地拿那银挑子,打着程千虎的龙枪,道:“你啊!真是个小乌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看看你这烂东西,丑死了。”
苗雪雁忍不住掩嘴偷笑。
此时,程千龙和程千虎连话也喊不出来,只能看着六郎一手一个,搂着潘凤和苗雪雁坐下来。
六郎拿起酒壶,帮苗雪雁和潘凤各倒上一杯,道:“两位新娘子,你们也尝尝这天下第一美酒的味道。”
潘凤先喝下去,苗雪雁犹豫了一会儿,便在六郎的劝说下,也喝了一小杯。
这时,外面传来一更天的梆子声,六郎说道:“要抓紧时间啊!三更天,咱们就得行动了。”
说着,六郎要潘凤在喝一杯酒。
一会儿,潘凤觉得那酒入喉时,整个人仿佛被云雾簇拥、花海拥抱般,整个人飘飘然的,但渐渐地,有股热力自丹田生起,随即窜向四肢百脉,弄得她心脏评怦急跳,脑中满是绮思挥之不去,肠胃暖暖的好似火炉,全身火热起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脸上有抹娇艳的红晕,感到坐立难安,双腿间有股痒意,甚是难过,不由得“啊!”
了一声。
苗雪雁听潘凤叫了一声,随即问道:“怎么了?”
说着,苗雪雁转头,只见潘凤的娇颜红似烈火,耳朵像是烧红的木炭,额头冒出汗珠,一只手扶着六郎的肩膀,另一只手似乎是忍不住痒意而抚摸着双腿,口中喘着粗气,身子如蛇般扭动着。
苗雪雁叫道:“凤儿,你怎么了?”
六郎笑道:“燕子,凤儿发情!这酒里有发情药,难道你没感觉出来吗?”
苗雪雁瞪大了双眼,惊讶道:“你……你让我们喝放有春药的酒?”
六郎道:“是啊!这可是大理进贡给皇上的御酒,平民百姓根本喝不到,燕子,你怎么了?”
“好奇怪……我……我全身好象……好象有火在烧。”
说着,苗雪雁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啊”的一声,随即靠在六郎身上。
六郎抱住苗雪雁,道:“那大小乌龟比你们喝的还要多,你说他们看着咱们春光灿烂,他们受得了吗?”
苗雪雁又好气又好笑,低声在六郎耳边道:“你好坏啊!可我可不敢给他们看!”
六郎小声道:“他们马上就要变成死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着,六郎拉着潘凤和苗雪雁来到床前坐下,看板凳上那赤身裸体的程千龙兄弟俩,潘凤和苗雪雁顿时娇羞满面。
六郎道:“你们这两个大小乌龟,真是有福气啊!都找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可惜啊!这新婚之夜,却都喝成这样,是没办法洞房了,不过没关系,这入洞房我内行得很,一会儿,就替你们一块办了。”
程千龙和程千虎气得脸色发青,支支吾吾的叫着,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变了形。
六郎从兜里掏出两根细细的牛筋绳,交给苗雪雁和潘凤,说道:“去,过去将他们的那家伙用绳子捆起来,记住要捆紧一些,别让他们舒服得射出来。”
苗雪雁羞道:“六郎,这种事怎么能让我们做啊?我……不要!”
六郎道:“那就麻烦凤儿代劳了,不过这件事你不干,那就陪我在这里亲热一会儿,好好气气那两个大小乌龟。”
潘凤倒是没有计较,反而觉得好玩,于是拿着牛筋绳去捆程千龙兄弟俩的肉棒,六郎则抱住苗雪雁,让她面朝程千龙兄弟俩,然后开始爱抚她的全身。
六郎那火热的双手隔着衣服抚摸着苗雪雁的胸部,而苗雪雁的两条手臂则搂住六郎的脖颈,主动送上丁香小舌,肌肤泛起微红,高耸的双峰在六郎的抚摸下,变换成各种形状。
六郎亲吻着苗雪雁的玉背,双手抓着那白色的丝绸底裤,往下轻轻拉,然后将嘴巴贴上去,吻着那雪白的玉臀。
苗雪雁用手遮住小腹那险些露出来的春光,心中却是一阵极为爽快的感觉,她冷笑着对程千龙道:“你果真是个缩头乌龟啊!你看你的娘子……现在,正被人家肆意地玩弄,但你却没有办法阻止,你真让女人瞧不起你!”
刚被潘凤用牛筋绳捆住的程千龙,脸色胀红如同猪肝,见到苗雪雁那妖艳而动人的媚态,回想起平日在他面前那高雅端庄的苗雪雁,简直是判若两人,另他几乎要吐出血来。
潘凤狠狠的踢了程千虎一脚,道:“小乌龟,你给我坐好了,看我不绑死你。”
说着,潘凤拿起牛筋绳在程千虎的龙枪上狠狠的绑了十几圈,然后又用力捆起来。
疼得程千虎如杀猪般哑着嗓子叫喊着。
这时,潘凤拍了拍手,回到六郎身边坐下,而此时她体内的药力已发作。
六郎将芙蓉纱帐放下来时,潘凤就脱下身上那件火红色的肚兜,将丰满的胸部贴到六郎身上,娇滴滴地说道:“六郎,我不行了,快来啊!”
在新世纪烈性进口春药的刺激下,苗雪雁也有些控制不住,娇吟一声,手上一松,那白色的丝绸底裤顿时飘落至地上。
六郎见状汗下,心想:这美国货太厉害了。
听着苗雪雁和潘凤的一声浪语,程千虎想到六郎马上就要占有他的老婆还有程千龙的老婆了……
程千虎顿时“呕”的一声,随即昏死过去了,而因为被点了穴道,身子不会乱动,所以芙蓉纱帐内的六郎三人也没有注意到。
六郎噘起嘴唇在潘凤和苗雪雁的脸上各亲一口,笑道:“不一样的香、不一样的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这一天几乎连头发都要等白了,好在这两个小乌龟成全了咱们。”
烛光摇曳,只见地上散落着红色嫁衣、花绸裙子、月白中衣、雪白袜子和大红绣鞋。
六郎抱着苗雪雁的身子,而潘凤那滑腻的身躯则紧贴在六郎的身后,两座挺拔的雪峰顶在六郎的背上,并摩擦着六郎,一只手则隔着裤子熟练又羞涩地抚慰着六郎的龙枪,呢喃道:“相公!夫君!六郎……”
六郎吸吮着苗雪雁的舌头,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向玉臀,触手如凝脂般滑腻。
六郎能感觉到小腹中有团火在燃烧,而裤子慢慢撑起一顶帐篷。
潘凤那湿热的舌头亲吻着六郎的肩膀,灵巧的手掌钻进裤子内,温柔地握住那火热的龙枪,香舌与玉手都凑上来抚摸和舔弄着龙枪,带起六郎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
六郎周身血气翻腾,心痒难耐,伸手替苗雪雁脱去衣服,令苗雪雁彻底裸露着身子,浮现一抹红晕,雪白的乳峰高高挺立着。
苗雪雁娇羞难抑,双眼迷离,小嘴微微张开,腻声道:“六郎……”
六郎伸出手握住苗雪雁那两座高耸的雪峰,触手柔软而细嫩,有股说不出的舒服,右手则伸到她的下腹,中指探入那茂密的芳草,笑道:“燕子,我爱死你了!”
潘凤沿着六郎的脊背一路亲吻下来,接着脱下六郎的裤子,只见双腿间那威武雄壮的龙枪,随即潘凤握住龙枪,将它顶在苗雪雁的大腿上,并上下滑动着。
“嘻嘻,大嫂,你还受得了吗?”
六郎舒服地“哼”了一声,张嘴含住苗雪雁那丰满的雪峰,舌头舔弄着玉乳上的乳头。
苗雪雁的一双藕臂搂着六郎的脖颈,不住地扭动着娇躯,闪躲着他的舌头和嘴唇,吐出的气息如兰似麝。
为了增加效果,六郎要苗雪雁摆出极为淫贱的动作。
就见苗雪雁含羞地趴在床上,将头探出芙蓉锦帐,故意让程千龙兄弟俩看到她即将要被干的样子。脱见程千龙正呜呜地叫着她,苗雪雁轻蔑的白了程千龙一眼,故意说道:“六郎,人家可是第一次啊!你不要太用力啊!”
六郎得意地将龙枪插进去,喊道:“我靠!程千龙,你的新娘子好紧啊!还流血了呢。”
苗雪雁“哼”了一声,媚眼如丝,望着程千龙那难过得几乎要死的样子,娇声道:“六郎,你一定要用力啊,气死那没用的大乌龟,他真是个废物,在新婚之夜,居然就看着新娘子被别人上,真是做乌龟的好料。”
苗雪雁的躯体微微颤抖,蛾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丰满的胸部在六郎的手中变换各种形状,身子渐渐化成一汪春水瘫软在六郎的怀中。
烛光透过芙蓉纱帐,照在苗雪雁的双腿上,那光滑而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犹如象牙,令六郎心跳如鼓。
这时,潘凤张开两条雪白的手臂,从侧面抱住六郎的腰身,头钻到他的怀里,道:“相公,大乌龟和小乌龟在瞧我们呢。”
苗雪雁那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镜,浑圆的玉臀,肌肤晶莹如玉,她微微弓起腰肢,那雪白的胴体紧贴在纱帐上,在那两双充满饥渴的眼中,勾勒出一道美丽绝伦的弧线。
程千龙的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程千虎的口水流出来……
六郎捧着苗雪雁那娇嫩的美臀耕耘起来,而苗雪雁微微张开眼睛,汗水沁出额头。
突然,苗雪雁叫道:“不好了,六郎,小乌龟昏过去了。”
六郎正在兴头上,道:“不用管他,先让他睡一会儿,一会儿还要让他做乌龟呢。”
与苗雪雁恩恩爱爱地结束后,六郎又与潘凤欢好起来。
这时,三更天的梆子声就要敲响了,六郎便懒洋洋的推开潘凤的身体,将芙蓉幔帐撩开,把脑袋探出来,道:“大小乌龟,你们的新娘子侍候得我好舒服。”
见程千龙对着他吹胡子瞪眼,但程千虎却一动也不动,六郎赶紧穿上衣服,上前推了程千虎一把,道:“小乌龟,你可别装睡啊。”
就见程千虎的脑袋歪向另一边,整张脸已经是绛紫色,接着六郎探手到鼻尖一试,发现已经没有呼吸,不由得骂道:“这小乌龟,还真让我们玩死了。”
苗雪雁见状,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过来瞧,见程千虎果真断气,心想:活该,你这小乌龟真是自作自受,谁让你偷看本姑娘,结果……
苗雪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套劲衣和两口宝剑,与潘凤穿上劲衣后,问道:“六郎,这小乌龟已经死了,咱们该怎么办?”
六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蛇皮袋,将程千龙和程千虎一起装进去,道:“弄走!等到了三更天,我们马上就发信号,我的人马估计已经在程世杰府邸的后门口接应了。”
苗雪雁道:“上菱戏班听到信号后,冯班主就会采取行动,但愿上苍保佑他能成功。”
六郎道:“信号一响,咱们就奔往后门,然后直冲南城门!”
苗雪雁还是有些担心地道:“若是冯班主他们刺杀失败,那该怎么办?”
六郎说道:“冯班主若是失败,那就是舍身取义,我们都会记住他的,并且要为他报仇,毕竟我手中已经有了程世杰谋反的证据。”
苗雪雁沉痛的点着头。
六郎三人静候着三更天的梆子声到来。
“梆!梆!梆!”
这时,传来告知三更天的梆子声。
程世杰这几天都要听戏听到三更后,此时这台戏是上菱戏班的戏,而冯班主已经做好准备,而且在他和三名心腹的戏袍内已经装满炸药,只等时机一到,就扑上去与程世杰拼命。
三道梆子声过后,冯班主见程世杰的侯府后院亮起信号弹,于是对三名弟子使了个眼色。
程世杰也听到异响,这时,闻天师跑过来道:“侯爷,在大街上发现不少可疑的人。”
程世杰眯着眼睛,道:“不用急,我已经下令关了四道城门,今天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戏台上的冯班主见时机一到,便朝几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他们从一旁的刀枪架上抄起武器,便冲向台下。
程世杰没料到刺客会混在戏班中,在吃惊的同时,身边的几名贴身护卫已经冲上去,可冯刚班主的几个徒弟都是铁血汉子,知道自身功夫差,而为了给冯班主争取时间,连个照面都不打,刚冲到那些侍卫近前,就引爆身上的炸弹。
见几个弟子和程世杰的贴身护卫顿时被炸得粉碎,冯刚大喊道:“狗贼!拿命来!”
程世杰一声冷笑,双掌一晃迎上去,随即用“百狼朝穴”掌,唤出大批的狼群,朝冯刚疯狂扑去。
冯刚怒吼一声,左手掷出金环,带着锐啸风声,那金环撞向程世杰,右手的长刀刀花暴放,如严冬飞雪般冷森森,闪动着无数晶亮银光的刀花如雪片般落下,寒意袭骨侵肤,锐气穿心洞肺,刀招之奇之猛,正是冯刚的成名绝技之一——飞雪旋风刀。
此时,千万颗狼头被那片片刀光斩落,而冯刚的每!刀都用上十二成的功力,而这招“醉斩群狼”又是雪花旋风刀中的精髓,在雪花旋风刀的刀网下,一重又一重的密集刀花,如暴风雪般罩住程世杰?
程世杰使用七星战甲小心翼翼的防御同时,心想:一个戏子居然如此厉害?
这时,冯刚使出的雪花旋风刀的刀网乍放突收,他以刀破棒,执意往程世杰的身边靠近,而程世杰因为刚才目睹戏班弟子那悲烈的人肉炸弹,所以下意识的尽量闪躲。
闻天师是绝代高手,见程世杰遇难,哪能袖手旁观?而他的飞刀绝技独步天下,见冯刚寸寸逼近,当即升华馗罗,双手各握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那飞刀对着冯刚呼啸而出,冯刚竟不予理睬,一味拉近与程世杰的距离。
这时,闻天师使出的飞刀卸下冯刚的一条左臂,顿时血花飞溅,喷了在旁边的程世杰一身鲜血。
冯刚失去一臂后,攻势依然不减,双目满布血丝,全身染着鲜血,狠狠地瞪着程世杰,叫道:“奸贼!受命来吧!”
冯刚的神情骇人至极,仿佛一头要吃人的野兽般,随即“轰!”
的一声巨响,就见全身覆满炸药的冯刚在程世杰身边爆炸了。
闻天师顿时大惊失色,叫道:“侯爷小心!”
半晌,程世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地骂道:“幸好我的七星战甲厉害,否则一定被炸得粉碎!来人啊,将所有的戏班子抓起来。并马上封锁四道城门,给我全力缉拿乱党。”
六郎扛着程千龙兄弟俩,与苗雪雁和潘凤直奔后门,半路上听到接连的爆炸声,内心皆默默祈祷,希望冯班主能够手刃程世杰,可当发现侯府的侍卫有条不紊地布置罗网时,三人顿时明白玛班主肯定失败了。
六郎说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时间一长,就会被发现是我们所为,到时想走就难了。”
潘凤两女连忙加快脚步,只见前面就是侯府的后院墙,有一排盔明甲亮的侍卫拦住道路,道:“什么人?都站住!”
六郎骂道:“我是钦差大人,刺客都跑了,还不赶紧追!”
说着,六郎扛着装程千龙兄弟俩的蛇皮袋,直闯过去,还没等那些人回过来,六郎已经跳上院墙。
潘凤焦急喊道:“六郎!等等我,我上不去啊!”
六郎在心中骂道:你这个笨婆娘,这时还给我找麻烦。
当六郎正要下去助潘凤一臂之力时,苗雪雁已经提着潘凤跃上来。
那些侍卫喊道:“这不是公主和大少夫人吗?不对,不好了!公主和大少夫人逃跑了!”
这时,那些侍卫顿时乱了起来,六郎见状赶紧拉着潘凤两人逃出去。
然而当离开侯府时,却迎面遇到大批的巡逻队伍,六郎道:“奶奶的,我们躲不了了,那就大开杀戒吧!”
请续看《横行天下》15


第十五集


内容简介:
【注】:网络版书名《名门艳旅》

  
六郎以程世杰的两个儿子为人质,带着众人逃离太原府,加上仁堂会带兵来援,使众人成功退守三台关,不料这时竟已无粮食,这让六郎好生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世杰率领大军兵临城下,为求脱困,六郎与慕容飞雪来到卧牛关,并在张慧茹和兰柳的帮忙下杀死秦东阳,顺利夺下卧牛关!


第一章杀出太原
六郎挥舞着装有程千龙兄弟俩的蛇皮袋,将他们当成兵器,朝着围着他们的士兵一阵乱砸,而苗雪雁和潘凤则挥舞着宝剑断后。
六郎三人拼力厮杀,眼看着士兵一个个倒下,可却始终杀不出一条血路。正当六郎正在着急时,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喝道:“六郎不要害怕,我们来救你了!”
只见白云妃姐妹俩率领大队人马冲过来,一下子冲散士兵,接着白云妃来到六郎面前,将已准备好的三匹马交给六郎三人,道:“六郎,张光北和李同顺大人已经在南城门等我们了!大嫂、紫若儿还有张慧清和几位天山御剑则带领一百名精兵去大牢营救铁将军父女,我们和他们约好在南城门口集合。”
六郎道:“好极了,事不宜迟,大家快杀往南门。”
六郎带领众人沿着侯府后面的大街来到西门大街,就见万马堂的三百多名弟子在马堂主的率领下,正与程世杰的人马展开浴血奋战,而他们的任务就是让西门大街能保持畅通。
虽然马堂主并没有收到苗雪雁的消息,但马堂主还是遵守诺言,在见到侯府发出信号时,就带领万马堂的弟子拦截欲往太原侯府的士兵,然后见到张慧清和几位天山御剑与程世杰的追兵打在一起,双方便在打声招呼后,便联手攻击!
这时,六郎等人与马堂主与张慧清等人会合,随即杀往南城门,接着竟在半路途中遇到刚从监牢杀出来的慕容飞雪等人。
六郎顿时大喜,对紫若儿道:“我已经拿到程世杰谋反的证据,现在大家先杀出太原,等到重整兵马后再来征讨程世杰!”
众人闻言,努力地杀到南城门,就见张光北和李同顺正在与守城门的将领交涉,原来南城门已经关闭,尽管张光北和李同顺一再表示他们是钦差大臣,但守城门的将领就是不肯开门,说必须要见到太原侯的令箭。
六郎骂道:“混账!我乃是钦差大臣,奉皇上之命前来山西,现在有要事在身,你们还不快打开城门?”
守城的将领道:“钦差大人莫怪,末将受太原侯的军令把守南城门,如果没有太原侯的令箭,恕不能打开城门。”
六郎回头,见程世杰的兵马已经要追上,而慕容飞雪和紫若儿等人正在拼死抵抗,奈何追兵太多,恐怕他们坚持不了太久,可若是贸然冲上去,万一无法在短时间内攻占城门,那问题就大了!因六郎估计程世杰已经发现他的两个儿子和媳妇不见,很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
正当六郎焦急不已时,就见有个女子骑着一匹桃红色的马冲过来,随即从腰间拿出一个物品,喊道:“云将军,这是侯爷的令箭,你速速打开城门。”
六郎见来人是苏姬,不由得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想到他不辞而别,显然辜负苏姬对他的一片真心,说道:“苏姬,你……”
苏姬凄然一笑,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大人,城门一开,你们就快走吧!”
六郎指挥众人出城后,转身对苏姬道:“一起走!”
苏姬摇头道:“我与程世杰还有一些事情要了结,你先走,我随后会跟上。”
六郎不放心苏姬,将装着程千龙兄弟俩的袋子交给苗雪雁,然后拿着宝剑,便跟慕容飞雪留下断后,并要白云妃带领众人朝龙门山撤退。
当程世杰率兵追到城门时,看到六郎、苏姬和慕容飞雪,气道:“好小子,老夫哪一点对不起你,你竟勾搭苏姬背叛我?”
六郎道:“程世杰,奉皇帝命令,我来山西就是为了调查你,现在证据已经在我手中,你还有什么好说?跟我前往瓦桥关,在皇上面前领罪吧!”
程世杰“呸”了一声,道:“我那两个儿子是不是在你手中?”
六郎“哼”了一声,道:“他们自知罪孽深重,愿意跟我去皇上面前请罪。”
程世杰气急败坏地道:“混蛋!苏姬,你竟然敢背叛我!”
苏姬语气冰冷地说道:“侯爷,你对我宠爱有加,苏姬感恩深重,无以回报。”
程世杰道:“那你就这样报答我吗?”
说着,程世杰挥手道:“弓箭手!”
六郎连忙道:“苏姬,小心啊!快跟我走!”
苏姬并没有闪躲那些射向她的弓箭,中箭后的她表情异常悲伤,吐出一大口鲜血,对程世杰道:“侯爷,我并没有背叛对你的感情,这条命交给你了……可我恨你!”
说完,苏姬就倒在马上。
六郎顿时大吃一惊,就要冲上前救苏姬。
慕容飞雪拦住六郎,道:“六郎,你要冷静啊!这位姑娘志在一死,你即使救她,又有什么用?”
六郎悔恨没有信任苏姬,否则她就不会以死明志,心想:恐怕在她临死之际,内心一定充满对天底下所有男人的怨恨,唉!苏姬,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六郎叹了一口气,与慕容飞雪使出烽火雷霆阵,抵挡住飞来的箭矢,随即飞身去抱苏姬,然后回到马上便撤退。
六郎两人且战且逃,大约逃出三十里时,就见到前方出现她们的人马,由于离龙门山还有一段距离,于是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苗雪雁、张慧清和几位天山御剑便留下来断后,而由马堂主带领大家奔向龙门山。
然而就在半路上,六郎等人与程世杰的兵马展开一场混战。由于六郎只会使出风火雷霆诀这一招,虽然此招的威力大,但杀伤面积太小,令他只能无奈地一次打一个,好在慕容飞雪等人剑法高超,大家便且战且退,顺利逃到龙门山。
程世杰见状,顿时气愤不已,就要冲上前打头阵。
这时,闻天师和韩让来到程世杰身旁,闻天师道:“侯爷,这钦差大臣好象早就做好撤退的准备,而看他们撤退的方向应该是往巴郡去,那我们就在后面追赶,等到了巴郡,我相信岳胜将军必会带兵拦截他们,到时我们前后夹击,一定能成功抓住他们。”
程世杰道:“可我那两个儿子在他们的手中。”
闻天师道:“一旦我军行合围之势,我再与你联手救人,如果现在冒然进攻,恐怕不利于救人。”
程世杰闻言,只好同意闻天师的提议,便督促人马逼近六郎等人。
六郎见程世杰的追兵有上万人,但他身边却只有千人,想要击退程世杰应该不太可能,加上队伍中的太监和宫女拖累撤退的速度,使程世杰的追兵成功偷袭了几次,并让六郎的人马损失了三、四成。
六郎见这样不是办法,突然想到程千龙兄弟俩,于是连忙要苗雪雁拿来那装着他们的蛇皮袋。当将蛇皮袋中的程千龙兄弟俩倒出来时,六郎吃了一惊,因原本只有程千虎断气,但现在竟连程千龙也断气,只见他头上有个血洞,而且他们浑身是血,应该是六郎在逃往城门口时,将程千龙兄弟俩当武器使用时所造成的。
见程千龙兄弟俩已死,苗雪雁高兴不已。
这时,六郎借着天黑抓着程千龙,并让苗雪雁抓着程千虎,然后六郎把宝剑架在程千龙的脖子上,对着后面的追兵喊道:“你们听着,程千龙现在在我手上,我命令你们马上停止攻击,否则我就将程千龙的脑袋砍下来!”
六郎这一招果然管用,就见程世杰的人马顿时停止攻击,让负责断后的慕容飞雪趁机缓了一口气,带领其他人追上六郎,突然有人喊道:“不好!”
就见天山御剑的两个弟子像是被什么利器击中,随即瘫软在地上,胸口还流着血。
这时,一条黑影贴着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六郎身旁,欲抢六郎手中的程千龙。
六郎顿时大怒,随即一记风火雷霆诀打过去,岂料那黑影呼啸一声便躲过去,接着手中发出十几道如闪电般的刀光。
六郎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发出如此逼真的飞刀,差点遭到暗算,幸好他抓着程千龙往前挡,就听“噗!噗!”
几声,那飞刀竟穿透程千龙的身体,却只见血洞,而不见利刃,原来那飞刀是真气化成。
六郎骂道:“你居然不理我说的话,想救人吗?”
说着,六郎手起剑落,就见程千龙的人头滚落在地上。
氟程世杰见状,“哎呀”一声,险些昏过去,而闻天师也没料到六郎竟然会真佛的杀了程千龙。
慕容飞雪喝道:“纳命来!”
慕容飞雪一剑刺出,就见一道光芒如慧星贯日、金乌落地般暴绽出无数道剑光,照亮闻天师的脸庞,这剑芒仿佛来自于无尽黑暗中的惊虹,气势强大,光华耀眼,就仿佛是天兵神将降临般,令人心生敬畏。
紫若儿紧随在慕容飞雪身后,持剑直逼向闻天师。
闻天师的两名弟子见状,便持着刀枪上前助战,可他们还来不及出手,慕容飞雪发出的那道剑光骤然炸开,好似寒星怒碎、天河落雨般,疯狂地袭向那两人,挟着沛然的剑气,而且剑气所至,无物不摧,几乎要将五丈方圆内的人或物绞成霁粉,于是闻天师的两名弟子瞬间连中数剑,双双倒在血泊中。
闻天师只觉得剑光炫目难挡,而他的两名弟子还未出招就受万刃攻击,瞬间血花飞溅,骨碎肉离,在慕容飞雪的剑下化成鬼魂,便怒不可遏地发出两记飞刀。
慕容飞雪以三尺青峰剑挡住飞刀攻击时,猛然听到半空中传来一道声音:“还我儿的性命来!”
竟是程世杰如大鹏凌空般扑过来。
六郎道:“狗贼,来得好,吃我一掌。”
说着,六郎对着程世杰使出风火雷霆诀,令程世杰不敢小觑,一边使出七星战甲防御,一边在心中咬牙切齿地道:这个小王八羔子,害死我儿子不说,还将老夫玩弄于股掌间,我连最心爱的女人都给他了!唉!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今天非要他的小命不可!
然而跟六郎交手时,程世杰才知道,六郎虽然年纪轻轻,但那内力深不可测,如果要想与他拼内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但程世杰又发现,尽管六郎内功深厚,可好象只会使风火雷霆诀,根本不会使用宝剑,甚至只是偶尔吓唬一下对手而已,远远不如慕容飞雪剑法的精妙,所以程世杰顿时放下心,一边跟六郎过招,I边想着该怎么抓到六郎,好将程千虎换回来。
韩让见程世杰与闻天师无法占上风,幸好这时太原府的骑兵赶到,韩让就要骑兵发动冲锋。
慕容飞雪见状,心想:若让那些骑兵冲上来,我们肯定会被冲散,一旦那样的话,恐怕到不了龙门山,就会全军覆没了!想到这里,慕容飞雪道:“六郎!你快带大家撤退,我来断后。”
六郎闻言,知道慕容飞雪准备要使出“天电织网”便道:“好!大嫂,你要小心啊!”
说着,六郎对着程世杰使出风火雷霆诀,便趁机逃跑。
这时,那些骑兵已经冲上来,慕容飞雪见状,先以满天飞剑逼退闻天师,接着升华八道元神,随即掌心生出幽蓝色的闪电,那骇人的蓝色亮光迅速燃烧,形成一道暗蓝色的天网,并朝着扑过来的骑兵蔓延开,而那些蓝色的火焰将他们烤得透不过气,那些战马甚至凌空哀叫,随即坠落在地。
“天电织网”内发出一声惊雷,随即那些骑兵被震得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全身筋脉逆转,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尽被黑暗俺没,接着仿佛看到成千上万个白骨,那空洞的双眼爬满蛆虫,随即有道湛蓝的火苗焚烧着身体,全身都化为浓烟,之后又变成满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闪电,根本无路可逃,顿时个个抱着脑袋,鬼哭狼嚎起来。
程世杰一边运功抵挡攻击,一边骂道:“竟有修神界的高手!大家不要乱,不要被幻觉吓到。”
虽然慕容飞雪的功力不够,使出的天电织网尚不足以置人于死地,但却足以震撼住程世杰的人马,令他们的阵型顿时大乱。
慕容飞雪见状,趁机追上六郎,大家交替掩护,前方的队伍终于进入龙门山。
等六郎来到山口时,仁堂会迎上前道:“六将军,我已经等候多时,你们放心前进,由我来阻挡程世杰的追兵。”
六郎道:“好!那就有劳仁将军了!”

04-18
第二章退守三台关

这时,仁堂会挥着令旗,随即两旁的山腰上出现无数的弓弩手,个个手持强弓,做好杀敌的准备。

程世杰费了好大的劲才整顿好人马,而见六郎等人进入山谷,便大喊道:“快追!”

说着,程世杰率兵追上前,可才刚到山谷口,就听到一阵梆子响,接着竟是万箭齐发,顿时程世杰的人马死伤惨重,令程世杰只能无奈地退回去。

这时,程世杰调来弓弩手与仁堂会的人马展开激烈的拼斗,这场箭战花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仁堂会见手下伤亡惨重,加上箭弩差不多要用尽,并认为六郎等人应该差不多快到巴郡,便命令手下开始撤退。

六郎带领大队人马杀出重围,当来到巴郡的城门前时,就见岳胜和周全带兵迎接六郎,然后等仁堂会的兵马也进城后,岳胜便吩咐关上城门,然后命令手下手持长弓,以防程世杰攻城。

虽然巴郡是由程世杰管辖,但岳胜的手下皆忠心于他,加上士兵都是听从他的命令,所以岳胜倒是放心,可巴郡只是一个弹丸之地,要想借着这座城池坚守住,恐怕不容易。

这时,岳胜将内心的想法讲出来,道:“巴郡只有不足一万的兵马,若程世杰调动他的军队前来围城,巴郡可以说是不堪一击,所以我想请六将军想个办法解决。”

六郎认为岳胜说的有道理,便开始与大家商议。

仁堂会道:“我们不如放弃巴郡,然后趁程世杰的大军还没到,退守三台关吧!”

六郎道:“大家觉得如何?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就开始撤退。”

慕容飞雪道:“我赞成仁堂会将军的意见,现在程世杰还没有发动在太原的军队,但一旦他发现巴郡的人背叛他后,肯定会恼羞成怒,并随即发动军队,到时我们想走就难了!”

岳胜道:“如果六将军同意仁将军的建议,那我们就开始安排撤退。现在我军有一万人,而程世杰的追兵也只有一万人,我们就在巴郡城与他干一仗,由我来部署,而要撤退的就立即动身。”

六郎想了想,便同意岳胜的想法,然后便去查看苏姬的伤势,发现那一箭正中苏姬的胸口,而且在取下箭枝后,苏姬流血过多,若不是白云妃用八门续命术护住她的心脉,恐怕她早就香消玉殒,但她现在仍昏迷不醒。

白云妃道:“六郎,如果我们要走,恐怕不能再带着这位姑娘,她流血过多,要是再马不停蹄地赶往三台关,恐怕半路上就会丧命。”

六郎难过道:“都怪我当时不相信她,没有告诉她咱们的计划,更没有打算带她走,现在总不能放下她不管啊!”

这时,苏姬醒过来,听见六郎说话,鼻子一酸,眼泪随即掉下来,嘴唇抖了两下,却是说不出话来。

六郎见苏姬醒来,赶紧扶着她,道:“苏姬,都怪我不好……”

苏姬摇了摇头,道:“你是为大局着想,我不怪你,我只恨程世杰这个人!”

六郎叹了一口气,传令道:“坚守巴郡,誓与程世杰决战!”

岳胜道:“六将军,这样很危险啊!巴郡乃弹丸之地,恐怕很快就会被程世杰的兵马攻破。”

苏姬拉着六郎的手,道:“将军,不要因为我而连累大家,那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况六郎十分为难地握着苏姬的手,眼眶内盈满泪水,却没有让它轻易掉下来。

马堂主道:“钦差大人,程世杰和万马堂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三合会的霹雳堂和盐帮都是他安排用来骗我们的。这一次的刺杀行动,万马堂死伤惨重,你就允许我们留下来协助岳胜将军打程世杰吧!苏姬姑娘的安危,也交给我们负责,我会将她和身受重伤的铁万鸣父女俩移到安全的地方。”

六郎点了点头,道:“马堂主,那就有劳你了。”

这时,白云妃掏出三颗六神续命丸,要马堂主每隔四个时辰给苏姬吃一颗。

当马堂主带了几个伤员下去后,六郎挥了挥手道:“撤离巴郡!”

六郎等人从南城门口离开,直接奔向三台关,而岳胜还派周全带两千名精兵护送。

六郎刚走没多久,程世杰就率兵开始攻城,随即岳胜放程世杰的军队入城,双方便开始展开激烈的巷战,直到天亮时程世杰才打赢,而岳胜则率领剩下的兵马逃往三台关。

程世杰不仅调动在太原的军队,连在洛城的十万军队也调动过来,虽然程世杰成功占领巴郡,但据探马禀报,六郎已经到达三台关。

程世杰顿时气得暴跳如雷,随即浩浩荡荡地率领十数万名大军追到三台关,而这时岳胜等人也已经进入三台关,程世杰便命令大军包围住三台关,然后开始攻城。

幸好六郎到三台关后,就开始准备应战,虽然从巴郡带来的人马加上三台关的人马还不到两万,但三台关的城墙高厚,易守难攻。

程世杰的军队如发疯似的发动六次攻击,直到傍晚才结束攻城。只见城墙下堆满尸体,鲜血染红大地。

六郎命人清点人数,得知损失了将近三千名人马,以及在巴郡时,万马堂的人为了掩护岳胜及其部队撤退,几乎全军覆没,连马堂主也死在程世杰手中。因此六郎在三台关设灵棚,亲自祭奠为此牺牲的英灵。

晚上,六郎等人齐聚一堂,商议退敌之策,但由于程世杰的兵马强大,没有人思考出对策,最后便决定暂时守着城池,看能不能等到援兵,或者发生什么事28情改变局势。

然而这一等就是十天,而且程世杰非但没有退兵,反而还聚集越来越多的兵马,将三台关围得水泄不通,但还有一个问题让六郎大伤脑筋,那就是三台关已经没有存粮,原本粮食就已经不多,加上孟良与焦赞见军粮没了,就向百姓征粮,结果百姓的粮食也被征得差不多,其中有个大户,因为孟良征粮时语气不好,令大户一气之下,竟一把火烧了粮仓,令孟良气得一刀砍下那大户的脑袋。

事后,虽然六郎气得不得了,但无法过于苛责孟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六郎打开库房,取出金银财宝,然后向百姓高价收购粮食,才维持六、七天的生活。

然后最后六郎已无法买到粮食,甚至已经惨到断粮三日,这令六郎烦躁不安,于是白雪妃便陪六郎到处走走。

这时,六郎两人见到前方街上有伤兵和难民正在扒榆树皮,甚至有人还抢起来,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被人抢走榆树皮,只能趴在地上哭道:“我奶奶就要饿死啦,你们还要抢!”

白雪妃见状不忍,道:“六郎,包裹内还有几个面饼,就给这孩子吧!”

说着,白雪妃走向那孩子,并递给那孩子面饼。

那孩子顿时喜出望外,他没有穿上衣,便将面饼塞进裤裆内,哭着对六郎两人磕头,然后爬起来便飞也似的跑走,不料有个面饼从他那破裤管中掉出来,还被其他人看见,于是便有四、五个孩子,抢上前分着那面饼,并叫道:“他还有!”

说着,那些人便追着那孩子。

那孩子没有回头,拼命地向前跑,但这时却又掉出一个面饼,于是他转身去捡,却见到有人追上来,赶紧转身又向前跑,但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那几个追上来的孩子顿时大声欢呼,随即扑向那孩子并扒掉他的裤子,当那几个孩子离开时,面饼就全被拿走。

那孩子哇哇大哭起来,并捡起一块石头,那几个抢面饼的孩子见状,叉着腰,道:“你要怎么样?”

那孩子将石头扔向那几个抢面饼的孩子,道:“奶奶!奶奶!”

说着,那孩子跑向小山坡上的一间草棚。

六郎见状,叹道:“雪妃,你看,那孩子没吃到饼,我们还有没有饼,再分几个给他吧”白雪妃叹道:“已经没有了,那面饼还是大嫂舍不得吃,要我给你拿给你吃的。”

说着,白雪妃看着那孩子去的草棚,道:“六郎,我们去看看那孩子的奶奶。”

这时,突然有个妇女抱着婴儿跑过来,并跪在六郎两人面前,期期艾艾地道:“我的小孩快饿死了,可以给我一个面饼吗?”

白雪妃叹了一口气,看,道:“大娘,面饼已经没有了!”

那妇女闻言,捡起掉落的一点饼渣,土也不吹就塞在孩子嘴里。

六郎见状,鼻子一酸,险些落泪,道:“全都是程世杰这狗贼害的。”

那些饥民围在六郎身旁,有I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道:“大人,我家里的男人都从军了,而且在守城时死在城墙上,只留下这两个苦命的娃娃!前两天,我们还能得到点面饼吃,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听说您是钦差大臣,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六郎难过道:“老婆婆,你不用担心,朝廷的大军马上就会赶过来,程世杰的人马迟早会败走,你先忍一忍,我会去找东西吃,如果一找到,马上分给你们。”

老婆子高兴地掉下眼泪,带着孩子跪下道:“钦差大人,你真是好人啊!”

六郎苦笑着摇头。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道:“我爹和哥哥都从军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一个老头子道:“我家的四个儿子都从军了!乡亲啊!现在正在危难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坚持,就算有粮食也要给士兵们吃,这样三台关才有希望,要是让程世杰杀进来,我们就完了!”

六郎与白雪妃相视苦笑,对那群抢面饼吃的孩子道:“大家都没有东西吃,之后如果有粮食,大家就分着吃,不要用抢的好不好?”

那群孩子擤了一把鼻涕,道:“姐姐你人长得漂亮,怎么就那么笨!分着吃,不就都饿死吗?”

白雪妃气道:“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

六郎叹道:“雪妃,你就不要与这些孩子生气了!”

说着,六郎带着白雪妃走上山坡上的草棚。

在草棚内,那面饼被抢的孩子叫道:“奶奶,他们来了!”

这时,从草棚内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哑着嗓子道:“恩人啊,老婆子的身子不便,所以不能磕头谢谢你啊!”

看那老太婆的眼睛似乎也不好,是侧着头在倾听六郎两人的话。

六郎上前扶住那老太婆,道:“老人家,你连一口饼都没吃到,怎么称我们是恩人啊?”

那老太婆道:“有施恩之心便是恩人!小路,快给两位恩人倒碗水喝。”

小路应了一声,便拿出一只破瓦罐,倒出半碗水,却见那水浑浊如泥,只能窘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只剩下这些了。”

六郎叹道:“难道就这只能这样饿死吗?”

小路道:“有时,牛大叔会送东西给我们吃。”

六郎问道:“谁是牛大叔?”

那老太婆叹了一口气,说道:“牛子是小路他爹生前的挚友,是土山后面梁家大院的看守。”

六郎问道:“他怎么会有吃的?”

那老太婆道:“梁家乃是本城最大的粮商,他家中当然有粮食。”

白雪妃道:“不是每户都征收过粮食了吗?”

那老太婆不说话,只是摇头叹息。

六郎见状便明白,就拉着白雪妃跟那老太婆告辞,灯走到没人地方,竟亲了白雪妃一下。

白雪妃顿时羞道:“六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做这种事!”

六郎笑道:“食色性也!我们都有些日子没做那种事了,雪妃,我们找个地方亲热一会儿吧!”

白雪妃道:“你哪里来的好兴致?现在都没有东西吃,你还有这种心思,我真是服了你。”

六郎道:“你没听到那老婆婆说的话吗?梁家肯定有粮食,那我们就从他身上下手,否则全城的人就会饿死!”

白雪妃半信半疑地道:“会有吗?即使有,你又要怎么要?总不能明目张胆34的抢吧?”

六郎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抢,这梁家有粮食不贡献出来,我看也不是良民,我想装成土匪去抢他。”

白雪妃道:“亏你想得出来,你堂堂一个钦差大臣,还要干这种勾当?”

说话间,六郎两人来到西边城墙上,而负责守卫这里的是苗雪雁、张慧清、张绿华和几位天山御剑。

虽然一连好几天都饥肠辘辘,但苗雪雁仍满面英姿,而她一见到六郎和白雪妃,便悄声道:“六郎,大家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要是明天没有粮食,恐怕都没有力气守城了!”

六郎道:“燕子,辛苦你们了,大家再坚持一下,我正在想办法。”

六郎看了城墙下一眼,见程世杰的人马越来越多,而且正在制造云梯,准备要攻城,令六郎不由得骂道:“奶奶的!”

六郎突然看见程世杰的人马正在煮肉吃,肉香还飘过来,令六郎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就等你们煮熟后,再抢过来吃!”

苗雪雁心中一动,道:“六郎,这想法不错,我们就将那些肉抢过来吃!”

六郎闻言,高兴地同意苗雪雁的意见,要不是白雪妃在旁边,六郎差点要抱着苗雪雁亲一下。

这时,苗雪雁、张慧清和玉龙子三人跳到城墙下,然后偷偷潜伏过去,而六郎在城墙下看得一清二楚,苗雪雁三人的身手果然敏捷,一下子就将程世杰的人马打得落花流水,随即苗雪雁三人便拿出准备好的袋子,然后将肉块装了满满一袋,便迅速地撤回来。

苗雪雁三人的轻功都不错,借着城墙上的绳索爬上来,而且等程世杰的人马追上来时,六郎就命人射箭,最后程世杰的人马只能无奈地退回去。

苗雪雁将那肉块拿给六郎吃,而六郎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吃到肉,眼珠不由得睁大,但他知道自己要以身作则,只能咽了一口口水,道:“燕子,数一下这边有多少人,你就用刀将肉切成多少块……”

苗雪雁问道:“那其他人该怎么办?”

5六郎道:“从今天开始,大家各自想办法找食物吃。”

孙苗雪雁应了一声,便吩咐手下将那些肉切成小块,最后每个士兵就分到如鸡蛋般大小的肉块。

苗雪雁用小刀插了一块肉要给六郎吃,六郎却拿给白雪妃。

白雪妃摇了摇头,道:“我不饿!”

六郎道:“不饿,你也要吃。”

苗雪雁道:“白姑娘,你就吃吧,这里还有好多呢!”

白雪妃道:“我真的不想吃。”

说着,白雪妃背过身,甚至开始呕吐。

六郎见状大惊,连忙询问白雪妃的情况,白雪妃却红着脸不吭声。

苗雪雁见状走过来,对六郎小声道:“看白姑娘的情况,是不是有喜了?”

白雪妃闻言,脸上一片羞红,其实她自己何尝不知道,最近这两天她经常想呕吐,也想到可能是有喜了!

六郎听着苗雪雁说的话,又见白雪妃那害羞的模样,顿时恍然大悟,便激动得上前抱住白雪妃,道:“真是太好了!雪妃,既然你有喜,你就更要吃一点。”

这时,苗雪雁将肉递给白雪妃,白雪妃便红着脸,咬了一口,便将剩下的给六郎吃。

苗雪雁对六郎道:“六郎,这里还有肉,还要吃吗?”

六郎说道:“你们留着自己吃吧!如果还有多的,就让伤兵多吃一点,我现在要去想办法弄粮食。”

说着,六郎带着白雪妃离开。

这时,白雪妃问六郎要去哪里。

六郎道:“咱们去梁家做客。”

当六郎两人来到梁家的大门前时,只见宅门紧闭,于是六郎上前敲了半天门,才有人来开门,并将六郎请进来,接着梁大户带着两个小妾出现。

六郎仔细地观察梁大户三人的表情,心想:看起来个个细皮嫩肉,根本不像挨过饿的样子!看来这梁大户真的藏有粮食。

梁大户将六郎请到大厅,并吩咐下人上茶,六郎笑道:“梁大户,看茶就免了吧!实不相瞒,我这一肚子除了水就是水,你要是真看得起本大人,给我们弄点吃的就行了!”

73减7梁大户咧嘴道:“钦差大人,实不相瞒,小人已经断米将近十日,我们全靠38从粮仓的墙缝搜出来的粮食维持生活,真的没有粮食啊!”

六郎道:“你在说笑吧?这怎么可能难得倒你?我来找你,就是要你想办法弄出粮食。”

梁大户脸上堆笑道:“大人明鉴啊!我虽然做有关粮食方面的生意,可仓库内的粮食早就全捐给孟良将军了,不信你问她们。”

这时,梁大户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夫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诉苦,但六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摆手道:“实话告诉你,近日非常缺粮食,就连本大人也没东西吃,而且一旦让守城的士兵饿急了,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恐怕连我也控制不住他们!我有听到那些士兵私底下议论要来你家抢食物,还说要是抢不到吃的,就把你家中的女人全煮来吃。”

说完,六郎就将窃听器偷偷安装在桌子下。

梁大户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在地上,道:“钦差大人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们家真的没有食物了,你要是想要金银,我倒是可以给你,可真的没有粮食啊!”

六郎道:“可那些兵并不相信,而且本大人也怀疑你是否在说谎。对了!这几天,我连觉都睡得不安稳,要不在这里找间房间睡一晚,等到了明天,我再查清楚。”

梁大户的眼珠子转了转,也搞不懂六郎的想法,只能亲自帮六郎安排一间僻静的小院。

等仆人退下后,白雪妃问道:“六郎,你想干什么?有必要特地跑来这里睡觉吗?”

六郎嘿嘿一笑,从怀里取出窃听器,道:“雪妃,你尽管放心,你这么辛苦为我怀个儿子,我怎么忍心让你饿到!你再等一下,那个梁大户马上就会送佳肴来了!”

白雪妃惊讶道:“不会吧,他真的会这样做吗?”

六郎将窃听器拿给白雪妃,并要她戴上,道:“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白雪妃戴上后,惊讶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六郎,我竟听到梁大户在说话。”

就听窃听器传来梁大户和他的两个小妾对话声。

梁大户说道:“姑奶奶们啊!这可如何是好?这钦差大人万一说的是真的,我们可就惨了,那姓陈的不是被孟良砍了吗?我真担心他们会对我们下手。”

小妾说道:“老爷,我们凭什么给他们东西,还有没有王法啊?”

小小妾说道:“姐姐,现在城中已经断粮多日,一但那些士兵饿疯了,哪还会管什么王法!我看那钦差大人话中有话,虽然我们将私藏的粮食捐出来也不够全城的人吃一天,可应该能够让那大人和他的手下吃饱。我们要快点做出决定,总不能为了粮食而失去性命吧!”

梁大户叹道:“可我已经告诉他,家中已经没有粮食,若是马上改口,恐怕他会生气,甚至要了我们一家的命。”

小小妾道:“老爷,当官的从来不打送礼的。你想想,他只带一个人来,看来就是想先礼后兵,今天你要是不让他填饱肚子,才会得罪他。你不是说没有粮食吗?等一会儿,你用老母鸡炖鸡汤过去……”

梁大户道:“你现在有身孕,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那只母鸡可是咱家最后一只带荤腥的东西。”

小妾尖声道:“老爷,你对妹妹可真用心,但都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你就不要在乎那只鸡了!妹妹说得对,现在必须买通那位钦差大人,让他来保护我们!”

小小妾说道:“是啊,老爷,我有馒馒吃就很满足了!现在城中有多少人,连树皮都吃不到呢!”

梁大户叹了一口气,道:“只能如此了!”

白雪妃闻言,高兴道:“六郎,你真厉害,但你怎么知道他家有东西吃呢?”

六郎道:“他们一家红光满面,哪像挨饿的样子,所以我故意放出士兵不满的口风吓他,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想到来贿赂我。”

白雪妃道:“可那毕竟是他要给他那怀孕的小妾吃的……”

六郎搂着白雪妃,道:“雪妃,你就不要在乎这种事了!我总不能让你饿肚子啊!”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梁大户的小小妾端着鸡汤走进来,然后将犯鸡汤放到桌上,柔声说道:“大人,这是刚炖好的鸡汤,听大人还饿着肚子,你就快吃吧。”

I六郎故作惊讶道:“不是说,府中早就断粮了吗?”

小小妾道:“大人有所不知,妾身现在有身孕,所以我家老爷偷偷养一只母鸡,每日产蛋,用来滋补妾身的身子,请大人勿怪。”

六郎道:“那太可惜了,这样你今后岂不是没有蛋吃了?”

小小妾道:“现在有人要攻打三台关,人人都应该要出一分力!所以没吃鸡蛋也没关系,而且大人有了精神,才能率领我们保卫三台关啊!”

六郎道:“说得好,那我就不客气,要不你也留下来一起吃。”

说着,六郎看了小小妾那微微挺起的肚紫衣眼,又看了看她那清秀的姿容,不由得升起一股欲火。

小小妾哪里知道六郎已经看上她,便笑盈盈的告退。

六郎搂着白雪妃坐到桌前,两人闻着香喷喷的鸡汤,白雪妃竟还有点舍不得吃,最后六郎再三相劝,白雪妃才喝了两碗鸡汤,顿时才来了精神,可马上又跑到角落处呕吐。

六郎知道白雪妃那是怀孕的反应,便没有放在心上,然后劝白雪妃再吃一点。

白雪妃娇笑道:“我已经吃饱了!”

六郎舍不得全吃完,在吃了几块肉,又喝了一碗鸡汤,顿时觉得全身充满力气,这才道:“那这些鸡汤,明天就拿给大嫂她们喝。雪妃,我现在全身充满力气!”

白雪妃娇羞道:“六郎,你想干什么?总不会想在这里做那种事情吧?”

六郎上前抱起白雪妃,走到床榻前,道:“这些日子冷落了你,连你为我怀上孩子,我都不知道,今晚我要好好补偿你。”

六郎抚摸着白雪妃,道:“雪妃,我们的儿子出生后,要叫什么名字啊?”

白雪妃娇羞道:“你怎么就断定是儿子呢?”

六郎掀起白雪妃的肚兜,将耳朵贴在肚子上,倾听一会儿,道:“我感觉到他在动呢!”

第三章城中断粮

白雪妃笑道:“瞎说,一个多月的身孕那会动啊?至少也要三、四个月后。”

六郎笑道‘“你居然知道这么多啊!”

白雪妃羞道:“人家在书上看到的,你不要笑我嘛!”

这时,六郎的身子压向白雪妃,令白雪妃浑身一震,失声叫道:“啊!六郎,我怀有你的骨肉,你不要这样用力啊!”

六郎顿时吃了一惊,问道:“雪妃,都怪我太急了,我会小心点的。”

六郎动作温柔地爱抚着白雪妃,随即两人的情欲被挑起。

白雪妃双颊潮红,气喘吁吁地道:“六郎,这样好舒服啊!而且这好象是你们杨家第一个小孩吧?”

这时,六郎对白雪妃倾诉着甜言蜜语,双双沉浸在爱河中,这一夜注定是属于两人的爱之夜。

第二天早上,六郎戴上窃听器时偷听到梁大户与小妾的对话,得知梁大户要小妾去检查藏在仓库的粮食,并拿一些出来,之后几天就不要去拿了,以免会被人怀疑。

六郎闻言,顿时有个主意,便悄悄唤醒白雪妃,道:“雪妃,已经天亮了,快醒来啊!”

由于白雪妃这几天守在城墙上,昨天才有休息,所以还有些困倦,道:“六郎,还要再睡一会儿,不行吗?”

六郎亲了白雪妃的俏脸一下,道:“不行,还有正经事要做,给我马上起来。”

六郎两人穿戴整齐后,先去向梁大户告辞,然后六郎趁机取回窃听器,并让白雪妃端着那鸡汤,便来到西城墙。

西城墙的防守分作两段,苗雪雁等人负责守着前面,而慕容飞雪和紫若儿负责守后一段。

慕容飞雪和紫若儿已经连续击退程世杰人马的两次进攻,但慕容飞雪麾下的三千名兵马也伤亡过半,好在临时招募千余名的青壮男子,才能坚守着西城门。

然而众人皆是空腹作战,恐怕再过一、两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一见到六郎,慕容飞雪就将这个情况反应给六郎知道。

六郎看着那些撤退的程世杰人马,加上看到那些营帐一眼竟望不到边,猜测程世杰应该出了他在山西的全部兵力,看来程世杰不拿到三台关势不罢休!

慕容飞雪道:“六郎,你要尽快想出办法,如果不能填饱肚子,三台关被攻破将是早晚的事,但与其这样饿死,还不如冲出城和程世杰拼了!”

紫若儿道:“师姐说的对,六郎,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繁啊!”

六郎道:“我知道,你回头先对士兵们打气,今晚我肯定让大家能吃饱。”

慕容飞雪道:“六郎,你不是在说笑吧?有这么多人,要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你可要确定大家都能吃到,军心千万不能动摇啊!”

六郎道:“要是我办不好这件事,就让士兵们把我煮来吃了!”

众女闻言全都笑起来。

这时,白雪妃端着鸡汤,对慕容飞雪道:“大嫂,这是给你的。”

慕容飞雪看了鸡汤一眼,突然捣住嘴巴,随即开始呕吐。

慕容飞雪的这个举动,让六郎目瞪口呆,而幕容飞雪也羞得满脸通红,于是在呕吐过后,她红着脸道:“我这两天上火,所以不想吃。”

说完,慕容飞雪扭头走上城墙。

白雪妃不知道慕容飞雪与六郎的私情,悄声道:“六郎,大嫂是不是和我一样啊?”

六郎道:“不要乱讲!”

说着,六郎拿着鸡汤走到城墙上,来到慕容飞雪身边,见四下无人,而且他们说的话下面的人听不到,道:“大嫂,你是不是有了?”

慕容飞雪皱着眉头,道:“我不知道,六郎你不要问了!”

六郎道:“大嫂,看来我的努力终于让你实现了愿望。”

慕容飞雪红着脸道:“不许瞎说,或许不是你的。”

六郎认真道:“雪妃这两天也有这种反应,而接着就是你,所以我敢保证,这是在七星楼时的那天晚上让你有的……”

慕容飞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六郎,我现在心里很混乱,你走吧,让我好好安静一会儿,行吗?”

六郎点头道:“大嫂,你要保重身体,那些鸡汤你多少喝一点,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想想那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啊!”

慕容飞雪叹了一口气,然后跟六郎走回到众人身边,接着六郎将两只鸡腿分给慕容飞雪和紫若儿吃。

紫若儿道:“白姐姐有喜;还是留给她吃吧!”

说着,紫若儿将鸡腿放回去。

六郎见状,便挟了一块鸡肉给紫若儿,紫若儿吃了下去,然后又喝了两口鸡汤,顿时就有了精神,道:“六郎,你要快想办法啊!要不然这些士兵全要饿死了!”

慕容飞雪在六郎的劝说下,勉强吃了鸡腿,又喝了两口鸡汤,道:“六郎,你去云妃和潘凤那里看看吧!虽然在东城门,那程世杰的人马并不多,但云妃好像饿晕好几次了。”

六郎闻言,要白雪妃端着剩下的鸡汤,两人便来到东城门,就见白云妃有气无力地拿着剑在城墙上转悠,潘凤和潘豹在说话,而潘豹则捂着肚子一劲的哼哼。

一见到六郎,白云妃迎上前,道:“六郎,我快饿死了,你快想办法啊!”

六郎闻言,便叫白雪妃将鸡汤拿给白云妃喝。

白云妃见鸡汤已经见底,但还有一大块鸡肉,不由得“哇!”

的一声,就拿起那块鸡肉,然而还未吃到嘴里,皓腕就被人抓住,就见潘凤红着脸道:“六郎,我也要吃!”

眼看白云妃和潘凤因为鸡肉而争吵,甚至都不肯松手,六郎连忙道:“不要争,一人一半!”

说着,六郎上前将那鸡肉分成一半。

白云妃和潘凤顾不了手脏,便捧着鸡肉吃起来,可那鸡肉骨多肉少,实在填不饱肚子。

白雪妃见状,悄悄将白云妃拉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只布包,里面是紫若儿不吃的那只鸡腿。

白云妃惊喜地抓起那鸡腿吃起来,几口就啃得只剩下骨头。

白雪妃见状,笑道:“姐,看你饿成这样子,不过六郎已经想到弄粮食的办法了。”

白云妃嚼着鸡骨头,看着白雪妃道:“小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六郎在一起?”

白雪妃脸色微红,道:“是啊!”

白云妃道:“真有你的,背着姐姐偷偷与六郎幽会,肯定是两个人相好了,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白雪妃急道:“姐,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也是在为粮食的事情着急吗?”

白云妃笑道:“昨天晚上,你一定将六郎侍奉得很舒服,不过你可要注意身子,这种时候很危险的。”

白雪妃闻言,含羞点头。

潘凤虽然已经有吃鸡肉,但仍没有吃饱,便对六郎道:“六郎,你好坏啊,让白姑娘先吃饱了,再拿来给我吃,都只剩下骨头了。”

六郎认真地道:“雪妃怀上我的骨肉,我当然要让她先吃。”

潘凤噘着小嘴,但还未说什么,潘豹就将鸡汤夺过去,拿起里面的鸡骨头大嚼起来。

六郎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去帮你们弄点吃的。”

六郎徒步跑到南城(战马早就被杀死,拿来煮了吃)见到岳胜、周全和仁堂会,在鼓舞他们一番后,便说一定会想办法弄到粮食,然后就离开南城来到北城,与孟良、焦赞见面后,六郎道:“两位将军辛苦了,尤其是孟良将军的伤势未愈,还要跟着本大人受这种罪,真是过意不去。”

孟良笑道:“嘿嘿,将军,冲锋陷阵再辛苦也没事,只是这两天,我饿得眼冒金星了!”

六郎道:“马上就帮你弄吃的来。”

孟良搓了搓手,道:“将军,你要到哪里弄粮食?”

六郎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只管给我看好城墙,另外准备好一百个厨子,今天下午烙白面馔。焦赞,你去挑选一百名有力气的士兵,再弄十来辆马车,跟我去弄粮食。”

焦赞一听有粮食,顿时有了力气,道:“将军,干这种活,士兵们肯定都有力气,可马车就没办法了,连驴车估计都没有。”

六郎骂道:“笨蛋!难道我不知道那些马都被你们吃掉了!我是说运粮食的车,用人拉总可以吧!”

焦赞闻言,马上理解六郎的意思,便挑选了一百多个精壮士兵,带着十辆大车,跟着六郎奔向梁大户的家。

那些士兵一听到是要去弄粮食,步伐顿时快了起来,片刻就来到梁大户的家门前。

六郎命人上前砸门,不久,梁大户战战兢兢的打开门,一见到这么多的官兵,顿时傻了眼。

焦赞照六郎的吩咐,上前道:“梁大户,奉公主的手谕,我们要征召粮食,现在轮到你家了,家中可有存粮能献上?”

梁大户恭维地笑着道:“焦赞将军,我们家的粮食,早就在十天前全上缴了,现在粮仓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焦赞道:“那我们必须搜一下,你在前方带路。”

“这……”

梁大户看了看六郎,道:“钦差大人,我们家的情况,你可是了解的啊!”

六郎道:“我当然了解,但官府有官府的制度,你家中既然没有存粮,那还怕他们搜吗?”

梁大户道:“那是!那是。”

说着,梁大户让两房小妾扶着他,便带着焦赞和士兵来到后院的粮囤。

六郎道:“这粮囤就不用看了,我们去看看你家的仓库。”

梁大户闻言点头,便带着六郎和焦赞来到那数十间大仓库前面,随即吩咐仆人打开门。

六郎和焦赞带人进来,见仓库内空空如也,果真连一粒米也没有。

梁大户陪着笑,上前道:“大人,我没有说谎吧?”

六郎心中有数,心想:你这个老乌龟,现在全城的人都快饿死了,你还如此吝啬,真是无可救药!

六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对焦赞说道:“将军,看来他家中没有存粮,咱们交旨吧。”

焦赞却道:“梁大户,我可是听到有人说你家中藏有粮食,而你却说没有。”

梁大户闻言,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道:“将军,我说的全是实话,你可千万兄不要听信谗言。”

焦赞点头道:“梁大户,这话可是你说的!欺瞒公主可是祸灭九族之罪,你难道不怕吗?”

梁大户的身体有些颤抖,却依然嘴硬,他认为那些粮食藏在墙缝中,除了他和两房小妾外,没有人知道,况且墙缝十分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就道:“我哪敢欺骗将军啊!”

焦赞“哼”了一声,传令道:“给我将前面那道墙推到!”

焦赞一声令下,士兵抄起铁镐就要动手。

梁大户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上前拦住士兵,道:“将军,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样会坏了我家的风水。”

焦赞道:“混蛋,少要给我装蒜,本将军若是不知道这里藏有粮食,又岂会来找你要?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敢狡辩,难道不知道你们早已大祸临头了吗?”

这时,几个力大的士兵已经撬开墙壁,而那道墙乃是由木板钉成,被弄了一道缺口后,那堆积的如小山般的粮食就露了出来。

焦赞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果真在糊弄本将军,其罪当诛!来人,将梁大户全家绑了,全部斩首示众。”

梁大户顿时瘫软在地上,小妾则吓得花容失色,泣不成声,小小妾也面露惊慌,扑通跪在六郎跟前,道:“大人,看在我昨日送鸡汤的分上,求你开恩啊!都是我家老爷不好,但可怜我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你就发发慈悲吧!”

六郎叹了一口气,道:“他这是舍命不舍财,你们真是糊涂啊!自以为藏着这些粮食可以多活一些日子,可守城的士兵要是全饿死了,谁来保卫三台关?程世杰的人马若是今天冲进来,你们就都活不到明天,你们应该将粮食献出来,咱们齐心打退程世杰的人马,那才是正道。”

小小妾流着眼泪说道:“妾身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我家老爷老糊涂了,大人,求求你了。”

看那小小妾楚楚可怜的样子,六郎心想:哼!梁大户,谁叫你心眼坏,恐怕全城的人早就恨死你了!现在把你的老婆贡献出来,给你赎罪吧!

六郎命令士兵将白面和大米装在车上,然后对焦赞道:“这些粮食马上运到58孟良将军那里,并烙成白面馒,等我回去后再分配给众人。”

焦赞领命。

士兵们在将装满粮食的十辆大车拉走后,六郎来到梁大户的房内,见焦赞正在审问梁大户。

梁大户哭丧着脸,和两房小妾跪在那里听候发落。

六郎对梁大户道:“公主得知后十分气恼,命令我们将你们全家凌迟处死。”

梁大户闻言,随即昏死过去,六郎便命令仆人带他下去看大夫,回头再听候发落。

梁大户的两个小妾不知道六郎想怎么样,而小小妾比较有心眼,看着六郎那色眯眯的样子,心想:生杀大权在他手中,我要是太逞强,势必保不住腹中的骨肉,要是献身给他,能换来全家平安,这也值得了!

由于梁大户已年过半百,行房的能力甚差,两个小妾正是妙龄,对于欲望当然也有渴望,而且看六郎英俊潇洒,若是能促成这好事,对她们来说也不算是吃小小妾便悄悄使了一个眼色给小妾,最后两人的想法达成一致,于是等六郎回过身时,两名小妾便哭着扑向六郎,小小妾抱着六郎的大腿,而小妾则抓着六郎的脚踝。

“大人开恩啊!看在我们无知的分上,就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大人。”

六郎眼睛贼,已经看出两个小妾的想法,于是说道:“我跟你们非亲非故的,如果为你们做担保,可有什么好处?”

小妾娇羞道:“大人想要什么?”

六郎道:“我尚未娶妻,见你生得貌美,就动了爱慕之心,可又怕你不同意,说我仗势欺人,你看……”

小妾脸上微微一红,连忙道:“将军英雄盖世,如果我能得到你的宠爱,真是受宠若惊,可我已经嫁人,不能做那种事啊!”

六郎早已经忍不住,看着小妾那娇滴滴的样子,骂道:“老子就是要你,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着,六郎拦腰抱起小妾,便走向床榻。

六郎回过头,又对小小妾道:“小美人,你是不是也准备以身赎罪啊?”

小小妾娇羞道:“妾身嫁到梁家四年才怀上这一胎,倘若大人能保住我们母子的性命……妾身愿意侍奉大人。”

说罢,小小妾脸上泛起一片红霞。

这时,六郎将小妾扔在床上,看了看她的面容,那白皙的嫩脸,流露出一股温婉贤淑的气质,身躯修长匀称,虽然称不上是绝色,但配上书卷气质,亦是名不可多得的美人。

小妾含羞地慢慢解开衣裳。

六郎双目圆睁,注视着小妾的每一个动作。当小妾的裙裳尽褪时,就见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修长双腿暴露在六郎面前……

六郎刚想上前,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相公,你怎么还没走?”

六郎一听是白雪妃的声音,赶紧穿上裤子走出来,见道白雪妃,问道:“雪妃,你怎么来了?”

白雪妃皱眉道:“姐姐都饿晕过去了,我心里着急嘛!”

六郎拉住白雪妃的手,道:“粮食已经到手了,咱们走吧!”

说着,六郎两人跑去找孟良。

这时,孟良指挥着厨师们和面、烙饼,仅眨眼时间,如山般的烙饼就堆了起六郎指挥着众人将这些烙饼分成五份,每部的每个士兵可分到两张烙饼,而还有一份则是发给城中的饥民。

在忙完后,六郎便拿着一张烙饼吃起来,却见焦赞拿着五张烙饼吃起来,于是六郎走上前夺走两张烙饼,然后分给伤兵吃,令那些伤兵感激得热泪盈眶,还夸六郎是个青天大老爷,令六郎蛮高兴的。

士兵们终于吃到烙饼,虽然只有两份烙饼,但一个烙饼可以可以填饱肚子,而另一个则可以当后两天的干粮,于是军心自然受到鼓舞,并稳定下来。

日落时分,突然听到西城外传来阵阵喊杀声,六郎连忙指挥大家各就各位,他则亲自上场督战。

六郎登上城头远眺,只见城下一片狼借,折断的云梯、兵器、石头、尸体布满空地,而程世杰的人马正将尸体和损坏的云梯往后搬。

六郎问慕容飞雪:“大嫂,程世杰又来攻城了?”

慕容飞雪道:“好象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但刚才敌军竟戴上藤条编制成的斗笠,让我们的乱石打狗方法险些失效,令不好人攻到城墙上,好在我们刚填饱肚子,便击退了那些人。”

六郎看着撤退的程世杰的人马,道:“程世杰可能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他不就是想效仿诸葛武侯的藤甲兵吗?大嫂你看,程世杰的人马还去捡那些掉落在地的藤条斗笠,而且在那远处的山坡下,他们正在砍柳条和红荆,看来程世杰明天要大规模的攻城了!”

慕容飞雪点了点头,道:“六郎,你可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压制敌人的攻势?”

六郎说道:“程世杰用藤甲兵,那我就用火烧!传令!将城中的灯油全拿过来。”

六郎认为明天早上程世杰有可能会在西城展开激烈的攻势,于是他赶紧调集兵力部署,西城原有四千名兵力,六郎又让白雪妃、焦赞和仁堂会各率领一千人过来支援。

白雪妃带领人马与苗雪雁会合,焦赞和仁堂会的兵马则与慕容飞雪会合。

这时仁堂会来找六郎。

六郎问仁堂会:“有何事?”

仁堂会从怀中掏出两张图纸,并交给六郎。

六郎展开图纸,就见上面画的是一种长杆钩镰枪,还有一个带柄铅丝笼子。

六郎问道:“这是什么?”

仁堂会道:“程世杰的人马会戴着斗笠攻上城头,而且今日不过只是在演练,明日定会大举进攻,我琢磨许久,认为或许这个办法能挡住进攻。”

六郎仔细地看着那两张草图,道:“怎么做?”

仁堂会道:“藤甲兵攻城时得靠云梯,所以我们等他们快爬上城头时,就用钩镰枪钩住云梯后推开五尺,让他们既上不了城又跑不掉,然后用长柄铅笼装火炭、硫磺之类的东西,往云梯上一放,由于斗笠和藤甲都极容易着火,到时肯定能成功。”

六郎道:“妙计!其实我也想到火攻,并且收集全城的灯油,只是一时还想不到好办法,那就照仁将军的想法去做,我们肯定能破坏程世杰的计划!你马上带领一批人马按照图纸制作武器,务必在天亮前,将这些武器全运到西城墙上。”

仁堂会领命,随即带领人马下去布置。

第四章身怀有喜的女人

六郎登上城墙,来到城楼内,见慕容飞雪脱掉盔甲,正在用湿毛巾擦拭着脖项,见四周无人,六郎上前抢走毛巾,便帮慕容飞雪擦拭。

慕容飞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六郎,你现在是三军主帅,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六郎小声道:“大嫂不要声张,我是来看你和我的宝宝。”

慕容飞雪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道:“不许胡说!让别人知道了,我可没脸活在人世了!”

六郎厚着脸皮,撩起慕容飞雪那雪白的中衣,将耳朵贴在肚皮上,想要倾听宝宝的动静。

这时,紫若儿闯进来,见六郎将耳朵放在慕容飞雪的肚子上,笑道:“六郎,你真不知羞,这要是让别人撞见,你可怎么办?”

六郎道:“除了你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谁敢闯进来?若儿,这些天没时间和你亲热,是不是想我了!”

紫若儿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望着城楼下那一望无际的营帐,道:“想到杀父仇人就在城外,我却无法报仇,我就感到难过。六郎,虽然你又弄到一些粮3食,但也只能吃到明天,那之后该怎么办?难道朝廷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的事?”

六郎皱眉道:“瓦桥关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但要派救兵来,还需要攻下飞虎城和卧牛关,这实在很不容易啊!”

紫若儿一脸忧伤,看着敌营的灯火,道:“难道我的大仇,今生今世都无法报吗?”

六郎搂着紫若儿,坐在铺在地上的席子,说:“我们必须要沉住气,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等明天击退程世杰的攻击后,到了晚上,我们就放弃三台关,转战解塘关。寇准应该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而我之所以要在这里拖延时间,就是要让寇准充分做好准备。若儿……我答应你,我必定会手刃程世杰,替你和燕子报血海深仇。这程世杰实在是太狡猾,而且又属害,我们不能太急躁啊!”

慕容飞雪劝道:“若儿,六郎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必须要沉住气,别看程世杰的兵多,未必能胜过我们。等到了明天,我们要打击他的士气,然后退守到解塘关,我们现在没得到朝廷的援兵,就只能靠自己,不过这一战,我们虽然没有杀死程世杰,不过却杀掉他的两个儿子,也算是间接替你报了父仇。”

紫若儿闻言终于笑了出来,道:“六郎,多亏你捉到程世杰的儿子,尽管已经死了,可也让我出了一口怨气,我还整整鞭尸一天,都把他打烂了,后来那些烂肉全让城里的狗吃掉了。”

六郎汗道:“我靠!小若儿竟这么狠毒!人都死了,你还要鞭尸?”

紫若儿微笑道:“六郎,多亏你了。”

六郎道:“那你表示一下谢意吧!”

说着,六郎吻着紫若儿。

这时,紫若儿竟挣脱六郎的怀抱,六郎在惊讶之际,紫若儿跑到城楼外,扭头说道:“六郎,师姐都为你有了身孕,但都不见你来安慰,然而这个地方实在不安全,我就在外面替你们把风,你们赶紧说些悄悄话吧!”

六郎有心想留住紫若儿,但紫若儿已经离开,六郎只好回过身,抱着慕容飞雪,仔细地看着她那绝美的容颜。

慕容飞雪的美丽是那种优雅而动人的脱俗之美,不像紫若儿的秀丽可人、天5真无瑕,她有着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的气质。冗慕容飞雪温柔恬静,举手投足间万种风情,具有妩媚的魅力,令六郎越看越爱,轻声唤道:“大嫂!”

慕容飞雪应了一声,却红霞飞上脸颊,道:“六郎!”

六郎搂着慕容飞雪那纤细的腰肢,手指拂过那光滑的皮肤,而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流露出女性特有的柔和美。

慕容飞雪微闭着眼睛,整个人倒在六郎怀中,那双微闭且流露出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六郎心动。

六郎心神一荡,俯下身,吻着慕容飞雪那柔滑的嘴唇,说道:“大嫂,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让你怀有我的孩子,但我还要你今生今世永远爱着我。”

慕容飞雪小声道:“六郎,我腹中的宝宝是上苍给我的最大恩惠。他是你的,而我也是你的,可我担心回到瓦桥关后……”

六郎柔声问:“你担心什么?”

慕容飞雪叹道:“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想对不起你大哥,更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很无助,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样……”

六郎心想:金沙滩的历史会不会重演?真要是那样,杨家一门男儿尽损,大嫂就不用再担心这种事了,可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虽然我并没有期待大哥、二哥他们战死沙场,但我也不希望大嫂回到瓦桥关后,要跟大哥在一起,那种滋味程千龙兄弟俩曾在我面前尝过,那一定很难受。

“六郎,你在想什么?”

慕容飞雪闭着眼睛,问道。

六郎吻了慕容飞雪的嘴唇一下,道:“我在想,我要让你成为真正属于我的女人。”

慕容飞雪顿时吓了一跳,霍然睁开眼睛,道:“六郎,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而和你大哥骨肉相残,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我宁愿一死。”

六郎笑道:“大嫂,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慕容飞雪稍稍松了一口气,道:“那你干嘛这样说?”

六郎道:“放心,我不会做那种事!你我之间的事情,上苍自有安排,只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慕容飞雪只当六郎在胡说八道,也没往心里去,伸出一双嫩白的藕臂绕住六郎的脖子。

六郎的嘴巴贴上慕容飞雪的耳朵,低声道:“要来吗?”

慕容飞雪羞红着脸,“嗯”了一声,那绝色娇靥不由得浮现红晕。

六郎轻笑一声,吻上慕容飞雪的脖子,同时双手快速地替慕容飞雪宽衣解带,很快,那如脂如玉、柔软娇嫩的雪白身体便暴露在六郎眼前,接着六郎抚摸着那对坚挺的玉乳,然后将他那火烫的身躯压在慕容飞雪那些许冰凉的小腹上,望着慕容飞雪那羞花闭月的天姿国色,六郎的体内涌起一股冲动。

六郎动作轻柔地进入慕容飞雪的体内,爱着这个本不属于他,却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发热、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那玉颊潮红,玉腿紧紧地盘在六郎身上。

六郎与慕容飞雪在非常时期,非常情动!

远处的敌营,程世杰的人马还在灯火下连夜赶制攻城的武器,而劳累一天的守城士兵则抱着长枪大刀倚在城墙的垛口上打瞌睡,而这个居高临下的城楼内却是春意盎然,柔情万千。

在恩爱过后,慕容飞雪佣懒地靠在六郎的怀里,六郎则紧紧地抱着慕容飞雪,见白日时还是叱咤风云的巾帼英雄,现在却变成一个千娇百媚、温柔婉约的绝色丽人,所表现出来的风韵让六郎爱恋不已。

“大嫂,我真的爱死你了,我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你啊!”

第二日,当晨光照进来时,六郎与慕容飞雪一起醒来,只听敌营传来阵阵的锣鼓声,两人便赶紧穿好衣服走出来。

当六郎与慕容飞雪来到城墙上时,只见程世杰那边竟有数万名大军的梯形队伍,而且后方还有大约一万名骑兵,漫山遍野全是盔明甲亮的军队,而前面的冲锋队已经做好准备,上百架云梯在数十辆战车的掩护下,正朝着三台关徐徐逼近。

“程世杰又要攻城了!”

慕容飞雪焦急的说道,随即开始组织人马,而仁堂会这时也赶到,他的手下早已经按部就位。

见程世杰的人马已经冲到城下,六郎道:“这程世杰一下子派出这么多兵,难道非要取下二一台关吗?仁将军,武器准备的如何?”

仁堂会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攻上来!”

说着,仁堂会命令士兵将那烧得火红的炭火装满铁笼,而数百把巨型钩镰枪也已经备好。

程世杰的人马已经在城下做好攻城准备,随即程世杰一声令下,就见上万名士兵吆喝着冲上前,将百余架云梯搭在城头上,随即士兵们向上爬。

慕容飞雪令道:“放擂石!”

城上的守兵闻言,便开始扔起石头,令程世杰的人马纷纷坠在地上,然而中路一队早有准备,各自戴上藤条所编制的斗笠,然后冒死冲上来,只见当先一人手执着大刀,爬上城头,转眼便砍倒三名守军。

慕容飞雪叫道:“六郎,莫慌,让我来解决他们!”

说着,慕容飞雪持剑冲上前。

这时,程世杰的人马已经有七、八个人攻上城头,令后面的军队大受鼓舞,便呼喝着爬上来。

此时,慕容飞雪来到他们面前,一剑就刺死一人,然后飞腿踢处就有一人摔下城。

那手持大刀的人见慕容飞雪英姿剽悍,道:“受死!”

说着,那人手持着大刀欲砍向慕容飞雪。

慕容飞雪怒道:“是你会死,而不是我!”

说着,慕容飞雪使出“犀牛望月”长剑直刺入那人的心窝,然后长剑顺势往下,就见那人被劈成两半坠落至城墙下。

六郎和紫若儿见状,便手持着长剑过来帮忙慕容飞雪。

这时,八名攻上城的将领无一生还,而守军看得清清楚楚,高声叫喊:“再上!”

一时之间,投石如雨。

六郎跃上箭垛,持剑来回奔走,左右开弓打倒不少程世杰的人马,如有攻上城墙的就一剑刺死,竟守住数几丈长城墙,甚至压制住程世杰大军的攻势。

然而程世杰大军仰仗人多,随即开始更加凶猛的第二波攻击,只见突然涌出大量身穿藤甲的冲锋兵,他们不但头上带着藤甲斗笠,就连身上也被藤甲保护得密不透风,即使石头砸上去、刀枪砍上去也毫不畏惧。

眼见程世杰那上千名的大军即将攻上城头,六郎、慕容飞雪和紫若儿已经应接不暇。冗这时,仁堂会喝令:“放!”

顿时灯油如注地朝下泼,同时城墙上伸出几百把钩镰枪钩住云梯,并推开云梯,令在云梯上的冲锋兵正自惊愕,却已经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浑身还被淋灯油,突然城墙上又伸出许多火笼,并往云梯上一搁,火笼一转,便掉出硫磺和木炭,使云梯顿时成为火梯。

在云梯上端的士兵下不去,而且斗笠和藤甲都着火,只好纷纷往下跳,片刻,百十架云梯几乎被烧得精光,而藤甲兵损伤数千,城墙下死尸遍野,血流成河。

看着程世杰的大军退走,六郎吁出一口气。

这时,传令兵将城中的将领聚集在六郎跟前。

六郎说道:“现在程世杰的人马大伤元气并退走,所以我决定在今晚突围,然后退守到解塘关,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皆同意六郎的想法。

仁堂会站出来道:“将军,程世杰现在恐怕对你恨之入骨,刚才我偷偷观察敌阵,看到他们运来数十门火炮,我们要放弃三台关,改守解塘关是可以,但程世杰务必会穷追不舍,三台关能够防御上百门火炮的轰炸吗?”

慕容飞雪道:“六郎,仁将军说得对,退守解塘关后,若是想不出退敌之策,根本就无法解决困境。”

六郎点头道:“所以我在想,要是能够打通解塘关到瓦桥关这条路,我们被动的局面就会彻底改变,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平安退到解塘关。”

仁堂会拱手请命:“末将愿意断后,一旦我们杀出重围,程世杰势必会派大队骑兵追击,三台关往东三十里有座三风坡,那里地势险要,末将愿意带领弓弯手和钩镰枪大军,在哪里阻击追兵。”

六郎道:“那就辛苦仁将军了。”

随后,六郎传令将所有的弓箭留给仁堂会,并将另一张烙饼在出发前吃掉,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就等着日落行动。

等到天黑后,六郎清点人马,发现总共有八千六百人。

六郎让慕容飞雪、苗雪雁、紫若儿带领一千名精兵开路,他和白云妃、白雪妃带领一千名精兵断后,岳胜则负责统帅中军,大军悄悄来到东城门口,趁着天黑时杀出城。

我在东门外,程世杰的人马只有两万名,而且一点准备也没有,很快六郎就率78领众人冲入敌营,并在一番恶战后,慕容飞雪率领的队伍便强行打开一道口子,而等程世杰的援兵感到时,六郎早已带领人马杀出重围。

程世杰顿时大怒,一边派出骑兵追赶六郎众人,一边与闻天师商议对策。

程世杰问道:“军师,这小子居然向东面突围,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莫非解塘关的人也会背叛我?”

闻天师道:“这小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真是低估他了!想不到他这一路上竟做这么多的事情。”

程世杰咬牙切齿地道:“我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这么相信他,结果赔上我两个儿子的命!他若是能逃到解塘关更好,我就不信他能一路收服那些关隘的将领!马上调集大军围困解塘关,现在有一百门火炮已经到位,我势必会踏平解塘关,将杨六郎生擒活抓,然后将他扒皮抽筋,这才解我心头之恨啊!”

追击六郎的骑兵,在半路上就受到仁堂会人马的阻击!只见那些骑兵被乱箭扫射,好不容易有不怕死的人冲上前,却又被钩镰枪斩断马腿,由马背上摔下来,接着就被乱箭射死,顿时狭窄的山路都被死马和死人堆满,等到处理完这些尸体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虽然不能追上六郎,但程世杰信心十足,命令大军火速赶往解塘关。

六郎率领人马来到解塘关城门前时,寇准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

六郎命令众人进入解塘关,但他却没进入。

众人见状,问六郎原因。

六郎道:“程世杰的十数万名大军随后就到,到时势必会将解塘关围得水泄不通,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与他决一死战的准备。”

众人闻言,问六郎该怎么打!

六郎道:“解塘关的兵马和我们带来的兵马会合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两万名,这和在三台关的情况差不多,敌众我寡,所以要想破敌,就必须智取!我已经想好了,你们进城守着解塘关,务必在三日内要守住解塘关,我则去请一支援兵,然后我们里应外合,打程世杰一个措手不及。”

寇准汗道:“六将军,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山西境内的兵马全是程世杰的部7属,你即使能请救兵也要过卧牛关和飞虎城,这两关的守将可都是程世杰的铁杆死党,怎么可能放你过去?”

六郎笑道:“寇大人多虑了,我是要原地变出一支生力军,你们就不要多问!反正在三天内,我会在城外发信号,一见到信号,你们就只管出城奋力杀敌,不过你们要记住,出城杀敌时,凡是自己的队伍臂上都要缠上一条白毛巾,别到时自己人打自己人。”

这时,众女都想跟在六郎身边,六郎道:“人多了更不好,只要大嫂保护我就够了!”

潘凤拉着六郎的手,道:“六郎,你会不会丢下我们,然后自己逃跑啊?”

六郎骂道:“混账话!我所有娘子都留在解塘关,我岂能置她们生死于不顾?”

白雪妃闻言皱眉,心想:不就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吗?怎么感觉六郎说的不只我们两个?然而白雪妃并没有多想,上前嘱咐道:“六郎,你要小心啊!”

六郎点了点头,一只手搂着白雪妃的肩膀,另一手摸着她的肚子,道:“雪妃,我走了之后,你千万要保重,千万不可动了胎气啊!”

白雪妃含羞答应。

六郎对紫若儿道:“等我招到援兵后,我会在城外发出你们师门的信号,你要注意啊!”

紫若儿郑重地点头表示记住了,接着六郎便辞别众人,与慕容飞雪上马,打马扬鞭,随即两人两骑便消失在夜幕中。

半个时辰后,程世杰的大军杀至解塘关城下,但并未急于攻城,而是等到所有人马赶到,才将解塘关围起来。

六郎与慕容飞雪打马扬鞭,直奔向卧牛关。

来到卧牛关时,六郎发现这里的气氛已十分紧张,城门前的吊桥高高的悬挂着,城墙上的士兵全副戎装,杀气腾腾的样子。

这时,六郎举起令箭,向城墙上的士兵喊道:“城上的弟兄们,我是太原侯帐前中军,现在有紧急军务要见秦东阳将军,烦劳通禀。”

六郎与慕容飞雪在城下静候消息,不久,就见秦东阳出现在城头上,由于六82郎有易容,并在嘴巴上黏胡子,所以秦东阳根本认不出来,但秦东阳认识那令箭,便连忙命令士兵打开城门,让六郎与慕容飞雪进城。

六郎上前与秦东阳施礼。

秦东阳问道:“不知道侯爷有什么军令要指示?”

六郎道:“巴郡、三台关和解塘关发生叛乱,侯爷命秦将军在卧牛关调集兵马,并随时听候调遣。”

秦东阳点头道:“我已经有听到消息,并且在数天前就接到侯爷的军令,如今竟又麻烦中军大人跑一趟,不知道你是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还是回去复命?”

六郎心想:我要是马上回去,岂不是有病?想到这里,六郎板着脸道:“侯爷还命令在未接到他的通关文书前,卧牛关必须要处于一级警戒状态,而且如果没有侯爷的手令,严禁任何人通过卧牛关,另外侯爷还命小人就地驻扎几日,并配合秦将军执行任务,等看到你的军队处于备战状态后,小人再回去复命。”

秦东阳也没多想,哈哈笑道:“姐夫真是多虑了,我看他是被那帮小人反怕了,但我是他的小舅子,难道我还会反他不成?不过中军大人暂住几日更好,我将在府中设宴以款待大人。”

六郎跟着秦东阳来到他的府邸,故地重游,令六郎无限得意,但他随即冷静下来,毕竟待会儿见到张慧茹和兰柳时,要仔细地观察她们的表情,别被她们给出卖。

秦东阳带着六郎两人来到大厅后,便命令下人备上茶水。

秦东阳道’“两位大人,请问尊姓大名?”

六郎抱腕道:“小人姓木名易,这人是我的同宗兄弟,这几日就麻烦秦将军了!”

秦东阳摆手道:“哪里、哪里!木大人不用客气!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这发动巴郡、三台关和解塘关叛乱的小子,现在是不是被困在解塘关?”

六郎道:“大人说的是那位钦差吧!那小子现在躲在解塘关,估计早已经吓得不知道姓什么了,正在祈求老天保佑瓦桥关能派救兵呢!殊不知道即使瓦桥关要派救兵,也要从秦将军这里过,然而我发现秦将军治兵有方,我看别说援兵,就算只飞鸟也飞不过去啊!”

秦东阳呵呵笑道:“谢谢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秦东阳的两位夫人出现在大厅,秦东阳便介绍两位夫人给六郎,并笑道:“木大人可婚否?”

六郎道:“小人尚未婚配。”

张慧茹和兰柳都没有认出六郎,只见兰柳面色消沉,冷冷看着六郎和慕容飞雪,张慧茹倒是耐不住寂寞,奉上一杯热茶,道:“中军大人,你一路上辛苦了,妾身已经吩咐厨房备好酒席,回头让我家将军好好陪你喝几杯。”

六郎点头微笑,并用眼角余光观察张慧茹对待秦东阳的态度。

不久,酒菜便送上桌,只见山珍海味,色香味俱全,而六郎也不客气,大吃特吃起来,而秦东阳则与他推杯换盏,表情得非常热情。

六郎心中好笑,心想:这家伙做了乌龟都不知道,你的两个老婆都被我上了,居然还对我这么热情,天底下真的很少有像你这样的好丈夫,怪不得是程世杰的小舅子,这一家人根本全是乌龟!

这时,张慧茹过来帮六郎斟酒,六郎见她穿着一件薄得几乎是透明的薄衫,并露出雪白的肌肤,尤其那淡白色的纱裙露出修长的大腿,并将臀部凸显出来。

六郎趁着秦东阳不注意时,将手放到张慧茹那挺翘的玉臀上,并抚摸一把。

张慧茹顿时吓了一跳,壶中的酒险些洒出来,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中军会有这样大的胆子,感到惊讶至极,却没有声张,只能微红着脸,帮六郎斟满酒,随即不声不响的坐到椅子上。

六郎心想:真是个骚货,我这样调戏她,她都假装没看见,秦东阳啊秦东阳,你不做乌龟,谁做乌龟呢?

秦东阳根本没看到六郎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张慧茹的神色,只顾着与六郎和慕容飞雪共饮。

六郎喝下这杯酒后,道:“将军,小人实在是不敢多喝啊!”

秦东阳哈哈笑道:“中军大人多虑了,我不会打你的小报告,你只管开怀畅饮,喝醉了也不要紧,我自会帮你们安排住处。”

六郎道:“那真是有劳秦将军了。”

这时,突然有人来禀报,“启禀将军,城门外又有太原侯的传令兵来到。”

六郎心想:奶奶的,这下可麻烦了,肯定会穿帮!

秦东阳并没有多想,道:“姐夫也真是,居然对我如此不放心,那我先去接下他的手令,你们暂且饮酒,待会儿大家一起热闹。”

六郎起身恭送秦东阳出去,开始琢磨等下见到程世杰的传令兵时该如何应对。

这时,张慧茹脸上带着笑容,拿着酒壶走到六郎身边道:“大人,我来帮你倒酒!”

六郎一声邪笑,伸手搂着张慧茹的纤腰,道:“美人,不认识我了吗?”

张慧茹惊呼一声,就想挣扎,而兰柳也被六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

六郎见状,扯下人皮面具,道:“怎么见到本大人还不高兴呢?”

张慧茹这才认出是六郎,她脸色惊变,道:“六爷,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单枪匹马来这里,你可知道程世杰的十数万大军正在追捕你啊!”

六郎不屑道:“程世杰虽然兵多,但未必就能奈何得了我。”

说着,六郎将张慧茹抱到怀中,厉声问道:“这些日子,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张慧茹娇声道:“六爷,我可是有遵照你的吩咐去做。这些日子,我一直未让秦东阳碰我的身子,我一直在等着、盼着六爷你回来呢!”

兰柳噗哧一笑,走过来道:“六爷,姐姐说的倒是实话。这几天,秦东阳一直在纠缠我,还告诉我,姐姐犯了旧病,这服药期间不能同房。”

六郎也抱住兰柳,问道:“那他来纠缠你,你可曾答应过他?”

兰柳苦笑道:“若是以前,我为了要报仇,也就逆来顺受;可现在有六爷为我撑腰,我就算拼着一死,也绝不会再让秦东阳碰我。”

六郎问道,“那你是怎么拒绝他的?”

兰柳笑道:“我对他说,我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一个月内不能行房事。”

六郎闻言汗下,道:“我靠!这么狠啊!那么秦东阳岂不是很难受?”

张慧茹“哼”了一声,道:“前几天,他就对我身旁的两个7鬟下手了,而且昨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歌女,简直是气死我了。”

六郎骂道:“他倒是懂得享受,那待会儿我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说着,六郎掀开张慧茹的纱裙,抚摸着那如羊脂白玉般修长的美腿。

张慧茹娇羞道:“六爷,还有人在看呢!”

六郎看了看慕容飞雪那略带醋意的眼神,道:“没关系,你们没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吗?实话告诉你们,她也是我的相好……”

慕容飞雪气道:“六郎,不要胡说八道。”

六郎嘿嘿笑道:“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待会儿秦东阳回来时,大家就看我的眼色行事。”

第五章卧牛关夺兵权

慕容飞雪三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于是六郎连忙放开张慧茹,又将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就见秦东阳带着一个全身戎装的青年将领进来。

秦东阳笑道:“木大人,你看看这位将军是谁,他居然说不认识你!”

六郎站起身,拱手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怎么,侯爷又派你来了?”

那名中军异常惊讶,但看六郎的态度,心中更是纳闷,心想:莫非是我记性不好?想到这里,那人努力地想着六郎到底是谁。

六郎笑道:“既然来了,大家坐下喝几杯。”

秦东阳斥退其他亲随,笑呵呵地坐下来,但那名中军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六郎带头先干一杯酒,道:“侯爷又派你来,也是传达那道军令吗?”

那中军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迷茫,诧异道:“你是?”

六郎抢过话锋,道:“侯爷可曾说过,要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等那中军回话,秦东阳道:“我姐夫真是小心,同一道军令竟还派这么多人传达,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不过既然你们来到卧牛关,那就尽管吃喝玩乐,这里可舒服多了。”

六郎心想:看来我猜对程世杰在想什么!他派人传达的命令,居然和我胡编的命令一样,看来这位中军也要在卧牛关小住几天,这就太好了!想到这里,六郎高兴道:“那当然,我们难得像今天这么痛快,而秦将军又这么豪爽、好客,要是不喝个痛快,真有点对不起秦将军的盛意。”

秦东阳闻言,发出一阵傻笑。

六郎道:“秦将军,你家两位夫人皆国色天香、美艳动人,何不让两位夫人陪酒助兴啊?”

秦东阳不明白六郎的意思,六郎便道:“就是陪我们喝喝酒、聊聊天……秦将军,你不会介意吧?”

“这……”

秦东阳有些不乐意,因泡惯风月场所的秦东阳隐隐听出六郎是想要他的夫人在旁边敬酒,这他怎么可能愿意?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回绝,张慧茹和兰柳已经各自站起身,拿着酒壶帮忙斟酒。

六郎当着秦东阳的面,摸了一把张慧茹的美臀,笑道:“两位夫人与秦将军一样豪爽,我喜欢。”

说着,六郎对那名中军道:“兄弟,你看看,秦将军的两位夫人,长得美不美?”

说完,六郎将张慧茹推到他面前。

那中军估计还未娶妻,乍一看到张慧茹这样的美女,尤其身上只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裙,那雪白的藕臂、修长的大腿以及浑圆的臀部,让中军看得裤子不由得撑起大帐篷。

六郎笑道:“兄弟,这位夫人如何,要不要她来陪你?”

中军一个激灵,连忙掩饰身上的丑态,道:“不用、不用!”

六郎骂道:“真是没用,胆子竟然这么小,亏你还跟着太原侯做事。”

说着,六郎就对慕容飞雪道:“他不用正好,咱们一人一个。”

说着,六郎对着生气的秦东阳,笑道:“秦将军,实在是不好意思,小人喝多了,如果……说话不当,还请多多包涵。”

秦东阳冷哼一声,道:“我看木大人真的喝多了,不如回去休息吧!”

六郎却道:“那可不行,我还要跟这位美人多喝两杯。秦将军,你的夫人真美啊!你看看这身材、这奶子、这屁股,比太原府的歌妓强多了。”

张慧茹娇声道:“大人,奴家可是良家妇女啊,你可不要将我与那些女人相94提并论。”

六郎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将张慧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扯落,张慧茹并没有穿肚兜,而是穿桃红色的抹胸,那薄薄的丝绸险些要被那对丰满的巨乳绷开,张慧茹顿时“啊!”

的一声,颤抖的娇躯就被六郎拉到怀中。

这时,秦东阳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怒道:“可恼!”

说着,秦东阳就要与六郎大打出手,但突然觉得腰间一麻,竟是兰柳点了他背后的穴道,令秦东阳的身体无法动弹,甚至连话也无法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郎当众玩弄他的夫人。

那名中军见情况不妙,就想要逃走,但慕容飞雪抢先上前一掌打晕他,兰柳则拿来绳子,将那名中军绑起来。

六郎看着秦东阳笑道:“怎么?你不相信这是事实吧?你先看看我是谁!”

说着,六郎扯下人皮面具,露出庐山真面目。

秦东阳看清楚是六郎后,竟说不话来,气得鼻子都歪了。

六郎揉捏着张慧茹的巨乳,道:“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的这两位夫人早已经和我达成协议,说白了,就是她们给你戴上绿帽,当然那绿帽是本大人亲自戴给你的,所以你要感到荣幸。”

秦东阳气得翻起白眼,一下子就背过气。

六郎笑9!“太好了!这下省得我麻烦!娘子们,我们上床让秦将军戴绿帽。”

说着,六郎抱着张慧茹进入里屋。

先前,兰柳不知道已经失身给六郎,后来在与张慧茹多次聊天后,才知道那天已经失身给六郎,加上这次看到六郎这样对待秦东阳,由此可知六郎是有心要帮她报仇,顿时对六郎的爱意大增。

这时,兰柳拉着慕容飞雪的手,道:“姐姐,以后……劳烦你多多照顾。”

慕容飞雪尴尬的笑了笑,事到如今,她就算再怨恨六郎花心也要顾全大局,好好利用这两个女人夺下卧牛关的兵关,于是她挽着兰柳的手走进里屋。

此时,六郎全身脱得精光,张慧茹则全身瘫软在六郎的怀中,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六郎撕毁,娇喘连连道:“六爷……快给奴家吧!”

兰柳笑道:“这些日子,姐姐真是度日如年,六爷你就好好疼爱她一次吧!”

六郎与慕容飞雪、张慧茹和兰柳大战好几回,而且每次六郎都让她们登上高96潮,令她们极力地迎合着六郎的动作,在六郎身下婉转承欢。

在云收雨散后,已经快四更天。

六郎拍了拍睡眼蒙眬的慕容飞雪,道:“大嫂,你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睡啊!”

慕容飞雪睁开眼睛,问道:“还有什么事?”

六郎将嘴巴附到慕容飞雪的耳边,道:“秦东阳还在外面。等到了天亮,我还要冒充他,好调集他的军队。”

慕容飞雪点了点头,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来到外屋,见秦东阳生气地坐在椅子上。

听了!夜的活春宫,秦东阳既是愤怒,又是无奈,现在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中了六郎的计,更后悔养了两个小贱人,但让他不解的是,张慧茹和兰柳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他,还让他戴上绿帽,那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难怪她们这阵子都说身体不适,不愿与他同房,原来是早就跟别人勾搭在一起。

当看到国色天香的慕容飞雪出现在眼前时,秦东阳顿时呆住了,他不晓得世间竟有如此脱尘脱俗的女子,她明眸皓齿,双颊桃红,看起来娇艳欲滴,如白玉般的娇躯,看起来璀璨而夺目,但见慕容飞雪紧盯着他看,然而秦东阳却不知道慕容飞雪要干什么。

慕容飞雪看了秦东阳一会儿,便打开包裹,拿出做人皮面具的工具和材料,便开始制作秦东阳的人皮面具。

慕容飞雪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工具,一边观察着秦东阳的脸,当看到秦东阳那高高隆起的裤裆时,不由得脸红了,想到刚才与六郎翻云覆雨的情景,而她那欢快而高昂的叫声肯定也被秦东阳听到,但转念一想:听到就听到吧,他一个快死的人,我又何必计较这种事呢?

慕容飞雪突然对秦东阳产生同情,心想:身为一个男人,这个人太可怜了!

两个同时背叛他,而且还听到她们与别的男人欢好声……

这时,看着慕容飞雪那美丽的容貌,令秦东阳恨不得赶快冲开穴道,将慕容飞雪压到身下狂干一百次,可秦东阳越是如此渴望慕容飞雪,他越觉得六郎可怕,因为六郎或许就是想看到他在绝望中痛苦死去,于是秦东阳转头,打算不再去看卯慕容飞雪。

突然,慕容飞雪对秦东阳笑了笑,那一笑,倾城!

秦东阳见状,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

慕容飞雪望着秦东阳眼底那饥渴的火焰,冷冷问道:“美吗?还想不想再看?”

说着,慕容飞雪一剑刺向秦东阳的心脏,让秦东阳在无限的绝望中,带着惋惜与尘世永别……

等到天亮,慕容飞雪帮六郎易容。当六郎戴上秦东阳的人皮面具时,慕容飞雪三人围着六郎看半天,都觉得像极了。

兰柳道:“就是六爷的身体比秦东阳瘦一点,但估计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六郎感到十分满意,然后抓着那个中军,道:“兄弟,实在对不起,谁叫你帮程世杰做事,看在你年轻不懂事的分上,我就饶你不死,不过这几天就委屈你了。”

说着,六郎抓着他和秦东阳的尸体来到隔壁房间,然后扔到一只空柜子内,并从外面上锁。

六郎对张慧茹和兰柳道:“你们帮我传令,将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叫过来,但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你们要帮我介绍一下,别让我穿帮0”张慧茹两女领命,随即下去完全六郎的交代。

六郎又道:“飞雪,待会儿,要是有不识时务的人,你就直接痛下杀手。”

慕容飞雪点头道:“知道!六郎,你怎么直呼我的名字?”

六郎抱着慕容雪妃,将她放在膝上,道:“我总觉得再叫你大嫂我会很不舒服,再说,你不是也不希望我叫你大嫂吗?”

慕容飞雪粉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六郎怀中,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至于回到瓦桥关时要怎么办,慕容飞雪现在不想去想。

这时张慧茹和兰柳回来,见到六郎和慕容飞雪亲密的样子,张慧茹笑道:“六爷,你对姐姐可真好,我们羡慕死了!”

六郎拍了拍张慧茹那浑圆的屁股,道:“不要嫉妒!如果这件事办好了,今天晚上,每人奖励三次。”

这时,由张慧茹带路,六郎来到大厅。

此时,那些高级将领几乎全在这里等候。

六郎清了清嗓子,道:“诸位,都到齐了吗?”

众将站起身,齐声道:“将军,有何指示?”

六郎坐到正中央的大椅上,道:“诸位将军请坐!”

等众将入座后,六郎道:“诸位将军,现在钦差大人与太原侯发生冲突,各位可知道?”

众将闻言,开始议论纷纷。

六郎道:“巴郡、三台关和解塘关的将领都已经表明立场,现在轮到卧牛关了!依诸位将军所见,我应该帮助哪一方呢?”

说完,六郎观察着众人的脸色。

见众将的表情不一,六郎想到这些将军并非都想与朝廷作对,只是知道程世杰与秦东阳的关系,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六郎道:“诸位将军,秦某虽然是太原侯的亲戚,但我要说句真心话,太原侯公然与朝廷作对,并与皇上亲派的钦差为敌,这显然是大逆不道的行为!现在巴郡、三台关和解塘关的将领都站出来反对太原侯,难道你们要跟着太原侯造反吗?”

众将看着六郎的脸色,害怕这是他在试探I,皆沉默不语。

这时,有位将领站起身,道:“将军,恕末将直言,在座的将领都是领朝廷的俸禄,更有不少人和我一样,家眷还在汴京,如果真要是反了,恐怕是违背天意,会受到惩罚啊!”

那将领话音刚落,又有一个黑瘦将军站起身,道:“陈忠,亏侯爷和秦将军如此器重你,想不到这种时候,你居然说出这种话,真是大逆不道!”

说着,那黑瘦将军就要抽出宝剑。

六郎见那黑瘦将军气呼呼的样子,看起来想把陈忠一口吞下去,就朝张慧茹努嘴。

张慧茹明白六郎的意思,说道:“李牧虎将军不要动怒,大家都是秦将军的亲信,不要伤了和气。”

这时,六郎知道那将军的名字,便朝张慧茹点了点头,道:“牧虎啊,你也⑴不要冲动,先让陈将军把话说完。”

陈忠气呼呼的道:“侯爷对我不薄是不假,可他对我再好,我也不能跟着他造反,再说,要是你的老婆、孩子也在京城,你还敢这样说吗?”

李牧虎怒道:“你……实话告诉你,我眼中只有侯爷和秦将军,其他的一概不管,什么皇帝老子,在爷爷眼底就只是个球。”

说着,李牧虎朝六郎拱手道:“秦将军,你就下令吧!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末将也在所不辞!”

六郎在心里骂道:你这个马屁精,看你长得那模样,还他妈的刀山火海!即使六郎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诸位将军,那你们意下如何?”

又有一人站起身,道:“李将军所言极是!秦将军,我们都是你一手提拔的,我们对太原侯都是忠心耿耿,你就放心,就是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我们心中也只有侯爷一个人。”

六郎点头,然后看着张慧茹,张慧茹便笑道,‘“吴莽将军果然是忠肝义胆!”

六郎说道:“吴莽将军,这可是造反,你要想清楚啊!”

吴莽大声道:“反就反,推倒大宋皇帝,侯爷就能登基做皇帝,那将军你就是兵马大元帅,所以谁要是不愿意追随,我这就砍下他的脑袋。”

说着,吴莽用那如铜铃般的眼睛看着陈忠。

这时,另外七、八名将领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墙头草,就等着六郎表态。

六郎悄悄地将窃听器拿出来,并放在椅子下,对那八个将领说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们在这里商量一下,等下告诉我答案。”

说着,六郎对陈忠、李牧虎和吴莽道:“你们随本将军出去,让他们商议一下。”

随后,六郎示意张慧茹、兰柳和慕容飞雪跟他出来,接着六郎拉住张慧茹,让她戴上窃听器,道:“你给我将里面那些人的对话记住,等下再处理他们的问题。”

六郎带着陈忠、李牧虎和吴莽,跟兰柳、慕容飞雪来到另一间空屋,道:“三位将军,今天乃是决定我们前途的时刻,应该要怎么做,你们务必要想清楚,现在我要你们明确的表态立场。”

李牧虎和吴莽立即表态,李牧虎说道:“秦将军,你说反,我们就反。”

吴莽道:“将军,事情都到这种节骨眼上,还有什么好考虑?太原侯都和那卞姓杨的小子火拼了!你就下令吧,末将愿做前锋杀往解塘关,取下那姓杨的人头来见将军。”

六郎点了点头,便问陈忠的意思。

陈忠破口大骂:“吴莽、李牧虎,你们这两个王八蛋,竟敢背叛朝廷,但这种事我坚决不干,所以秦将军你要杀就杀,我不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时,吴莽与李牧虎和陈忠对骂起来。

六郎见状,喝止吴莽三人,朝慕容飞雪和兰柳道:“本大人必须要杀伐果断,与我二心者,就地处决!”

慕容飞雪和兰柳会意,各自抽出宝剑,就在李牧虎和吴莽还在洋洋得意时,宝剑已经穿透他们的身体,而他们临死前皆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陈忠惊讶道:“秦将军,你这是?”

六郎笑道:“我不是说过吗,与我二心者,杀无赦!”

陈忠问道I,“莫非将军不想跟着程世杰叛乱?”

六郎道:“我并没有说过要与程世杰叛乱,又如何谈得上帮他,非但如此,我还想发兵解塘关与程世杰决一死战。”

陈忠显然不相信六郎的话,不由得疑惑地看着六郎。

六郎笑了笑,指着地上的尸体,道:“这足够证明我的决心,不要以为我和程世杰是亲戚,我就会帮他。不得民心、为祸天下的事情,秦某不会做,要是我发兵解塘关,陈将军愿不愿意帮忙?”

陈忠赶紧跪在地上,道:“末将愿意。”

六郎将陈忠扶起来,问:“你有多少兵马?”

陈忠回禀道:“共有三千名,其中一千名轻骑、两千名步兵。”

六郎又问道:“卧牛关总共有多少兵马?”

陈忠诧异了一会儿,仍回禀道:“卧牛关总共有四万六千名兵马,其中三千名轻骑兵、两千名重骑兵两千、三万名步兵、五千名弓弩兵和六千名机动兵。”

六郎道:“很好,你现在已经知道本将军的决心,据你所知,那八个将领,有几个人愿意跟我们干?”

陈忠想了想,摇头道:“恐怕……很少!”

六郎又道:“一个也没有?”

陈忠说:“估计陈干顺行,但其他人很难讲,不过只要秦将军你带头,他们不敢不从。”

六郎摇头道:“这就没有意义。要是被我逼着上战场,到时临阵倒戈,岂不误了大事?所以这些废物留着也没用,那就全部杀掉,免得坏了我的大事。”

这时,六郎斥退陈忠,并将张慧茹叫进来,问:“慧茹,那些人怎么说?”

张慧茹正在研究六郎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听六郎在问,连忙道:“那八个人,除了陈干顺说不愿意叛乱,其他人全都表示赞成将军你跟太原侯造反。”

六郎见张慧茹听到的与陈忠所讲的一致,顿时下定决心,让张慧茹将陈忠叫进来,然后要慕容飞雪和兰柳到那八个将领所在的大厅,解决掉那七个赞成造反的将领;随后,六郎向陈忠和陈干顺表明决心,并要他们准备发兵解塘关与程世杰决一死战,而他们均表示愿意效力。

六郎又问张慧茹:“慧茹,府中的那一批江湖高手在哪里?”

张慧茹说道:“这些人平时都住在紫亚轩,有事的时候,只要打声招呼就会过来。”

六郎又问道:“这些人,你认为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张慧茹道:“据我了解,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只要给钱,要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六郎道:“那好!马上将这些人召集过来。”

不久,龙秋平、血胡僧、轩辕胜虎等人出现,但一进来,看见满地的尸体,皆吓得脸色苍白。

六郎沉着脸道:“诸位!不要害怕,这件事情与你们没有关系。大家先听我说,太原侯与钦差正在解塘关火拼,我的立场是站在朝廷那一方,与程世杰势不两立,可这些人却非要造反……”

众位高手听得云里雾里,因他们知道秦东阳与程世杰不但关系非同一般,两人早就达成协议,只要程世杰发动兵变,秦东阳就是兵马大元帅,那早就是决定好的事情,皆不明白秦东阳为什么突然变卦。

六郎见那些高手半信半疑,便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这些人不愿跟我同一路,现在全被我杀死,大家或许不知道,那杨将军乃是圣贤之士,他早就看出程世杰的野心,并在与我彻夜讨论后,证明程世杰若是发动兵变,就是逆天而为,根本得不到胜利,反而会很快被朝廷所镇压,而且瓦桥关现在由皇帝亲自坐镇,更有三十万大军严阵待命,那杨将军更是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六郎对轩辕胜虎道:“轩辕将军,你和他交过手,你说说对他的看法?”

轩辕胜虎嘿嘿笑道:“将军所言极是,那小子……不,那杨大人简直就是神功盖世,无人能敌,小人那么大的力气,都被他一巴掌打倒,我实在是佩服。”

六郎点头道:“我早就看出来,杨将军乃是盖世奇才,只有跟随他才能有所作为,所以我们便结拜为兄弟,他为兄,我为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血胡僧惊讶道:“将军,你的年龄比他大十来岁,怎么反倒成为他的小弟?”

六郎骂道:“笨蛋,结拜兄弟哪能论年龄大小,是要看能耐!你看你都快五十岁,要是我们结拜,难道我要叫你一声兄长?”

血胡僧连忙道:“将军说的有道理,有能力的就是老大,我们都是小弟。大家都愿意跟随秦将军和杨大人,你们说对不对?”

随即有一群人附和道:“愿意跟随秦将军和杨大人!”

六郎点头笑道:“相信我,你们就等着升官发财吧!杨将军早已经给各位准备好厚礼……”

说着,六郎对张慧茹和兰柳挥手,两女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箱银票拿过来。

六郎将这大约两万两的银子分给在场的人,而陈忠和陈干顺一开始表示不要,后来经过六郎的劝说,他们便也收了银子。

六郎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杨将军的部下,与程世杰势不两立!”

众人跟着道:“与程世杰势不两立!”

六郎又道:“诸位,杨将军在与我结拜为兄弟时,就已经有把握对付程世杰。现在解塘关、三台关与巴郡的兵马已经与程世杰开战,不要以为兵马少就打不过程世杰,那雁门关、怠马关、大同和赤泽的四路兵马早已经整装待命,是杨将军决定先消耗程世杰的兵马,然后再加上卧牛关的兵马杀到解塘关,双方里应外合,必会大败程世杰!我对杨将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都想把夫人献给杨将军……”

慕容飞雪见六郎越说越忘形,连忙用眼色提醒,六郎连忙道’“说错了,我09是说让我的夫人介绍她们的亲戚给杨将军认识。你们想想,要不是杨将军给我们指条明路,我们要是真跟着程世杰造反,我敢说用不了两、三年,就会被朝廷的军队打败,到时别说升官发财,就连头上吃饭的家伙,还有裤裆内传宗接代的家伙,都得统统搬家……”

见这些人似乎被说服成功,当然他们也是看在银子的分上,六郎道:“躺在地上的全是大逆不道的人,理应祸灭九族,但念在他们跟随本将军多年的分上,就炒家问斩吧!你们就带人将他们的家眷抓来见我。”

众人闻言,领命去办这件事情。

张慧茹道:“六爷,真要全家问斩吗?”

六郎道:“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再说,这些人犯的本就是株连九族的罪,全家问斩算是便宜他们了。”

兰柳道:“六爷做得对,这些狗官跟着程世杰和秦东阳为非作歹,抄我全家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残忍?现在六爷终于为我出了口恶气。”

不久,那些被六郎杀死的将领的家属被带到六郎面前,一共有三、四百人。

六郎看了看那些人,便偷偷传令,将男的、老的和小的全拖出去砍头,只留下那些年龄在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女眷。

慕容飞雪见六郎不怀好意,问道:“六郎,你是不是没安好心眼?这些女子,你也看得上眼?”

六郎小声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这些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你的一分美,我不过是想将她们犒赏给刚刚被收买的那些人,让他们为我们卖命。”

慕容飞雪道:“你刚刚杀了她们全家,她们即使今天勉强同意,难保她们日后不会想到为家人报仇,对我们不利啊!”

六郎不屑道:“咱们收买的那些人难道能用一辈子?他们又有谁可靠?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利用他们,即使解塘关一战后,他们侥悻活下来……我也不会……”

慕容飞雪笑道:“这叫卸磨杀驴!”

六郎点头道:“不过这些驴子实在可怜,临上阵前,就让他们乐一晚上吧!”

慕容飞雪道:“六郎,你要是想让他们满足,可以到妓院买妓女回来,犯不着这样作践那些女人啊!”

六郎眉头一皱,道:“那不是得花钱!”

慕容飞雪道:“秦东阳不是有十万两吗?你发出去两万多两,应该还有不少啊!”

六郎摸着慕容飞雪的肚子,道:“我们要留点钱,以后还要养儿子呢!”

慕容飞雪脸一红,还未说话,张慧茹便过来,道:“六爷,奴家也要生一个!”

六郎拍了拍张慧茹的屁股,道:“要生儿子,你要自己努力一点!”

张慧茹道:“六爷,你多给奴家弄几次不就行了吗?”

六郎骂道:“你真是个荡妇,就知道这做那种事,对生孩子却一窍不通,回头我再教育你!”

这时,六郎来到院子,算出共有二、三十名女犯,看来每个人分两个女人还有剩,便大声道:“你们不要哭了!谁叫你们的家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想要谋反,所以你们哭也没用。现在有一个赎罪的机会,那就是在你们面前的这些人都是有功之臣,我看你们就好好服侍他们,若是你们服侍的人感到满意,那就饶了你们的性命:若是不满意,全部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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